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計劃
2024-06-05 18:08:33
作者: 九州同
長社的衛戍團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底氣,在呂宗的百般喝罵中,最終也沒有讓呂宗的人馬進城。
呂宗無奈,他總不能命令自己帶來的衛戍師直接攻城。
只得在城外安營紮寨。
不過尉繚子卻提醒了一下扶蘇,事出反常必有妖!
扶蘇心領神會,立刻找到呂宗,讓他派出斥候,盯住長社城,看看有沒有人會連夜從長社離開!
呂宗雖然覺得扶蘇有些小題大做,但是太子有令,自己也不敢不遵。
直接把斥候營給派了出去。
嚴密盯守長社城。
果然不出所料。
這一夜,呂宗的斥候營竟然抓住了三波出城送信的人。
頭兩波估計是死士,在被抓住的第一時間,就咬破藏在牙齒里的毒藥,當場身亡!
而且斥候也沒在他們身上找到什麼書信和可疑的物件。
但是在抓第三波人的時候,斥候有了經驗,直接打掉了這人嘴裡的牙。
還真的從這人身上抽出一個信函。
呂宗不敢擅自開啟,直接將信函送到了扶蘇這裡。
扶蘇在聽到尉繚子的提示的時候,也只是處於防患於未然而已。
卻真沒想到會真的有收穫。
等到打開信函,仔細讀了一遍,扶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信函上寫的是,呂宗至長社,恐事有泄露,是否除掉呂宗,攪亂秦庭視線!
不光是扶蘇,但凡看見了這封信函的人,心中都吃了一驚!
這特麼是驚天大案啊!
城裡到底在圖謀什麼事!竟然要殺了衛戍軍的一軍之長來攪亂視線。
那他們的圖謀豈不是更大?
扶蘇楞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難道他們要造反不成?」
尉繚子卻搖搖頭:「不可能是明火執仗的造反!而今大秦兵峰正盛,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幹這種送死的勾當,一定另有他圖!」
扶蘇沉默了許久,然後看向呂宗:「呂軍長,待天亮之後,城門開了,你的人直接將長社衛戍團給看押起來!如有反抗,格殺無論!然後派人接管長社的城防!不得有誤!」
「諾!」
扶蘇已經不耐煩跟這些人猜啞謎了!
決定直接暴力出擊,正所謂一力降十會!
既然玩不過你們,我就直接掀桌子!
這招也是跟李天行學的。
當年在處理魏國二十萬降卒的時候,李天行就是用這一招,直接掀了桌子,一舉鼎定乾坤!
呂宗自然不敢違抗。
在第二天天剛亮,長社的城門打開之後,呂宗的衛戍師一擁而入,直接將長社的駐軍全部看押了起來。
這番舉動,卻讓長社縣令慌了手腳,連忙找到呂宗,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一個縣令自然不放在呂宗眼裡,更何況自己又奉的是太子的鈞旨!
那縣令直接被呂宗亂棍打了出去。
不但如此,在控制長社衛戍團的時候,呂宗卻有了意外的發現。
長社衛戍團是一個整編團,按規定應有士兵一千人。
但是現在在衛戍團的駐地,只有不到五百人!
另外有五百人竟然不翼而飛!
而且,這還不是空餉,在軍營中,很明顯很查到其他五百多人生活訓練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五百人是被人直接帶走了!
再聯想到荀章的無故失蹤,呂宗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呂宗也不敢耽擱,直接來找扶蘇。
把事情一說。
扶蘇也懵了,荀章竟然私自帶了五百人離開了長社,還對外宣稱自己被呂宗給抓了起來。
這是一種什麼操作?
扶蘇有些看不懂,其他人也幾乎沒有人看得懂。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將長社給控制住了,手上還有七千衛戍軍,又在大秦的腹地,就算真的有什麼危險,只要自己能守住長社三到五天,周圍的援軍就會趕到!
