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屍兩命
2024-06-06 08:01:22
作者: 西瓜澀澀
而且還是一個五歲孩兒他媽,不對是兩個娃他媽,據說肚子裡還有一個,反正她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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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安瀾氣鼓鼓的樣子,楚墨謙憋著笑,「我覺得挺合適的。」
安瀾深吸一口氣,迅速有了自己是個孕婦的自覺,彎著眼睛笑咪咪地看著他,「那你是說我以上不可愛嗎?」
反正她以前什麼樣子自己也不知道。
楚墨謙還真就認真思考了一下,才皺著眉說出了中肯的評價,「確實沒現在可愛。」
從前那個對他若即若離的安瀾,他總是猜不透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氣得安瀾直接錘了他一下,被楚墨謙抓住手,「頭上有傷,肚子裡還有寶寶,你能不能稍微老實一點?也不怕牽扯到傷口,再動了胎氣。」
安瀾現在頭上的造型真的是難看極了,後腦勺一道長長的疤痕,一大片頭髮被剃光了,還縫了針,只是她現在還沒有察覺到,不然可能真的會動了胎氣也說不定。
安瀾真的是被餓得軟綿無力了,半點都不想搭理他誇張的說法,一個白眼就送過去了,「動胎氣事小,你如果再不讓我吃飯的話,很可能會一屍兩命了…」
忽地有黑影靠近,嘴角感覺到一陣疼痛,像是被咬了一口。
就見始作俑者正危險地盯著她,「以後要是讓我再聽到這種話,就不是咬一口這麼簡單了。」
「你……」
那句『你是屬狗的啊!』差點脫口而出,她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咬過我?」
安瀾的聲音忽然有點低落,他們從前一定有很多甜蜜的回憶,可是她一件也不記得了。
楚墨謙心裡一沉,面色不變,「不要不想以前了,忘了就忘了吧!我們還會有更多以後。」
話雖這麼說,可安瀾還是覺得心口悶悶的,「那我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又是怎麼受傷的?」
關於她自己的一切,她現在一無所知。
「不是餓了嗎?吃飯吧,吃完飯我慢慢告訴你。」
楚墨謙很自然就把話題給岔開了,率先起身下了床,去拿柜子上的多層保溫盒。
顧雲渺到底還是嘴硬心軟,也給楚墨謙準備了,飯菜碗筷都是兩人份的。
不過,大部分還是被楚墨謙餵進了安瀾的嘴裡,她現在可是一張嘴養兩個人,楚墨謙自己沒吃幾口,全程目光都落在安瀾身上了,時不時露出一個笑容,看得安瀾有些尷尬。
「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好。」楚墨謙笑著點頭,目光卻沒有移開。
安瀾噎了一口,嗆得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
楚墨謙忙輕輕拍著她的背,給她遞水,「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安瀾立刻瞪他一眼,要不是被一直盯著,她至於吃這麼快嗎,不吃這麼快至於噎著嗎,還不是都怪他!
這人還說風涼話!
風風火火地解決了晚飯,安瀾餵飽了肚子,楚墨謙收拾好碗筷,方佳琪就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時機可謂剛剛好。
安瀾看著他疑惑地問:「他是誰啊?你的朋友嗎?」
安瀾心裡想著,她應該不會有這麼帥氣的藍顏知己才是。
楚墨謙大概知道方佳琪是為什麼而來,淡淡點頭,「是我弟。」
這話是說給安瀾聽的,更像是說給方佳琪聽的。
方佳琪被安瀾陌生的眼神定住了腳,被楚墨謙的一句好兄弟鎖住了喉,佇立在門口,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安瀾有些奇怪地問楚墨謙,「你不請他進來坐坐嗎?」
她怎麼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呢。
楚墨謙目光落在方佳琪身上,沒有說話,還是方佳琪先開口,「我們談談吧。」
兩個男人靜靜地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愈漸詭異的氣息,半晌,楚墨謙淡漠道:「出去說吧!」
什麼事情,又要避開她?
安瀾就是單純覺得有點好奇,不過也沒有開口問什麼。
楚墨謙讓安瀾躺會病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叮囑道:「你乖乖呆在病房,困了就睡,我很快就回來。」
安瀾乖巧點頭,心裡腹誹,睡了三天三夜了,不對,是四天三夜了,還睡著才怪了,她現在可是精神得很。
楚墨謙得到了滿意的回覆,才和方佳琪走了,安瀾沒有注意到,方佳琪在離開的時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復複雜難懂。
這一次,楚墨謙沒有帶方佳琪去隔壁病房,而是準備直接上天台,寬闊空曠,更適合談話。
這一點,兩人想法一致,一前一後地走著,都跟默契地穿過長長的走廊順著樓梯往上走。
安瀾坐在病床上,聽見外面走廊里迴蕩著兩人漸行漸遠地腳步聲,以為他們是要出去,猛然想起楚墨謙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
房間裡都來著空調,當然不會冷,外面可是寒冬臘月,窗外寒風嗚嗚地叫著,出去一趟絕對要感冒的。
她四下搜索著,目光鎖定在沙發上的一件黑色羽絨服上,迅速翻身下床,抱著羽絨服就往外沖,總算在走廊轉角的樓梯口追上了他們。
「等等。」安瀾及時拉住走在前面的楚墨謙,把手裡抱著的衣服塞給他,「大冬天的,你出門外套都不穿,這樣肯定會感冒的……」
她話還沒說完,剛遞過去的羽絨服就落在了自己身上,接著就被人攔腰抱起。
楚墨謙帶著怒氣,大步流星地往回走,「女人,你給人送衣服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身上要先穿一件?而且還給我光著腳就跑出來了!」
安瀾這才感覺腳底冰涼刺骨,渾身被一股寒氣籠罩,可能是剛才跑太快了身體感官還沒反應過來,這時回過神來,被凍得渾身發抖。
安瀾這回是真的慫了,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乖乖蜷縮在楚墨謙懷裡取暖,忍不住小聲嘀咕:「你不也穿這麼少就出來了嗎,還說我呢!」
關鍵是她已經被冷得發抖了,這人還面不改色,這得是什麼人啊,才能這麼抗凍。
楚墨謙簡直是哭笑不得,被她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他的錯了,無奈地嘆息一聲,緊了緊懷抱,加快了往回走的步伐。
剩方佳琪一人獨自站在樓梯口,眼中閃過落寞,盯著楚墨謙抱著顧雲上離開的背影,苦澀染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