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用計
2024-06-05 18:07:50
作者: 九州同
秦軍圍困壽春的大帳中。
王翦跟蒙恬正看著手中的一封信發呆。
王翦遲疑的問蒙恬:「蒙將軍,你怎麼看?」
蒙恬一愣,苦笑道:「上將軍說笑了,我連怎麼回事都不知道,怎麼會有看法。」
他兩人說的沒頭沒腦的,聽的眾將一陣迷糊。
劉邦倒是不客氣,直接問道:「上將軍,蒙將軍,你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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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劉邦:「你看看就明白了!」
劉邦結過信一看,咦,好像是李天行的筆跡。
他也是李天行的學生,對李天行的筆跡很熟悉。
但是等他看完這封信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跟王翦、蒙恬一樣的疑惑表情。
「為何右相要重點關注項家的幼子?」
王翦聳了聳肩膀:「這也正是我與蒙將軍不解的地方。」
劉邦想了想,對兩人說道:「上將軍、蒙將軍,右相行事向來有的放矢,如此交代必然有他的考慮,不如就按右相所說去做?」
王翦與蒙恬對視一眼,王翦問道:「城中密諜可曾傳出來消息?」
劉邦從懷中又取出了熟悉的小冊子,仔細翻了翻:「昨日城中傳出來消息,項梁被封為武信君,負責壽春所有的防務,而司馬屈定已經在我們包圍之前,從壽春逃了出來,前往吳越召集人馬勤王!」
王翦聽到這些情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楚王這是怎麼想的呢?屈定在平輿聚集軍隊,直到蒙將軍連平輿都攻下了,他都沒有聚集到士兵!讓他去吳越?哈哈哈哈哈!」
蒙恬在一邊也忍俊不已:「之前的情報里不是說項梁已經被下獄了嗎?還給項燕父子套上了喪師辱國的罪名,怎麼又突然把項梁給放出來了?負芻難道真的不怕項梁反水?」
劉邦卻在一旁皺起了眉頭:「情報上說,項家唯一的血脈被楚王扣在宮中,想來是想藉此來控制項梁。」
「等會!」王翦瞪大了眼睛:「你剛才說項家的唯一血脈被楚王扣在宮中?」
劉邦點點頭:「是啊,項渠的妻子懷有身孕,按時間算,好像已經快生了!」
蒙恬這時候也有些反應過來了:「劉邦,項家沒有其他孩子了?」
劉邦搖頭:「除了項渠妻子肚子裡的這個,沒有項燕嫡傳了!」
王翦頓時驚呼起來:「那右相要我們找的項家小子,難道就是這個?」
蒙恬這時苦笑起來:「要是不是還好,要是真的是……」
王翦嘆了一聲:「不管是與不是!咱們就盡力而為便是了!劉邦!」
「屬下在。」
「你以我的名義給項梁送去一封信,只要他開城投降大秦,我保他全家性命!」
劉邦聽完就想出去。
「慢!」王翦又攔下了劉邦:「你寫好信之後,先送與我過目一邊!」
「諾!」
壽春的城牆上。
項梁一臉唏噓的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秦軍大營。
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爹他大哥都是死在秦軍手上,雖然他大哥是他爹親手幹掉的,但是項梁卻不知道。
這筆帳自然要算在秦軍的頭上。
但是楚王的做法卻也讓項梁心中憤憤不平!
自己父親和大哥為楚國英勇獻身,結果還被戴上了喪師辱國的帽子。
自己也鋃鐺入獄,連自己懷了孕的嫂子都沒有放過。
結果秦軍一到,楚王又把自己放了出來,封官加爵,讓自己主持壽春的防務。
但是嫂子卻又被扣在宮裡。
項家血脈都系在嫂子身上,要是嫂子出了什麼事情,自己有什麼臉面去見父親和大哥!
正在糾結。
突然一個士兵跑了過來,這是他項家的嫡系,要想指揮壽春這三十萬成員複雜的士兵,沒有自己的嫡系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這件事上,楚王和景琪倒是沒有給項梁什麼阻礙。
項梁看著這個士兵慌慌張張的樣子,立刻皺起了眉頭:「慌慌張張的成什麼體統!」
那士兵立刻收住腳步:「將軍,有要事!」
「有什麼事,說吧!」
士兵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好像沒有人在看這邊。
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雙手捧著遞到項梁面前。
「將軍,這是城外送進來的信。」
「城外?」項梁心中一驚:「是秦軍?」
士兵點點頭。
項梁現在對這封信是如果到達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想多問。
他甚至連信都不想看!
他目光爍爍的盯著那名士兵:「你是秦軍的人?」
士兵微微一笑:「小的是楚人。」
「既是楚人,那你又是如何拿到這封書信的?」
「將軍,小的是墨家弟子。」
現在墨家與灞上學宮的關係已經天下皆知,這士兵一說自己是墨家弟子,項梁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接過那枚竹筒,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是勸降的書信?」
士兵恭敬的伏下身子:「小的不知,請將軍一看便知。」
項梁也不想跟一個士兵計較,揮揮手讓士兵離開。
轉手將竹筒打開,取出裡面的一封信。
打開一看,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樣,就是一封勸降信,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一些關鍵詞語上,卻是用墨塗黑的。
他心中正在奇怪,卻突然聽到有人呵斥。
「項將軍,聽說你收到一封秦軍的書信?」
項梁心中一驚,自己前腳收到信,怎麼後腳就有人知道了?
他扭頭一看,來人是自己的副將景宣。
景宣是令尹景琪的侄兒,讓他來擔任自己的副將,項梁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這是啥意思。
此時見到景宣到的這麼快,項梁怎會不知道自己中了秦軍之計!
他索性將書信捧在手中:「正是,剛看完,景將軍有興趣看看?」
景宣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搶過那封書信:「當然有興趣。」
但是看完信之後,景宣卻皺著眉頭:「項將軍,這信上為何都是墨跡遮掩?是有什麼內容不想讓我等看見嗎?」
項梁微微一笑,他自持問心無愧,自然不會將景宣放在眼裡。
「項某接到書信的時候就是這樣,至於為什麼是這樣,項某就不知道了!」
景宣冷哼一聲:「書信在將軍手中,將軍如此推脫,怕是說不過去吧!」
「信不信由你!」
「我當然不信!來人!將項梁拿下!」景宣一聲暴喝。
他帶來的那些士兵聽到命令,當即就要衝過來,卻被項梁的親兵給擋住。
雙方各持兵刃,眼看就要火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