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時烈火柔情 （34）

  韓陸克制著脾氣：「對不起。」

  夏至皺眉，不悅：「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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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陸望著夏至，兩人視線交匯，他聲音淡淡的說：「我沒什麼想要的，錢對我來說，的確重要，但沒有很重要。我跟小一領證，也並非衝動，我愛她，她也愛我。」

  韓陸平靜：「除非她不要我，否則，我不會離開她。」

  「你！」夏至惱怒的站起來。

  夏至：「你算什麼東西，你配上我女兒嗎？」

  韓陸也跟著起身，他禮貌又強勢冷硬：「對不起，請你們離開。」

  夏至被韓陸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激怒，她冷哼一聲，嘲諷：「你什麼身份尚且不論，光你這幅樣子，這幅殘廢的身體，這條腿，連個正常人都做不了，你站在程一身邊，就不怕她被人恥笑？讓她活的像個笑話！韓陸，你配嗎，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女兒在一起！」

  夏至：「你的確會走捷徑，一輩子熬出頭了。」

  韓陸目光寡淡，「我不需要小一來養，也不會花她一分錢，你們多慮了。」

  「是嗎？」

  夏至冷冷笑幾聲，她指指房子，「那你住我女兒這兒算怎麼回事，吃住都在我女兒家，之後就你這樣的，怎麼工作去賺錢？呵，嘴上說得好聽，還不是指望我女兒，吃軟飯。」

  夏至：「就算出去，也應該是你滾出去！」

  「韓陸，趁我願意給你錢，別給臉不要臉。」

  韓陸臉色冷了。

  他正要開口，夏至朋友突然衝到韓陸面前，她一把揪住韓陸衣服，把他襯衫用力扯，猝不及防，韓陸衣服扣子崩的到處都是。

  韓陸來不及阻止，衣服被扯開。

  夏至朋友嚇到了：「真噁心！媽呀想吐。」

  韓陸臉色陰沉的滴水，他一把扯住夏至朋友衣服領子，目光很冷，一身兇狠戾氣：「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說！」

  夏至朋友嚇的肩膀一縮，可又仗著夏至還在這兒，料定韓陸不敢怎麼樣，他橫不了。

  她一想就不怕：「你還想打人？」

  韓陸冷聲：「以為我不敢？」

  「燒成這樣，我要是你就躲起來，找個沒人的地兒藏著，省的嚇到人。我多看一眼就起雞皮疙瘩，你不把程一噁心死？」

  韓陸拳頭握緊，渾身散發冷意。

  他真想他媽的揍人！

  夏至看到韓陸身上的燒傷疤痕，她捂住嘴忍住想吐，目光一瞬間變得厭惡到極處。

  夏至出聲：「韓陸，你打她試試！」

  話落，有人進屋。

  跟一陣風似的衝到韓陸面前，大家還沒反應，程一推開韓陸，轉身反手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屋裡，耳光狠重響亮。

  夏至朋友先愣，隨後「啊！」的撕心裂肺嚎。

  程一揚手又要打，被韓陸扣住手腕。

  「小一。」

  韓陸把程一拉進懷裡，他低頭看程一，程一眼神刀子一樣冰冷刺骨，盯著夏至朋友看。

  她眼中有恨，有憤怒，眼睛發紅，眼眶有隱忍不掉的眼淚，她的頭髮因跑過來粘臉上，咬在嘴裡。

  程一此刻就像發狂發怒受傷的小獸。

  韓陸心疼到無以言說的地步，心就像被碾碎一痛一痛的，比剛才的侮辱和難堪還要來的更痛更心疼。

  韓陸抱住程一頭，把她嘴上頭髮撥開，撫摸著她後腦勺，低聲溫柔的哄她：「老婆乖啊，我沒事兒的。別生氣，彆氣。」

  程一推開韓陸，她回頭。

  目光冰冷的看夏至：「滾！你們滾！」

  夏至被程一這種冷冰痛恨的眼神刺到，她捏了捏手提包：「程一，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找個時間把婚離了，周家……」

