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不理解
2024-06-05 22:39:29
作者: 明月安然
「我剛才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小兄弟,你看看這個落款。」
王教授指著書法落款處的那個仿佛小孩子的鬼畫符說道:「對於一個書法大家,落款無異是最能體現其身份的象徵。」
「而這幅狂草的落款,根本就沒有張旭的半點影子!」
「而且這草書的筆鋒略有凌亂,顯然是其後人或者兄弟刻意臨摹所致。」
解答完大家都想知道的疑惑之後,王教授忽然說道:「這是誰的書法貼?!」
「我的我的!」
這個時候盧少卿從人群里走了出來,雖然這幅畫不是真跡,但他並沒有多少失落,反而掛著微笑:「畢竟只是八萬八從古玩街里淘來的,走眼了很正常,就當買個教訓,長長見識。」
儘管盧少卿的這幅草書帖只是仿品,在場的眾人卻沒有嘲笑他。
特別是他現在那種雲淡風輕的態度,讓人不禁對他高看了一些。
王教授笑著說道:「雖然這幅草書帖並非張旭真跡,但行文筆鋒與張旭極為接近,想來不是其學生便是後輩所做,也是很有收藏的價值。」
「小伙子不錯啊,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人能有你這樣的心態了。」
「古玩一行博大精深,好好收藏,就當交了學費。」
「王教授過獎了,終究是我見識不夠,才疏學淺了。」
被王教授在眾人面前這麼一夸,盧少卿內心歡喜,不禁有些飄飄然,但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
「古玩這一行水很深,大家平常還是多看看為好,如果實在喜愛想要入手,也需要謹慎小心。」
王教授借著這件事,向著在場的眾人語重心長道:「現在的防止造假技術層出不窮,買了假貨是小,花了冤枉錢是真,大家還是要三思而行,以防上當!」
沈楓突然上前一步,輕聲開口道:「王教授,能不能讓我也看一下這幅草書字帖?!」
「哦?」
王教授覺得有趣:「小兄弟這是對我的鑑定結果有所異議?!」
沈楓笑道:「不敢不敢,就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
眾人紛紛被沈楓的話所吸引,側目而來。
沈楓並不是上流圈子裡的人,在場的除了盧少卿沒人認識他,就連蔡英二也只是知道沈楓的臉,卻不知道他的名字。
如果剛才不是沈楓和蔡英二發生了口角,所有人基本都會自動忽略沈楓的存在。
「你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盧少卿此刻不爽到了極點,冷笑道:「一個靠著朋友關係才能溜進來的土包子,還偏偏裝出一副很懂行的樣子,你真的能看懂嗎?!」
王教授是個搞學究的人,他也並沒有理會這個富二代的發言,而是轉向沈楓笑著說道:「當然可以,年輕人有好奇心是好事。」
得到王教授的答覆後,沈楓拿起這幅狂草字帖仔細端詳起來。
一股欣喜,在沈楓的手指接觸到狂草字帖的瞬間,便從他的心底涌了出來。
本來已經被加速了的玄天之氣,頓時運轉得更加劇烈了!
這幅狂草字帖是不是真的沈楓不清楚,但這東西能夠幫助自己快速提升《九轉玄天功》的修煉進度,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現在被進一步確定後,沈楓不禁笑了起來。
「你這傢伙是不是沒見過世面?一件仿品就讓你在那傻笑起來了?!」
盧少卿陰陽怪氣道:「你可給我悠著點兒,儘管這只是一件仿品,好歹也是我花了八萬八淘來的,你要是給我弄壞了,你可別賠不起!!!」
「誒,大家同學一場,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嘛。」
沈楓並沒有被盧少卿激怒,甚至還有些自來熟的拍了拍盧少卿的肩膀,這讓盧少卿不禁想起之前被沈楓胖揍的情景,嚇得他往後連退了兩步。
盧少卿有些PTSD道:「別搞得我們很熟的樣子,離我遠點!!」
沈楓覺得好玩:「你怎麼像個被侵犯的小媳婦兒似的,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可怕嗎?!」
「少……少廢話!」
盧少卿是真有些怕沈楓,幸好這次被拍肩膀什麼事兒都沒有:「你看完了就趕緊把字帖還我,雖然只是件贗品,那也是我的東西!」
沈楓搓了下小手手:「其實吧,我是想問你,這幅字帖能不能賣我。」
「賣你?!」
盧少卿面露狐疑的看著沈楓,「我憑什麼賣你?!」
「別這麼緊張嘛,我只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又沒有強買強賣的意思。」
沈楓神色自若的說道:「你要是想賣,我就買,你要是不想賣,那你就拿著自個兒玩兒唄!」
「反正是幅贗品,你也玩不出一朵花來。」
「哼,我就是當場撕了也不賣你!」
被沈楓這麼一說,盧少卿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盧少卿我支持你!」
蔡英二這個時候蹦躂出來,給予盧少卿信心。
聽聞如此,盧少卿索性心一橫,一把從沈楓手中奪過那幅狂草字帖。
但聞「滋啦」一聲,毫不猶豫地將狂草字帖撕成了兩半,然後被他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地上,並且惡狠狠地碾了兩腳:「想買草書字帖,下輩子吧!」
蔡英二冷笑連連,奚落道:「聽到沒,想買就下輩子!」
「一件仿品而已,你們至於麼?!」
沈楓卻絲毫沒有痛心惋惜的模樣,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我就是心疼你的八萬八,既然你不想回血,我又能怎樣呢?!」
「你開心就好,反正是你的東西,我管不著。」
說著沈楓招呼了孟晚冰一聲,便轉身向著電梯走去。
只留下一臉懵逼、醜態百出的盧少卿呆愣在原地。
不止是盧少卿懵逼了,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蔡英二也愣住了,完全無法理解沈楓為何如此果斷。
「他不是想買草書字帖麼?為什麼我當他的面撕了他卻沒有半分惱怒與生氣的模樣,反而還如此風輕雲淡?!」
無論盧少卿想破腦袋他都不可能想明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