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夢
2024-06-05 22:47:08
作者: 一本萬利
謝瀟眼裡閃過驚喜,迫不及待上前,緊鎖的眉頭悉數散開:「你……小寧總。」
寧且初眼睫抬起,不禁挑眉,關了手機,退了幾步拐進了監控盲點。
謝瀟心裡止不住詫異,更多的是夾著驚喜一步步緊跟上,兩人距離僅僅差了兩步。
這是監控的盲點,同時身後的柱子形成了遮擋,半人高的垃圾桶正對他們,沒人能注意到。
「謝總找我有事?」寧且初神色平靜,眼底一片冰冷:「我記得您跟我既沒有合作,也沒有來往。」
「不是,我」謝瀟見樣,突然著急朝她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我可以解釋,不是你……」
「謝總,請自重!」寧且初蹙眉,側身躲過:「否則」
她抬起腳毫不猶豫的朝謝瀟的腹部踹去,猝不及防下,謝瀟被這一腳,剛好撲上了一旁的垃圾桶。
一時間,臭味撲鼻縈繞周身,謝瀟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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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且初神情淡漠:「見你一次,踹你一次!」
這句話,猶如一把刀準確無誤的捅上了謝瀟的心,瞬間揪心難忍,痛的呼吸:「你,是不是怪我之前那樣對你,還護著顧笙詆毀你。其實,都是顧笙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所以我才以為你……」
寧且初看著這男人狼狽的模樣,突然間釋懷了,她前世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這種渣男呢?
她屈膝,語氣平靜道:「謝總,你太自以為是了。我不想打架,受傷了,謝二爺又得擔心我了。」
「謝二爺?」謝瀟突然大笑:「你只當他是謝二爺。」
那晚,他從謝楚淮的行為舉止讀到了只對才有的愛人的維護。
他從小跟謝楚淮一起長大,他太清楚太了解那個男人的眼神,複雜的情緒里夾帶著愛意,占有欲!
直到最近,他才發現通過半個月以來的夢境,他竟然也對眼前的人帶著一絲渴望,甚至是占有欲。
這可是個男人!
寧且初冷著臉,毫不留情的補踹了一腳後準備離開。
突然,空中瀰漫著一股清爽夾著藥香的氣味瀰漫在空中。
似有似無,縈繞在她的鼻尖。
寧且初腳步一頓,打量了一番躺在地上的謝瀟。
謝瀟雖然倒在了垃圾桶旁,臉被揍成了豬頭,身上還瀰漫著一股臭味。
但這不妨礙他的意識保持清醒。更何況寧且初沒有下狠手,他依舊能勉強的撐著身子站起來。
寧且初停下來的一瞬間,他眼裡燃起了光芒。
在車裡,管家百般解釋香囊的藥效,一定能幫助到她。
只要能把寧且初帶走,他還是不反對用些卑劣的手段,讓寧且初對他改觀。
哪怕這個時候,寧且初看到的是別人的臉。
他的內心還是蠢蠢欲動,想要把人帶走。
可一瞬間,他耳邊輕輕響起「咔啦」一聲,緊隨而來的是視線猛然一黑。
寧且初沒有多想,為了以防萬一,她依舊抬起腳,伴隨著「撕拉」的碾壓聲,肋骨斷裂。
一瞬間的痛楚如同點擊一般,讓謝瀟徹底陷入了昏迷。
可寧且初是出身愛德華古堡的研究員,對付這種人有獨特的方法。
完全能讓人在保持理智的狀態下,能夠清晰完整的承受所有的痛苦。
寧且初熟捻的從兜里掏出手套帶上,掏出鑷子從謝瀟的褲兜里夾出了個白色精緻的小錦囊。
她暴力撕開香囊查看了裡面的黑色粉末,湊近聞了聞,挑眉:「嘖,迷惑香。」
謝瀟聞話一愣,就算是他也不知道這個香囊的名稱,只知道功效。
寧且初「撲哧」下聲笑了出來,拿著小香囊甚不在意的蹲下:「怎麼,想算計我?」
謝瀟心虛的屏住呼吸,不敢直視寧且初的眼神。
他找官月白拿了香囊這事的原因,就連謝青都不知道。
就連管家傳達官月白的話都是拍胸脯保證,這香絕對不會出意外,那這是怎麼回事?
「祖宗!」地下室響起起伏的尋找聲,頗為著急。
扎特推著謝楚淮出現在了她的視線內,詫異的看向地上的謝瀟。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扎特四下掃視一番,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眼生的路虎,二話不說就將藏在車裡的管家揪了下來,猛的推翻在地上。
「說吧,帶你的狗主子來著想要幹嘛?」扎特沒跟謝瀟客氣,上前就狠狠的踹了幾腳。
這一下,謝瀟扛不住了還是昏迷了過去。
管家已經被嚇傻了,他千算萬算沒想到謝楚淮不念情,真的敢下狠手:「謝二爺,我只是無意闖進,真的……求求你念在老爺的面上,放過小少爺!」
瞧瞧這漂亮的鬼話,他們信了才真的有鬼了。
扎特見問不出什麼了,擼起袖子就朝管家揍去。
真當他們傻啊,監控瞎啊!
當他們聽見了寧且初那句話,謝瀟竟然想算計祖宗!
謝楚淮像是沒看見似的,皺眉掃了眼眼前的寧且初:「有沒有受傷?」
「沒有,二爺放心。」寧且初揚了揚了手中的香囊,頗有些興趣:「猜猜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謝楚淮在看見香囊的那一刻,眼底一片冰冷:「迷情的。」
他的語氣涼薄,冷漠帶著肯定。
豪門圈內不入流的富二代時常有這種齷蹉的東西出現,只是隱蔽。就算出了事,也會用錢搞定。
「差不多。」寧且初把玩著手中的香囊,嘴角勾起:「只是這裡面是混合了各種藥材製作成迷香,只要聞上幾刻鐘,就會將佩戴者看成對方最信任的人或者是喜歡的人。就這點藥量,足夠維持一個月。
」「業內稱聽話香。」
話語落下,眾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扎特簡直不敢想像,如果寧且初真的被帶走了。
以謝瀟的德性,絕對會用非法的手段將人囚禁。
「手段真齷蹉!」扎特呸了聲,臉露嫌棄之色又補了幾腳。
謝楚淮臉色瞬間陰沉,盯著謝瀟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寧且初嫌棄的擦了擦手,將車裡的糕點拿了出來塞男人手中,漫不經心道:「二哥哥,不必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