  程一突然彎腰拿起茶几菸灰缸，毫不猶豫朝夏至頭上扔：「我讓你們給我滾，聽不到？！」

  菸灰缸落在夏至腳下，「嘭」一聲碎裂。

  夏至後退幾步，臉都嚇白了。

  幸好被韓陸剛才攔住程一手腕擋了一下，不然夏至真被砸破頭送進醫院。

  夏至張嘴，說不出話，她憤怒的盯著韓陸看。

  「我女兒因為你，對我這個媽下狠手，行，你真行！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會同意你進我們程家的大門！」

  「他稀罕？」程一說。

  程一眼神凌厲，顫抖冷聲：「不走，等著我進廚房拿刀？不怕我割了你們嘴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別以為，我不敢殺人！」

  程一看夏至：「失去丈夫兒子不夠，還想跟女兒反目成仇？你還想多失敗？」

  夏至臉色慘白，嘴唇都抖了。

  程一吼：「滾！」

  她抓東西就砸，「快滾！」

  夏至跟她朋友氣憤灰溜離開，程一一動不動盯著大門，眼淚一滴滴掉，安靜無聲。她的身體在抖，手指不受控制抖的凶。

  韓陸把程一身體轉過來。

  程一流淚的模樣，韓陸的心臟疼的厲害。

  「老婆。」

  韓陸把程一擁到懷裡，他親她頭髮，手臂緊緊箍住程一身體，「老婆別哭啊，小一乖。」

  程一低著頭，說：「對不起。」

  她抱住韓陸：「對不起老公，我替我媽向你道歉，你別聽她嘴賤，她人就那樣，我不喜歡她她對我也不好，只不過她是我媽，她可憐，我不跟她計較。可以後不會，她再敢幹涉我，再到你面前諷刺侮辱你一句，我殺了……」

  剩餘的話被韓陸堵進嘴裡。

  韓陸覆在程一唇上親吻了片刻。

  吻畢，韓陸皺眉，斥責：「別胡說八道的。」

  韓陸捧著程一的臉，「老婆，我在。」

  我在，你好好的。

  程一吸吸鼻子：「你別離開我。」

  韓陸吻住程一，知道她患得患失，給她吃定心丸：「不會，除非你甩我，我不會離開你。」

  程一點點頭，「好。」

  韓陸不知道，夏至朋友說韓陸噁心，怎麼不藏起來躲起來，讓人看了起雞皮疙瘩的時候，程一聽了有多難過，她真的想殺人。

  她怒火攻心。

  她的韓陸，最好的韓陸，他以前多帥多吸引人的一個人，那麼多姑娘想追他，喜歡他，他今天成為這樣，都是因為救她。

  是她害的呀。

  可她程一不能保護他，她的家人，她的爸媽並沒有一句感恩感謝的話，甚至跑過來侮辱他，羞辱輕賤他。

  程一恨，她好恨。

  程一眼淚把韓陸的衣服打濕。

  她恨夏至，恨死了這個媽。

  沒有母親會這樣，沒有母親應該這樣。

  晚上睡覺，程一洗完澡爬到韓陸懷裡，她身上很香，用了斷魂系列的香，韓陸忍不住湊過來在她身上聞，輕輕的吻著她的脖子。

  程一把燈關了。

  她爬到韓陸身上，把自己的睡衣肩帶扯下。

  絲質薄款睡裙落在韓陸手臂上，滑滑的，韓陸心口一震喉嚨微滾，他剛要起身就被程一按住肩膀，按到床上。

  程一躺在他胸口：「老公。」

  程一低聲說：「你什麼時候願意碰我。」

  程一吻韓陸下巴，仰脖子，吻韓陸的唇，她勾引，撩著他，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她什麼臉都不要，她只要做她想做的事。

  一定要做的事。

  「老公，要我。」

  韓陸目光深了，他捧著程一的臉，忽然低低的笑了，他摟住程一翻身，欺身壓下，「老婆。」

  韓陸鼻尖蹭蹭程一的鼻子，呼吸靠近。

  兩個人身體貼在一起，空氣都甜而膩。

  韓陸笑了。

  他語氣無奈寵溺，聲音深沉低啞。

  「你讓我拿你怎麼辦，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