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人為？

  「他們願意生死相隨，就連我這個門主也沒法子。」穆北川寬慰似的笑了笑，「如果人固有一死，總要死的明白。」

  唐南兮對雲闕門上下慷慨，三番五次的救人續命，丹藥功法更是毫不吝嗇，或許在唐南兮眼裡不過是投桃報李，可在雲闕門上下看來，卻是生死相托的追隨！

  「你用不著在這種事上費心思，不過是但盡人事各憑天命罷了，人禍尚有一拼之力，天災本就不是人力能對抗的。」穆北川通透，人人求生，卻不得不慷慨赴死，或許唐南兮就是向死而生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成則名垂青史，敗則同穴長眠，他死而無憾。

  唐南兮深吸了一口氣，笑意盎然的抬頭，「倒是我狹隘了。」

  她整日裡琢磨著如何保全所有人，卻忘了這不過是她的大義，而不是她的責任。

  

  「瞧著這些人的樣子，沒個一時半刻怕是撿不完，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嗎？」穆北川向來走在人前，哪裡幹過這種尾隨的事，跟了沒多久便沒了耐性。

  「我們去前面等著。」唐南兮沉吟了幾秒，篤然開口，「正好去看看永焰山內部如今是什麼情況。」

  穆北川對唐南兮向來有求必應，兩人到永焰山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不少人族活動的痕跡。

  「看來陵元老祖的動作要比我們快得多！」唐南兮輕嘖了一聲，「我現在甚至懷疑，陵元老祖是不是有什麼其他法子，能進入玄宗秘境！」

  知更鳥只有一隻，而陵元老祖也沒有深入修練卯鴻之術能輕而易舉的破開空間，可是以陵元老祖對玄宗秘境的掌控，著實不像是光憑推測就能了如指掌的！

  「陵元老祖才剛剛死而復生，他未必有這麼大的本事，可是烏驊就不一定了！」穆北川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身子半蹲仔細查看著地上的腳印，「烏驊既然能對玄宗秘境之內的情況了如指掌，就說明他不可能僅僅是在玄宗秘境固定開啟的時候進去過！」

  每年進入秘境的三宗弟子哪一個不是拼了命的想多帶些東西和消息回來，可饒是如此，三宗對玄宗秘境也還是一知半解。

  「沒錯，」唐南兮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點了點頭，「烏驊曾經說過，他三番五次的將玄獸送進通道之內，利用契約獸和弟子之間的聯繫探查過通道內的情況，那也就是說他不僅有辦法自己來去自如，甚至能帶人進去！」

  唐南兮恍然大悟。

  「所以陵元老祖死而復生之後，早就已經去看過五爻令的情況了。」所有細碎的細節被逐漸串聯起來，」所以這個節骨眼上五爻令突然出問題........"

  唐南兮言辭晦澀，可穆北川卻瞬間會意。

  「我一直想不明白霄嶢之間的力量為什麼會突然暴動，可若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就解釋的通了。」唐南兮指尖不自覺的摩挲，「陵元老祖比誰都i清楚，霄嶢之間的力量講究的就是平衡，一旦破壞了這個平衡，就一定會有力量傾軋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