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割肉餵主子
2024-06-05 20:31:39
作者: 臘月初五
「休想!」
龐大人毫不畏懼的望著歹人,緩緩擦掉嘴角的血。
「好!」
歹人的目光越過刀疤和龐大人,落在龐月月的身上。
「豬養胖了要殺,人養肥了要刮!關於龍珠的下落,我每問一遍就刮下她一塊肉,我倒是看看她這一身肥肉夠不夠瓜分!」
「你敢!」刀疤大喝,「想碰我們家小姐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就憑你?」
歹人舉刀,直接砍向龐月月。
可下一秒,就被刀疤硬生生的抓住。
任憑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也不肯鬆手。
「誰也別想傷害小姐!」
刀疤一個字一個字說出這麼一句,便和歹人纏鬥起來。
其他人也不動手,倒是看戲一樣望著一切。
很顯然,刀疤不是對手。
眼見著他節節敗退,我便要動手。
可是,被司螣暗中拽住。
司螣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便望向龐月月。
只見她焦急的望著刀疤,急得攥緊了衣服。
見歹人一刀刺向刀疤,龐月月急了。
她大吼一聲衝過去,硬生生的將歹人撞飛了幾仗遠。
歹人火了,當即目露凶光。
「給我颳了這頭肥豬!」
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舉起兵器。
「月月!」龐大人一邊大叫,一邊吐血。
「保護好自己!」
司螣對我耳語這麼一句,便縱身一躍。
在幾把刀砍向龐月月的一剎那,大手一揮。
刀刃顫動著,紛紛破碎。
沒等落地,司螣眉頭微蹙。
一記厲目,便將眾人震飛了出去。
歹人們面面相覷,為首的那個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扯掉上衣。
一條怒目圓瞪的龍圖騰,便赫然入目。
那條龍,從胸前延伸肩膀,再環繞到腰椎。
隨著皮膚的抖動,像是活了一般。
其他人紛紛效仿,露出龍紋身。
丟掉兵器,用手在空中畫出符咒。
隨即,一條半透明的龍便出現在半空中衝著司螣咆哮。
「旁門左道!」
冷喝這麼一聲,司螣化作一道黑氣俯衝過去。
硬生生的,將龍形虛影撞了個稀碎。
眾人被掀翻在地,但很快就重新組陣。
一條更大的龍,咆哮著出現。
頓時,晴天霹靂。
顫抖間,飛沙走石。
整個龐府,被掀翻。
眼看著我就要被旋風捲走,一隻手突然將凌空的我一把抓住。
低頭望去,居然是龐月月。
龐月月一手拽著我,一手拉著刀疤。
而身下,則死死的壓著龐大人。
……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終於安靜下來。
我睜開眼,看到了一片狼藉。
司螣和那群歹人不見了,只留下滿目瘡痍。
整個妖鋪縣,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植物枯死,動物暴斃。
有的人想要逃走,卻似乎遇到了鬼打牆,無論用什麼方法也無法走出去。
「為什麼會這樣?」龐大人望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怎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我果斷道,「你是縣令,得做些縣令該做的事!」
「是!」龐月月急忙點頭,「我貪吃,所以在府里存了很多糧食,應該能挨到朝廷救援!」
「庫房還有許多藥品!」刀疤接口,「我拿出去給百姓療傷!」
龐大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便麻木的點點頭。
……
司螣消失了,足足半個月。
而妖鋪縣的食物,除了哪些發霉變質的,早已彈盡糧絕。
殘破的龐府外,聚著許多百姓。
他們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甚至有的已經站不起來了。
大人和哀嚎和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
而龐大人除了水,沒有任何食物供應。
「都怪你!」一個婦女指著龐大人的鼻子叫罵,「是你占有龍珠惹了天怒!要是你把龍珠交出去,我們就不會這樣了!」
「是啊!都是你!」
「你不配做我們的縣令!」
「你一定藏了食物不給我們吃!你這麼自私會遭到報應的!」
……
眾人的叫罵,越發的不堪入耳。
刀疤舉著刀嚇退了幾個準備衝上來的百姓,便將門重重的關上。
龐月月抖著嘴唇,眼淚汪汪。
「都怪爹!都怪爹沒用!」
龐大人說到這,突然望向我。
而後,顫顫巍巍的指向刀疤。
「刀子,把柴房鑰匙給我!」
刀疤點頭,將腰間的鑰匙取出。
龐大人接過後,顫抖著遞給我。
「把龍珠拿走吧!」
「這是……」
「越是最不起眼的地方就越安全!」龐大人苦笑,「任誰也不會想到,打開龍骨鎖的鑰匙,就放在一個下人的身上。雖然我不識字,但我看過戲文!」
說到這,龐大人咽了咽口水。
「請你拿走龍珠,帶我女兒離開!我不求別的,只求保住我女兒的……」
還沒說完,龐大人便虛弱的暈厥過去。
「爹爹!爹爹!」
龐月月晃著龐大人,不停的呼喊。
這個時候,刀疤轉身就走。
不一會,便晃悠著端來一個碗。
一股肉香,若隱若現的飄來。
「這是……」
「肉湯,我偷藏的!」刀疤壓低聲音,「我心眼小,可不願把食物都分給這些沒良心的暴民!所以……快讓大人喝下!」
龐月月點點頭,急忙給龐大人餵下。
不一會,龐大人便恢復了氣色。
而這個時候,刀疤端來一個瓦罐。
「多著呢,大家都喝一點!特別是小姐,你都瘦了!」
「刀疤,謝謝你!」
「謝什麼!快喝點!」
見刀疤給龐月月盛了一碗,我挖了一勺聞了聞。
刺鼻的腥氣,差點讓我乾嘔。
這肉……不對勁!
不動聲色的看著龐月月喝完湯後,刀疤這才端起瓦罐。
「別擔心,有小的在沒問題!」
「刀疤!還有多少肉?」
龐月月擦了擦嘴,望向刀疤。
「還有……很多!」刀疤咧嘴。
「留下一點,剩下的都給外面的那些孩子吧!你看他們,都快餓死了!」龐月月哀求,「都是鄉里鄉親,不能看著他們去死!」
「這……」
「刀疤,求求你了!」
「小姐,說什麼求!你要刀疤的命都行!」
話畢,刀疤端著瓦罐搖搖晃晃的離開。
「肉好吃嗎?」我望向龐月月。
「好吃!就是有些酸澀!」
「你知道什麼肉才是又酸又澀的嗎?」
沒等龐月月反應過來,我一把拽起她。
拉著她躡手躡腳的來到倒塌了一半的廚房,正好看到刀疤在生火。
他將裝了水的瓦罐放在爐火上,隨即掏出匕首。
咬住一根木頭後,緩緩擼開褲腿。
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便血淋淋的赫然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