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外公病入膏肓了

  「你是我的子孫？」

  珍太妃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著我的頭。

  「你是我墨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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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我使勁的點頭，「老祖宗！」

  「好！好！」珍太妃老淚縱橫，「快告訴我墨家現在到底怎麼樣？」

  「墨家一直很繁榮，現在外公是首富！只不過，他的身體不太好。外公有一兒一女，舅舅也有一兒一女！並且舅舅的女兒，也已經懷孕結婚了。」

  「那枚玉呢？」珍太妃急了，「為什麼不用？」

  「玉？」我有些茫然，「那玉您沒戴在身上？」

  「沒有！」珍太妃輕輕搖頭，「那塊玉，我一直戴到及笄。進宮後，便贈予了長兄。也就是因為那塊玉，我的血才能解百毒。那塊玉……十分的古怪！不僅一點點的變大，還被我戴出了血絲。看起來，像是戴活了一般。」

  「老祖宗，那玉是黑色的嗎？」

  「不！是塊白玉！」珍太妃搖頭。

  白玉？

  外公沒有提及過！

  想來是當成傳家之寶藏起來了吧！

  「那玉能治病？」我好奇的問。

  「何止能治病！」珍太妃似笑非笑，「若沒有它賦予哀家的特殊能力，我也不會在始皇帝的後宮贏到最後！」

  「始皇帝？」

  「龍家的開國皇帝龍嘯天！」

  開國皇帝？

  據紅苓說，龍炎是龍家第五代皇帝。

  所以……

  「您不是先帝的妃子？」

  「先帝？哼！」珍太妃冷哼，「那個黃口小兒，得叫我一聲祖奶奶！我之所以能在後宮殺出一條血路就是因為血能解百毒，更是因為它賦予了我無窮無盡的生命！」

  我的天，無窮無盡的生命！

  所以，珍太妃是不死人？

  那塊玉，到底什麼來頭？

  「可您為什麼留在冷宮？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呢？」

  「我想走！但走不了！」珍太妃皺眉，「始皇帝死後，我心灰意冷！甚至下一代的皇帝，親自送我離開皇宮！可我一跨出皇宮，便會快速的衰老！沒有龍氣庇佑，我會很快死去。像是一種詛咒，我已經跟皇族融為一體了，生生死死都無法離開這裡！」

  「老祖宗，只要我還在一天，就一定好好照顧你！」

  「好孩子！」

  ……

  「啊！」

  尖叫著，從夢中驚醒。

  連鞋子也來不及穿，便急急忙忙的下樓。

  「媽，早！」

  拿起一塊粘豆包塞進嘴裡，我在蛇後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跟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似的，怎麼能照顧好另外一個孩子呦！」

  「不是有我全世界最好的媽媽幫我嘛！」

  「嘴甜！」

  「媽，我回墨家！」

  「好，順便替我看看老二，要是他犯錯了，照他狗臉呼！」

  「知道啦！」

  一進墨家，便覺得氣氛不對。

  整個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水味。

  而坐在大廳里的舅舅，面色凝重。

  被司老二從樓梯上扶著走下來的墨暖，則紅著眼眶。

  「姐！」

  輕喚一聲，我衝過去。

  「怎麼了？」

  「沒事！」墨暖勉強扯起嘴角。

  而司老二，暗暗對我努了努嘴。

  等我打開外公房間的門，正好看到兩名醫生從裡面走出來。

  而母親，則面無表情的握住外公的手。

  戴著氧氣罩的外公，明顯衰老了許多。

  此刻，他正眯著眼望著母親。

  「外公！」

  我的一聲輕喚，讓外公艱難的轉過頭。

  望向我的瞬間，外公笑了。

  「歲寶寶……」

  我走過去握住外公的手，一張嘴眼淚卻出來了。

  「外公，你……你怎麼了？」

  「沒事！外公就是累了！」外公顫聲，「歲寶寶，外公怕是看不到你和暖暖的寶寶出生了。」

  這句話，讓我全面崩潰。

  可母親依舊淡定，甚至把我攆走了。

  或許對一個自閉症患者來說，不懂什麼是生離死別。

  大廳內，舅舅拿出了檢驗報告。

  「多器官衰竭！他的各項功能都已經衰老了！」

  舅舅說到這的時候，轉頭抹了抹淚。

  而墨暖，直接淚如雨下。

  唯一冷靜的人，只有墨寒。

  「醫生說最多只有一個月！」

  「或許我媽有辦法能拖延一些時間，但僅僅只是拖延！」

  司老二想了想，開口道。

  「那拜託你了！」墨寒起身對司老二鄭重的鞠躬，「拜託了！」

  「不夠！」

  一直低著頭紅眼的我，突然開口。

  「外公……還沒看到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墨暖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握住我的手，止不住抽泣。

  「歲歲，有沒有辦法？有沒有？哪怕讓他見重孫一面，哪怕我提前剖出來！」

  「你才幾個月剖出來根本活不了！」

  「可是爺爺他……」

  「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我托著下巴，來回的踱步。

  腦子，飛快的轉動。

  對了！

  老祖宗說過，她是因為那塊玉而變成不死身的。

  那塊玉，只是陪她到了及笄。

  區區十四年，便能有如此效果。

  後來，她把玉交給了長兄。

  一代一代的傳下去，應該還在外公手裡。

  老祖宗離開皇宮就會衰老，很明顯是和龍氣緊密相連。

  所以只要找到皇宮的遺址，或許也能延長外公的壽命。

  「哥，幫我找到龍家皇族的遺址！」

  「那可是千年前的古國，你找那裡做什麼？」

  「外公只有去那裡才有可能活著！」

  「爺爺已經病入膏肓了，根本不適應長途跋涉！現在是冬天，更是險惡的季節。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將他送去醫院，進行最積極的治療！」

  「哥，你信我一次！」

  「我什麼事都能依著你，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行！」墨寒搖頭，「他是我爺爺！你如果不能找到一個讓我足以信服的理由，我是萬萬不會讓爺爺冒風險的！」

  「我有讓哥哥信服的理由！」

  說到這，我站起身望向司老二。

  「現在？」司老二皺眉，「這裡？」

  「還有別的辦法嗎？」

  「可是……」

  「司二哈！」墨暖忍不住大叫，「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這個時候你還不現身，想等到什麼時候？」

  我們之間的對話，讓舅舅和墨寒一臉的茫然。

  重重的一聲嘆息，司老二站了起來。

  「爸爸，哥哥！麻煩你們先吃一顆速效救心丸！」

  舅舅和墨寒對視一眼，吞下藥丸。

  大約十多分鐘後，司老二扭了扭脖子。

  瞬間，化身成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