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不就是上天嗎?
2024-06-05 18:05:28
作者: 九州同
比盧仆恩的兒子叫比盧垂,跟他爹那樣的老狐狸相比,倒顯得淳樸很多。
一番交談之後,扶蘇對這個林胡小伙子倒是很有好感。
不但當著比盧垂的面,一口答應了酈食其像林胡提出的三個條件,還直接授予了比盧垂公乘的爵位。
要知道秦國的官位易得,爵位卻難求。
扶蘇也是有了嬴政的手書,才敢如此大膽直接給了比盧垂爵位。
別看比盧垂沒有比盧仆恩那麼狡猾,卻也是個精明的小子。
得了扶蘇的許諾,直接從到門外,把自己騎來的那匹馬給宰了,提著馬頭衝進屋來。
到把扶蘇嚇一跳。
倒是酈食其對林胡的風俗知之甚詳,當即向扶蘇解釋這是林胡人的風俗,殺馬立誓,誓成之後,雙方如果有任何一方反悔,就會遭到天神的懲罰。
扶蘇大喜,將自己的配劍送給了比盧垂!
扶蘇的配劍可不是凡品,那是白勝的武器研究所鑄造的精鋼劍中的精品,比李天行獻給嬴政的還要好上幾分,稱之為天下至寶都不過。
比盧垂得此配劍,如獲至寶,愛不釋手,當即表示要留在扶蘇身邊當個衛士!
如此重要的人物,扶蘇怎麼可能讓他留下當個衛士,直接讓他先回林胡,給自己帶一支林胡衛隊回來!
反正太子有東宮六率,雖然現在六率都已滿員,大不了退回一支給羽林衛就是了。
酈食其怕事情有變故,帶著比盧垂又去了林胡。
待兩人走後,黃石公笑著問扶蘇:「扶蘇小子,你打算怎麼辦?只有八天哦!」、
扶蘇想了想,直接把蕭何和張仲找了過來。
將酈食其探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兩人。
兩人聞聽大驚,只是兩人的表現卻大不相同。
張仲直接說道:「太子殿下不可身處險境,應該馬上轉回咸陽,調集人馬再來北地郡。」
蕭何卻說:「屬下正要向太子稟報一事,屬下在檢查北地郡郡倉的時候,發現有一半的糧食不翼而飛,臣未請令,直接拷問了倉官,倉官說是郡尉甘靖提走了,說是駐軍集訓,糧食消耗增加。」
「竟有此事?」扶蘇吃了一驚,然後想了想才說:「蕭何,軍隊訓練量增加,士兵的飯量增加也是正常的,不必驚訝吧。」
蕭何嘆了一口氣:「太子殿下,一名士兵一天的口糧最多三斤!就算是訓練量增加,頂天了也是五斤罷了,郡尉甘靖的直屬郡兵滿打滿算也只有八千人,直接提走五萬石糧食,有這個必要嗎?」
「五萬石?」扶蘇這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猛然想起來,之前酈食其提到,有個女人在林胡大頭領比盧固那裡許下了五萬石糧食,不會就是這批糧食吧?
「提走了幾日?」扶蘇忙問。
蕭何毫不猶豫,直接答道:「已經提走了三日!」
「三日!都快出了北地郡的邊了!」扶蘇恨恨的說道:「大膽甘靖!」
蕭何這時神情嚴肅:「太子殿下,以屬下淺見,太子殿下當立刻讓甘靖將這批糧食交出來!」
「萬萬不可!」張仲急了:「太子殿下,甘靖手下可有八千人馬,全部都在義渠縣,城門等各處要害都在甘靖的掌握中!如果此時逼甘靖交出糧食,必然會狗急跳牆!萬一對太子不利……」
蕭何卻直接打斷了張仲的話:「殿下,王賁將軍的人馬還有三日就到義渠!屬下已經調集了足夠糧食進入官署!咱們有兩千六率,還有太傅的匪軍三百人,甘靖的八千人就算要吃下咱們,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吃下的。」
「說不定還能崩掉甘靖一口牙!」
「但是如果太子就這麼回去,降卒安置的事情成了泡影不說,怕是太子殿下在王上面前也不好交代!」
聽完蕭何的話,扶蘇陷入了沉思。
張仲卻還在勸:「太子殿下,此刻不是考慮安置計劃如何完成的時候!先要保住太子殿下不出危險!」
然後一指蕭何:「蕭何!你建言讓太子身處險境,到底是何用心?」
蕭何根本就不解釋,眼睛緊緊的盯著扶蘇。
黃石公也不說話,他就想看看扶蘇到底怎麼選。
是就這樣灰溜溜的逃回咸陽,還是鼓起勇氣跟那些人好好的斗一場!
