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王子
2024-06-05 20:09:45
作者: 囉嗦貓
哪個國家會這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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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大魏國墨守成規,天地之大,你們哪裡知道,你們可能覺得這百萬兩花的不值,但是我們卻不這樣認為,一直以來大魏國都以身處在中州中心,自詡為正統共主,但是在真正的勘察過那邊大陸以後,我們才知道原來大魏根本就不是天下的中心,因此你們是天下共主的事,我們自然不會承認。」
在這等著呢。
大佬們眉毛倒豎,這王子繞了半天,還是回到了之前的那個話題,是否承認大魏國是天下共主的論題。
中州一直被宣傳為天下的中心,占中州著得天下,占據這邊土地的大魏國,自然就是天下的魁首,這是千百年來傳下來的定律。
此時對方提出東海之外還有大陸,這樣子大魏國的言論便站不住腳了,自然西域諸國也不會再承認大魏的身份,可以以平等的身份與他們建交。
那個王子笑眯眯的退了回去,他已經無需再多言了。
當他剛坐下去,那名身處絕好的金髮少女就走了出來。
「這位是羅蘭國的索尼婭公主殿下。」渡厄大師笑眯眯的介紹。
索尼婭公主走到了狀元公的面前。
看到對方是一名女子,狀元公收斂了震驚,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公主殿下也有問題想問。」
公主殿下笑了笑,「狀元公是不是看不起女子。」
「沒有,不過女子在我大魏無法出仕,因此在書院是不能夠成為核心弟子的。」
索尼婭公主微笑,「儒道學派墨守陳規,誰說女子不如男子,我便是佛學宮的核心弟子,而且排名第二位,既然你覺得你女子並不如你們,那就比試一下好了。」
「如果是還要比試你們那所謂的見聞,那就不用比了。」狀元公搖搖頭。
公主殿下微微一笑,「當然不是比見聞,咱們就比你最擅長的詩詞歌賦。」
狀元公一喜,「那公主便請出題,我好指教你一番。」
索尼婭公主露出一個冷笑,現場與狀元公玩起接詩的遊戲來。
接詩也是最考究學子急智的遊戲,令人驚訝的是,索尼婭公主的詩詞底蘊簡直驚人,經過幾輪提升難度,已經將詩的難度提到了接近絕句的水平,可是依舊能夠接得上。
狀元公一頭冷汗。
絕句詩是天花板,大家只能算平手。
這一下子算是徹底的輸了,平手也就是輸了,畢竟對方只是個他看不起的女子。
渡厄大師站了起來,「我佛學宮兩位弟子,一位證明了天地廣闊,中州非天地中心,另外一個證實儒派死守陳規,排擠擠壓其他學派的事不言而喻,剛好幫我論證了與左丞相你辯論的觀點,不知你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左丞相啞口無言,為渡厄大師的心計驚駭。
對方如與他直接爭論,以儒道的本事,最厲害就是口舌,了不起攪稀泥,又是主場,爭論下去他不一定會輸。
但是西域劍走偏鋒,以兩位弟子的勝利作為論點,側面證明剛才言論正確,這一下子他們就徹底沒有辦法攪稀泥了,失敗是事實,任你舌燦蓮花也沒有用。
高坐上首的宣德帝悄悄打了個眼色,大皇子連忙站了起來,「大家先用餐,先慢慢地欣賞歌舞,宴會還長嘛!」
他拍拍手,殿外便湧進了一群穿著宮紗的舞女歌女。
後面的聲樂隊也開始奏樂。
渡厄大師看了宣德帝一眼,領著兩個弟子坐了回去。
他們已經贏了,就算是大魏朝不承認也無所謂,藉助這股得勝的勢頭,以後談判,他們也會占儘先機,算是為這次來訪開了好頭。
宴會是國宴,禮部安排了很重要的節目。
突然一聲曼妙的琴聲響起,一個絕色女子飄然進場,仿佛一個精靈般的在場中起舞。
她的腰肢比腰肢比蛇還要細,身體猶如風絮一般柔軟,在柔美的聲樂中撩動著眾人的心扉。
「舞姬仙子的舞技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旁邊的官員輕輕讚嘆。
這是舞姬?四大花魁之一?李風瞪大了眼睛,眼睛色眯眯的看著舞姬裸露猶如玉凝般的皮膚上。
這位是他見到的第二位京城花魁,這些花魁開堂會都是挑日子的,雖然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京城,但是一直都無緣能見到其他的花魁。
在他旁邊的官員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這位不知道名字的小官真是大膽,這種場合也敢露出這般飢色的模樣,雖然大家心裡恨不得將舞姬吃了,但是沒有一個敢表露的如此明顯的,沒看到那些大佬們都是很溫和的純欣賞藝術的模樣嗎?
上首一雙目光落在了李風的身上。
看到了李風色眯眯的模樣,三公主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閨蜜金巧巧與他關係如何,但是曾為他奔波,在這種公共場所露出這般的神色,總歸是讓她感覺到心中有所不暢,有點為閨蜜不值。
天地良心,李風要是知道三公主心中所想,真是想大呼冤枉了,他與金巧巧的關係真是純白如紙。
一首舞蹈完,大廳響起了掌聲,西域的人也不吝嗇掌聲,藝術是不分國界的。
舞蹈過後就是互相的攀談。
以往儒道的人占著大魏國正統的身份,面對諸國來使都是一副恥高氣昂的模樣,可是今天卻都是躲躲閃閃。
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肯上。
丞相還有新晉的狀元已經吃了憋,他們哪裡還有膽量去主動攀談。
氣氛有些尷尬,宣德帝臉色沉了下來。
見到老大生氣了,禮部尚書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但是他也走了個巧,是與渡厄大師底下的官員們聊天,算是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其他人有樣學樣,不管怎麼樣,算在皇帝面前表現出了一派祥和的一面。
索尼婭公主掃了一下四周,目光突然落在了三公主殿下的身上。
沒辦法,誰讓全場就只有這麼一名女性呢。
本來三公主殿下也沒有資格出席國宴,但是罩不住玄德帝對她的寵愛。
她以皇女的身份參加國宴已經是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