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殺人魔
2024-06-05 19:46:44
作者: 孫寶珠
可不知道為什麼。
不管茶鳶怎麼發出聲音,怎麼發出響動。
那幾個男的,就像是死了一樣的,靠在石壁上,沒有任何的動作與聲響。
就連孫夢麗都被她給吵醒了,那幾個男人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茶鳶心裡頭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紀菲已經走到了茶鳶的面前。
她用手中的刀,挑起茶鳶的下巴,冷冷的笑著說道。
「別掙扎了!
不管你怎麼掙扎,那些人都不會醒來。
我在她們吃的東西裡面放了他們給你注射的麻藥。
現在她們睡得就跟死豬一樣。
在我殺了你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會再醒過來了。」
聽到紀菲的話,茶鳶眉頭緊促。
她挪動著身體,不斷的往後挪動。
想要遠離此時已經雙眼猩紅,陷入癲狂的紀菲。
但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的茶鳶,根本就挪動不了幾分。
反倒是紀菲,舉起手中的匕首,便用力狠狠的一刀扎在了茶鳶的肩膀上。
刀子直接刺穿茶鳶的肩膀,划過骨頭。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達到茶鳶身體裡的各個神經。
痛得她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不遠處的孫夢麗見狀,拼命的蠕動著身體,想要阻止紀菲。
可爬了半天,也不過就挪動了幾厘米的距離。
再一看不遠處的那幾名可疑人員,睡得死死的,完全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
孫夢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夠阻止紀菲。
而就在這個時候,紀菲已經將刺入茶鳶身體裡的刀子拔了出來。
隨即又狠狠的扎在了茶鳶的大腿上。
紀菲頭也不抬,冷冷的看著茶鳶,說道。
「別急,我說過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在沒有將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我不會輕易的殺了你。
不,應該說我不會殺了你。
我要讓你自己自殺!
我要讓你自己再也無法承受被折磨的痛苦,咬舌自盡或者自己想辦法,自己殺了自己。」
說著,紀菲直接將插在茶鳶大腿上的刀子,給拔了出來。
鮮血瞬間四溢。
紀菲直接起身,抬起腳便狠狠的踩在了茶鳶的傷口上。
她不斷的用力碾壓著,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處流出來。
茶鳶痛苦的發出嗚嗚的悶叫聲,眉頭緊皺,想要逃卻動彈不得。
孫夢麗見狀,頭皮發麻。
她拼命的蠕動著身體,好幾次都直接跌倒在地上。
嘴巴就這麼貼在地上拼命的蹭著,終於將嘴巴里的膠帶給蹭了下來。
顧不上發疼的嘴,孫夢麗微微抬起頭。
對著紀菲便大聲的喊道。
「紀菲,夠了,你殺了茶鳶,你也是要坐牢的,會被槍斃的。
就算你報復了茶鳶,可你自己這一輩子也給毀了。」
即便知道了這一刻,孫夢麗還在想著,希望能夠將已經走到懸崖邊上的紀菲給拉回來。
甚至完全忘記了之前茶鳶給她看的那一段視頻。
忘記了現在的紀菲早已經沒有了回頭的機會。
在她殺了阿強,殺了那些人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了回頭的機會。
如今的她,要麼就是按照自己所想的繼續做下去。
要麼就是殺了自己。
否則的話,一旦她落入警察的手裡。
她便只有終身呆在監獄裡,或者被槍斃直接結束她此生的命運。
紀菲自己心裡頭也十分的清楚。
而也正是因為這一份清楚,所以她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決了茶鳶。
哪怕是死,她也一定要將茶鳶拉著給她墊背。
一定要讓茶鳶跟她一起下地獄。
而在前往地獄的路上,她也絕不會放過茶鳶。
她要將這一份痛苦,猶如她一般刻印在她的腦子裡、骨子裡。
乃至於靈魂里!
讓茶鳶哪怕是投胎了,在看到她或者遇上她的時候。
本能的就會感到害怕與恐懼。
她要讓茶鳶永生永世,都懼怕她,再也不敢招惹她。
紀菲見茶鳶大腿上的傷口不怎麼流血了。
於是抬腳又踩在了茶鳶肩膀上的傷口用力的碾壓著。
回頭面目猙獰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孫夢麗,冷冷的說道。
「我這輩子早就被你們這些人給毀了。
就算我不殺了茶鳶,就算我現在住手,我也已經回不去了。
早在我殺了阿強那些人,在他們毀了我的那一天……
不!
早在你們把茶鳶給找回來的那一天,在你們收養我的那一天。
我的這一生,我的這一輩子就被你們給毀了。」
紀菲的話,讓孫夢麗直接就愣住了。
她猛然之間想起了茶鳶之前給她看的那些視頻以及照片。
曾經毀了紀菲清白的那幾個男人,悽慘而恐怖的死狀,瞬間浮現在了孫夢麗的腦海里。
讓她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她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紀菲。
「你……那些人真的是你殺的?
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殺了那些人,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也沒有辦法再回頭了。
你這是要把你自己給毀了,把你自己的後路都給斷了呀。」
紀菲冷哼了一聲。
「不殺了他們,難不成留著他們日日提醒著我,他們對我做過什麼樣的事情嗎?」
孫夢麗瞬間語塞了。
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不知道說什麼話才能夠反駁紀菲。
孫夢麗做夢都沒有想到。
她辛辛苦苦了二十幾年,結果最後養育出來的竟然是一個殺人魔。
「為什麼呢?
為什麼你變成了這樣?」
之前的時候,孫夢麗還不覺得。
可是現在回想起當初茶鳶所說的話,孫夢麗相信了。
如今的紀菲,已經完全的陷入了癲狂之中,沒有絲毫的理性可言。
也許最後她殺著殺著,殺瘋了之後。
真的就連她這個養育了她二十幾年的母親,也會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口上。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還不都拜你所賜。」
紀菲冷冷的說道。
「自小你就總是不斷的跟我說,因為我與紀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所以,讓我如果有什麼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不斷的去爭取。
哪怕是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