內部爭執
2024-06-05 23:22:23
作者: 齡姜
「金蟬你只是一個小輩,趕緊出去,我還有話要和你二叔說。」謝訣不耐煩應付謝品如,張口就要把謝品如趕出去。
謝韜要和謝訣作對,謝訣想讓謝品如走,謝韜就要反著來,讓謝品如留下:「之前在宴席上,要不是三侄女出面,現在趙即墨已經成為你的女婿了,假以時日,謝家的產業指不定落到誰的手裡面去了,怎麼?這會兒就要過河拆橋?你怎麼好意思。」
「你給我閉嘴,我是謝家家主。」
「謝家家主?」謝韜冷笑的聲音更大:「你這個家主之位是怎麼來的,你我都心知肚明,父親之前身體好好地,莫名其妙的病重,你還被趙即墨抓住把柄,你敢對天發誓,父親的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嗎?」
「你……」
謝品如聽著神煩,不想再聽他們繼續爭吵下去:「夠了。」謝品如知道他們閉嘴只是一時的,等會兒多半會把苗頭指到她的頭上,她搶在兩人前頭問謝訣:「長叔你告訴我,趙即墨從謝家弄走了多少現銀?」
問起這事,謝訣瞬間心虛了,他扭過頭,顧左右而言他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麼多幹什麼。」
「長叔,趙即墨狼子野心,你之前就替趙即墨遮掩一次,現在趙即墨都已經走了,你還要為他遮掩不成?」
謝韜陰陽怪氣道:「你長叔這是心虛呢,謝家的現銀肯定被趙即墨弄去不少。」
「你胡說八道。」謝訣當即衝著謝韜反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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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說八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家的現銀被趙即墨弄走多少啊?」
謝品如發現,謝韜留在這裡還是很有用的,起碼他和謝訣不對付,謝訣越是不願意面對的事,謝韜越是要和謝訣對著幹,這無疑給謝品如省了不少力氣。
「我……」
謝訣猶豫不決,謝韜繼續出言刺激,被刺激的冒火,謝訣忍無可忍地說出了大概的數字。
謝訣有把柄在趙即墨的手上,趙即墨說什麼,他只有點頭答應的份,趙即墨朝他要了江南一半產業的管理權,謝訣覺得都是在眼皮底下的商鋪,給趙即墨管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橫豎謝品如在世的時候也把產業交給趙即墨打理。
趙即墨打理這一半的產業打理的不錯,生意蒸蒸日上,越發的見好,對趙即墨不怎麼信任的謝訣慢慢地放寬了心。
後來趙即墨與絲路的商人談了一大筆的生意,需要大量的現銀,謝訣聽著有理有據同意了趙即墨支取現銀的要求。
這個數目一說出來,一直說話刺激謝訣的謝韜也閉嘴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謝訣:「你是瘋掉了,竟然讓趙即墨動用這麼大的一筆銀子,你是要毀掉謝家嗎?」
謝訣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會讓趙即墨動用那麼多的現銀,那也是被逼無奈,他道:「你以為我想嗎?」
謝品如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狂跳的心臟:「長叔你知不知道,這批現銀被趙即墨弄走,謝家產業一旦在周轉上出現一點點的問題,就會全盤崩裂?」
「我知道。」
他是生意人,豈會不知道,可是知道了他也沒辦法,現在銀子全被趙即墨弄走了。
光一句知道了有什麼用,謝品如忍著心口的怒意,道:「你們還有時間在這裡吵架?趁著現在趙即墨還沒有走遠,趕緊派人去把趙即墨抓回來啊。」
謝訣恍然,是啊,他還可以派人去把趙即墨抓回來。
有謝品如的提醒謝訣不再耽擱,趕緊出門派人去找趙即墨的行蹤。
謝訣做了如此蠢事,加上他謀害生父一事被他在婚禮上說了出來,這個關頭,謝韜覺得爭奪謝家家主之位勝率極大。
他伸手輕拍謝品如的肩膀道:「三侄女,你看看你長叔,簡直不堪重用,讓他當謝家的家主,謝家離破敗不遠,不如你去和你爺爺說說,讓我暫時接手家主一職如何?」
謝老太爺被謝訣和趙即墨聯手害的病重,他不相信父親一點都不知道,他病好了以後,一定會對大哥十分失望,趁著這個機會,他說不定可以上位。
謝品如目光詭異地看了謝韜一眼,感覺謝韜天真,又不想把話說的明白:「二叔你想的多了,你還是也去派人去找趙即墨吧。」
她不想和謝韜待在一起,與他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她擔心她的腦子會受到謝韜的影響,蠢得像個豬。
謝品如被謝訣和謝韜氣得夠嗆,想起李邑還在外面的酒樓等著她。
她對謝訣能找到趙即墨一事不抱什麼希望,趙即墨敢做,那就能做全部的準備,與其依靠謝訣去找,還不如去找李邑,說不定李邑知道趙即墨的下落。
一進門,李邑就道:「你的家事解決了,趙即墨從謝家離開,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麼愁眉不展的?」
謝品如坐在李邑的面前,道:「趙即墨從謝家弄走一大筆現銀,謝家生意一旦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就會全盤奔潰。」
李邑一派輕鬆道:「謝家是大家族,沒那麼容易倒,你放心好了。」
那是謝家的事,李邑是個局外人自然輕鬆,謝品如沒法放寬心,她看著李邑,猶豫道:「你知不知道,趙即墨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知道。」
謝品如雙眼放光,還未說話,李邑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謝品如眼底的光芒逐漸暗淡。
「他投奔了一個人,那個人不是我能隨便招惹的。」
「誰?」
李邑是皇室的皇子,什麼人是李邑不能招惹的?
謝品如不太明白。
「閻卿揚。」
李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夾雜著一分厭惡的情緒。
「閻卿揚?」
謝品如眉頭緊蹙,她想起在船上與閻卿揚相處的那段時間。
趙即墨怎麼會和閻卿揚攪合到了一起?
「當年皇室的那一場紛爭你也清楚,我可以得罪很多人,包括母皇,但是閻卿揚不是我能隨便得罪的。」趙即墨遺憾道:「這一次我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