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拆穿
2024-06-05 23:20:11
作者: 齡姜
「大姐夫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謝品如裝得一臉無辜。
她心跳得很快,發現了趙即墨的真面目後,謝品如一直暗中觀察趙即墨,觀察的時間越久,謝品如心冷得就越厲害。
現在的趙即墨絕對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人。
她騙了謝家所有人,卻騙不過趙即墨,謝品如心中發慌,擔心這一次的關卡她過不去。
他都能安排人刺殺與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再殺一個妻妹又算得了什麼。
趙即墨一步一步地朝著謝品如逼近,他緊緊地盯著謝品如的眼睛,很認真道:「你不是謝金蟬。」
謝品如心跳得很快,又不想在趙即墨面前輕易認輸,過了一會兒,她稍微穩定了情緒後,反問趙即墨,「大姐夫如何證明我不是謝金蟬?」
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不是謝金蟬,這就是謝金蟬的身體,她也向父母坦明了真相,趙即墨懷疑她不是謝金蟬又能怎麼樣。
謝品如這句話把趙即墨給問倒了,趙即墨沉默下來,皺著眉頭,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謝品如。
謝品如毫不示弱,她回看趙即墨,唇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似是嘲諷。
趙即墨一聲輕笑,靠在謝品如的耳邊小聲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
謝品如的心驟然跳動得很快,她忍住跳動的心臟,「大姐夫準備怎麼對付我呢?」
「你儘管等著好了。」
留下這句話,趙即墨轉身走了,他要先弄清楚,面前的這個謝金蟬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謝金蟬。
目送趙即墨的背影離開,謝品如跳動的心臟慢慢地恢復了平靜,她望著趙即墨的背影,用唇形道:真不知道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會是什麼表情。
這次把趙即墨應付過去,謝品如的心裏面並沒有輕鬆多少,趙即墨懷疑到了她的頭上,日後她有什么小動作都要小心翼翼的才行。
明面上看不出來,暗地裡以趙即墨的性格,多半會派人在暗中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只要她身上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就會被他抓住把柄。
如謝品如猜測的那樣,趙即墨的確派人暗中盯著謝品如的一舉一動。
謝金蟬他見過無數次,看著謝金蟬的那張臉,趙即墨怎麼也無法和另外一個人聯繫在一起。
直覺告訴趙即墨,那個頂著謝金蟬軀體的人,絕對不是謝金蟬。
趙即墨的臥房裡有謝品如的靈位,空蕩蕩的室內,趙即墨望著靈位上的文字,心中一片平靜。
對謝品如,他一直以為他從頭到尾都是利用她和欺騙她,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和謝品如在一起相處時間越來越久,趙即墨最初的想法發生了改變,他發現他沒有辦法繼續利用和欺騙那個敬他愛他的妻子。
像他這樣入贅謝家的人,謝品如的性格但凡稍微不好一點,趙即墨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入贅之前,趙即墨想過這個問題,權利的欲望戰勝了所有即將面對的一切。
在自己努力拼搏,和走一條捷徑的道路上,趙即墨選擇走一條捷徑。
與謝品如成親以後,趙即墨很慶幸他找到了一個性情溫和的妻子,隨著時間的推移,趙即墨對謝品如也慢慢地產生了感情。
他對謝品如有了夫妻之情,可是心中對權利和財勢的欲望又戰勝了那點婚後培養出來的夫妻之情。
趙即墨和謝品如成親,為的就是謝品如身後的謝家財勢。
他不是一個甘於人下的人,一輩子做一個贅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他發現他對謝品如日益生出的夫妻之情後,趙即墨果斷地選擇快刀斬亂麻,叫人刺殺謝品如,利用刺殺的機會奪走謝品如的性命,他自己則是逍遙法外,無人知道他幹的那些事情。
回想起那日刺殺的情景,趙即墨的眼睛緩緩閉上,到如今,趙即墨還是無法相信,那麼亂的情況下,謝品如竟然毫不猶豫地擋在他的面前替他去死。
他明明一直都是利用她的,她一點都不知道,還心甘情願地替他去死。
趙即墨伸手輕輕地撫摸謝品如的靈位,靈位雕刻精緻,他撫摸的位置尤為光滑,可見經常有人觸碰。
「你怎麼那麼傻,竟然心甘情願的為我去死。很不值得的,知道嗎?」
屋內只有他一個人低低的說話聲音,幾乎聽不真切。
他即將要和謝玉蟬成親,與謝玉蟬成婚後,謝品如的靈位就不能繼續放在他的屋中。
「你說一個人,以前明明痴傻,忽然有一天腦子正常了,甚至比常人還要聰明,這是怎麼回事?」
趙即墨看不透謝金蟬,問起了趙猛此事。
「多半是被孤魂野鬼附身了。」
趙即墨說的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讓趙猛給出一個結論,趙猛是說不出來的,想了又想,趙猛只給出這麼一個答覆。
這句話沒給趙即墨任何提示,他只想到了一個光明正大地處理掉謝金蟬的法子,「既然弄不清楚她的身份是什麼,那這條命也不用留下來了。」
被趙即墨的人盯上,謝品如不敢隨意出門,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最近大房的王氏經常半夜做夢,夢見一個厲鬼半夜索命,每次被厲鬼嚇醒後,王氏都會把整個院子都鬧得天翻地覆,總是說謝家內部有鬼。
連續折騰幾日,謝家上下被弄得人心惶惶,謝澤不堪煩惱,乾脆搬到別的屋子裡睡去了。
王氏被厲鬼嚇了好幾個晚上,人越發的憔悴,整日燒香拜佛,謝家上下貼滿符咒,想用這種方式壓制驚擾王氏睡夢的厲鬼。
王氏動作很大,距離大房很遠的三房都被貼了不少符咒。
謝品如看著滿院子的黃符,眉頭微微皺起,王氏是什麼人她很清楚,除非那厲鬼掐著她的脖子索命,否則以王氏的性格,不會鬧出這麼多的事端。
現下王氏鬧得這麼厲害,到底在圖謀什麼?
謝品如百思不得其解,家裡面光是貼黃符也沒什麼用,王氏照樣還會半夜被厲鬼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