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十惡不赦

  「我的事就不勞老祖操心了！」唐南兮神仙清冷，絲毫不留情面，「日後老祖若是再有什麼心思，大可以直接衝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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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南兮當初對老祖有多尊崇，如今就有多牴觸！

  「你倒是護著他！」陵元老祖雙手負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放心好了，既然是你的心上人，師傅又怎麼忍心傷他！"

  "呵，惺惺作態！」唐南兮冷嗤了一聲，「我再說一遍，你我師徒情分已盡，而且你是不忍心傷他嗎？你分明就是沒本事傷他！」

  唐南兮原本不是個願意咄咄逼人的，可一想到她追隨了這麼久的人打從開始就是個機關算盡的欺世盜名之輩，唐南兮就壓不住火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唐南兮掙脫了穆北川的懷抱，寸寸逼近，「你們一個兩個的全都避開了卯鴻之術，不就是怕被逼到無可奈何，只能為天下犧牲！什麼天資受限，什麼功法殘缺，不過都是託詞！」

  「想犧牲我？」唐南兮冷笑了一聲，滿目瘡痍，「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唐南兮字字擲地有聲，在寒涼徹骨的極寒之地更是字字誅心，「來日方長，老祖有什麼算計，大可以使出來！我等著！」

  唐南兮說完拉著穆北川徑直離開，陵元老祖站在寒風中，目光複雜的盯著唐南兮的背影，狠狠的閉了閉眼，忍不住長嘆一聲。

  「她比我想的還要清醒。」陵元老祖忍不住感慨，若是生在盛事，能有唐南兮這樣的弟子，他必然窮極一切的去栽培。

  可是如今亂世，他只能犧牲唐南兮。

  「唐小姐不過是一時氣急了，待到日後冷靜下來，會理解老祖的苦心的。」元厲躬身低頭，他明知道唐南兮所作沒有分毫過錯，可還是義無反顧的投身老祖的陣營。

  正如他十幾年來所做的那樣，助紂為虐。

  「你用不著拿這種話來寬慰老夫。」陵元老祖轉身，步子不急不徐的往極寒之地深處走，「但凡她有絲毫的動搖，演武場上我們也不至於損失慘重！」

  唐南兮清醒到了什麼地步？

  一朝被背叛，她甚至沒有絲毫傷春悲秋，而是冷靜的當機立斷，拼死一搏。

  雖然沒能毀了他的計劃，可到底是毀了他的龍吟衛！

  「她到底是年輕，眼裡只有是非善惡。」元厲聲音順從，活像是個忠心耿耿的大太監，「等到日後成熟了，自然就會明白，有些時候並不一定要懲惡揚善，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也認為，老祖是個十足的惡人？」

  陵元老祖腳步微頓，餘光落在元厲身上。

  元厲身子一怔，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實話實說便是。」陵元老祖似乎是看出了元厲的為難，輕鬆一笑，倒是有幾分仁厚的影子。

  「獻祭生靈，死而復生，欺瞞世人，為禍三宗，以常理來論，我等所為，是十足的惡人！」元厲沉吟了幾秒，突然開口，「尤其是對唐南兮來說，十惡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