到時候,無論什麼危機都能解除。
他交代呂宗加強巡查,並且將斥候營給撒出去,一定要想辦法查到荀章的去向!
但是扶蘇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在長社縣令官衙內,正在商議著一場陰謀。
長社縣令被呂宗亂棍打出之後,一路罵著回到了自己的官衙。
來到後堂,縣令剛才臉上的憤怒一掃而空,反倒是露出微微的笑容。
他伸手在書架上搗鼓了兩下,就聽見嘎吱嘎吱的幾聲響,書架緩緩向兩邊打開。
中間露出一道暗門。
他一閃身轉進門中,書架又緩緩的合上了。
走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之後,縣令來到一個房間。
裡面赫然已經坐著三個人。
一見縣令進來,其中一個年輕人微笑著對縣令說道:「如何?被人趕出來了吧!」
縣令微微一笑:「果然不出張良公子所料,那呂宗根本連話都沒有聽我說完,就把我趕出來了。」
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在陽翟一直派人監視扶蘇的新鄭張良!
如果扶蘇見到張良出現在這裡,一定會驚呼出來,他絕對想不到,張良竟然已經早到了長社。
張良微微一笑,對另外一個坐著的中年人說道:「荀團長,看來還是你的名頭好用啊!他們果然被引了過來。」
這個中年人竟然就是謊稱自己被呂宗抓了,然後帶著五百衛戍團消失的荀章!
荀章卻沒有像張良這樣開心,而是皺著眉頭疑惑不解:「張公子,你做了如此多的布置,究竟是有什麼目的?那幾個國防部的調查員到底是什麼人?值得你如此大動干戈?」
張良微微一笑,對房間裡的第三個人說道:「趙統領,你來解釋一下吧……」
被稱為趙統領的那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大大的罩帽讓人無法看清他的樣貌。
只聽到從罩帽從傳出一個聲音。
「那人就是秦國太子扶蘇!」
一聽是扶蘇這兩個字,原本安坐如山的荀章忽的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詫。
「不可能!扶蘇的鑾駕才剛過封陵,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你不會認錯了吧?」
趙統領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我的人在安邑親口聽見他們的人承認的,我也派出人手去探查了所謂的太子鑾駕,除了領隊的太子詹事張仲,根本沒有人!」
荀章楞楞的又坐了下去,然後猛的轉頭看向張良:「你早就知道了來的是太子?所以用我的事來引誘太子到長社來?」
張良笑了,笑容中卻含有幾分鄙視:「我可不是早就知道的,在陽翟的韓樓的時候,我剛好跟趙統領在那裡見面,卻被扶蘇闖了進來,結果被趙統領給認了出來。我這才知道來人是扶蘇。」
「呵呵,還用了一個蘇扶的假名來騙我!這是欺負我不識人啊!」
荀章卻有些氣憤:「你既然認出了他,為何不在陽翟直接把他解決,反要引到長社來?」
張良搖搖頭:「他身邊有一名宗師保護,但是我手下高手不多,不是他身邊那個宗師的對手,貿然行動,不但殺不了他,反而容易把我自己搭進去。」
荀章冷笑一聲:「趙統領不是在嗎?他武道修為高超,難道也不是那名宗師的對手?」
「扶蘇身邊的宗師高手是尉繚子!」趙統領倒是沒有什麼隱瞞:「我的人曾經去中條山找過他,想讓他加入我們,卻沒有得手,尉繚子雖然是新晉的宗師,但是兵法的殺伐之力甚重,即便是新晉宗師,其修為也非尋常宗師可比!」
「所以你才用計將他引到長社來?難道你已經找到了能與尉繚子匹敵的人了?」荀章問道。
張良微微一笑:「當然,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你們想什麼時候動手?」荀章莫名的覺得有些緊張。
張良這時候卻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反倒是趙統領冷聲說道:「荀團長,你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荀章點點頭:「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用!」
「那就等著吧!」張良眼睛緊閉,卻只說了這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