思考了半晌的扶蘇終於有了決斷!
「張先生不必再勸!孤那裡也不去!就在此地!」
然後又對蕭何說道:「蕭何,你以孤的名義行文甘靖,詢問糧食的去處,讓他三日內將糧食交出來!」
「諾!」
然後又對黃石公說道:「黃石爺爺,統兵之事並非扶蘇所常,就要勞煩您老人家了!」
黃石公哈哈大笑:「不過幾千人而已,跟過家家一樣,也用的著我出手?交給蒙獻那小子就夠了!」
扶蘇點點頭,轉頭看向張仲:「張先生,太子府屬官那邊就要麻煩您了,一但情況有變,速速撤回義渠官署!」
張仲見扶蘇已經做出了決斷,也只能領命!
扶蘇想了想,覺得還不穩妥,又跟蕭何說道:「蕭何,你派人持孤的符節,快馬趕到王賁將軍軍中,就說孤說的,請他加快行軍,實在不行,派一旅偏師提前到也行!」
「諾,屬下這就派人去!」
一切安排妥當,扶蘇這才嘆了一口氣。
「孤不過是想好好的將這二十萬人給安置下去,怎麼非要跟我作對呢?」
「我不是跟你作對!」李天行看著眼前氣呼呼的桓映雪,無奈的說道:「桓小姐,我是真的不想去楚國夫人的宴會,又不是刻意跟你過不去!」
桓映雪眼角還掛著淚珠:「你還說不是跟我作對,現在楚國夫人認為我在其中挑唆,你才不去參加她的宴會的!我多委屈!」
李天行實在是沒有哄女人的經驗,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事情是這樣的,李天行聽桓映雪說楚國夫人請他赴宴,其實是想給他相親,心理就一百個不願意。
乾脆隨便找個藉口推脫了。
誰知道第二天桓映雪就跑來找李天行算帳。
「你看看你找的那個藉口!農學院的改良豬種要下崽子了,你要盯著脫不開身!太傅,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改行養豬的!」
李天行撓撓頭皮,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藉口確實挺扯淡的。
但是一時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再想什麼其他的藉口,至於糊弄不過去怎麼辦,他還真沒想過,反正楚國夫人也奈何不了他!
但是桓映雪卻替自己背了鍋,這卻屬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李天行無奈之下,只得說道:「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說吧,要我怎麼樣,你才能不生氣!」
桓映雪撅著小嘴,一臉委屈:「你是太傅,我能要你怎樣!難道我還能讓你帶我上天不成?」
「上天?」李天行眼睛一亮,嘴裡嘀咕到:「這也不是不可以!」
「什麼?你再說一遍?」桓映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也不是不行!」李天行到也聽話,直接大聲說了一句。
桓映雪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錯愕:「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李天行得意的哼了一聲:「我李天行說行,那就肯定行!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帶你上天!」
桓映雪此時說話都是結巴的。
「你你你……」
「你什麼你!」李天行一臉壞笑:「到時候你可不能不敢上啊!」
桓映雪小臉一紅:「你敢帶我就敢上!」
李天行心中感嘆,還是這個時代的女人好哄,帶上天就行了,不像後世的那些女生,沒有名牌包包或者名牌口紅哄不好!
不就是上天嗎?so e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