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新的地圖
2024-06-05 20:56:40
作者: 豬油酥糖
陸晉顏故弄玄虛的說:「這些東西就是救你的救世主,我剛才把那個蟲子撿起來,然後還中了毒,然後大夫把我的手心上面的皮肉都給割了下來,你看我的手。」
陸晉顏舉起自己的手,給莫談看自己包起來的樣子,紗布纏的厚厚的一層。
緊接著莫談對著陸晉顏說:「真的是辛苦你了。其實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包括尚書來的時候,我也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就是睜不開眼睛,仿佛鬼壓床一樣。」
莫談咳嗽了一下。
「是啊。」
緊接著皇上對著莫談說:「今天我們好好的休養生息,我給你放半個月的假,等你好了之後再來找我們,我們先去忙我們這邊的事情。」
梁思君認為自己去民間調查的事情已經不能再耽誤了,畢竟兇手他們已經早有防備。
或許他們準備繼續殺人滅口。
耽誤任何一點時間,就是在耽誤生命。
所以梁思君認為應該趕緊,趁早的把所有事情辦完。
陸晉顏點了點頭,然後他把莫談準備交給大夫。
但是莫談感覺到不願意,然後他準備站起身來就跟著大家一起離開。
莫談讓大夫給自己拿一些止痛散,然後撒在自己的傷口上,這樣的話自己的平時生活就不會受到影響。
梁思君怒了,然後呵斥著莫談說:「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給救回來,你現在又想回去送死是不是。」
梁思君畢竟是自己的主子,所以莫談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而是低下了自己的頭。
他多麼的想要跟大家一起並肩作戰了,可是還是給大家拖了後腿,他在心裏面感覺到很自責。
緊接著他糯糯的說:「那我在這個地方去休養三天就可以了,我是常年習武之人,這些病對於我來說都是小事,而且這些事情我要是扛不過去的話,我的師傅知道也會覺得我丟人的。」
但是陸晉顏卻搖了搖頭。
他的心裏面清楚,這一次他中毒了之後,可能以後再也拿不起劍了。
而且這一次的毒素可能已經散發到他的五臟六腑,一點影響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緊接著陸晉顏想要說些什麼,然後梁思君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陸晉顏沒有再說。
陸晉顏跟梁思君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準備去下一個地方辦案。
這一次他們要去的是李家的大宅院。
等到他們來到這個大宅院之後,這個大宅院外面已經是野草橫生,仿佛有半年都沒有人居住了。
他們敲了敲門,準備進去。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應答。
等到他們再繼續敲了幾扇門之後,有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出來,然後惡狠狠的看著陸晉顏和梁思君。
「你們要幹什麼?」
陸晉顏和梁思君臉上的表情也是很難看,畢竟自己也是身為達官貴人。
很少有人用這樣的態度去跟他們說話。
眼前滿臉橫肉的男人,覺得自己的大限已至。
所以對人對事也不再拘謹。
這個男人對著陸晉顏和梁思君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死遠一點,趕緊給老子滾開。」
陸晉顏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
緊接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跪在了梁思君的面前。
然後他對著眼前的男人說:「我們是朝廷派來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麼就給我乖乖的聽話。你膽敢再說一句不敬的話,小心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的祖宗」
陸晉顏說完這些話之後,眼前的男人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你以為我不想去見嗎?我現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什麼是我害怕的。」
眼前的男人擼起自己的袖子,他的胳膊上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血泡。
看起來非常的殘忍,而且看起來也讓人有一些作嘔。
「你敲我的房門幹什麼?小心我把這些病傳染給你。你是不是也想過來送死啊。」
眼前這個男人一臉絕望的說完了這些話,然後陸晉顏沒有跟他再繼續計較。
但是他面對的人可是皇上,陸晉顏必須要捍衛皇權。
緊接著陸晉顏拿出自己的劍,然後在眼前的壯漢面前比了一下。
眼前的一個壯漢以前是殺豬的,他也根本不是吃素的,他想用自己厚厚的充滿薄繭的手,一把抓住了陸晉顏的劍。
但是陸晉顏眼疾手快,這個劍頓時就落在了眼前壯漢的脖子上。
這個壯漢也是低下了頭。
「你再敢不敬,那麼我現在就殺了你。」
壯漢低下了自己的頭,就代表跟陸晉顏服軟。
然後陸晉顏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陸晉顏帶著皇上想要踏進這個園子。
這個壯漢卻馬上阻攔了陸晉顏:「我和我的一家老小都已經生病了,如果你們再進來的話傳染給你們,我可概不負責。」
這個壯漢的名字叫做歐陽希澈。
以前也是一個當官的。
並且家產萬貫,不過自從他生病了之後,他就耗盡了自己的錢財去求醫問診,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所有的人都離他們遠遠的,就算靠近的也是另有所圖。
家中的僕人早就已經跑光了。
家裡面還有三個孩子,兩個男孩一個女孩,還有他的兩個老婆。
陸晉顏對著這個壯漢說:「放心吧,你得的這個病沒有任何的傳染性,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我們是朝廷派來的。」
陸晉顏說完這些話之後,眼前的這個壯漢並沒有太過於相信。
「既然你們願意進來的話,我也不去阻攔你們了。」
壯漢給陸晉顏和梁思君讓了一條道路,等到他們進到這個園子,看到眼前的場景真的是讓人驚呆了,眼前的這個場景過於破敗。
而且院子裡面的所有物品都已經被砸的砸,壞的壞。
這個院子不難看出曾經也是一個很高大上的地方,但是現在已經變得破敗不堪。
讓人感覺到真的是滄海桑田。
「這種情況維持多久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晉顏的心裏面感覺到有一些同情,生活的苦難讓這個男人臉上變得滄桑了很多。
「這種情況從半年之前就開始了,自從一家老小得病了之後,就沒有人願意跟我們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