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嬴政霸氣登場!
2024-06-05 18:03:47
作者: 九州同
這十幾個伙子手中的盒子裡,竟然整整齊齊的放著二三十本書!
這都是李天行在這一個月中精心製作的線裝書!
這可是幾百年後才出現的東西,現在就出現在眾人眼前,怎不叫人驚訝!
李天行取出一本黃石公一直盯著的書,走到黃石公面前,把書雙手捧給黃石公。
「黃老,這是我親自刊印的《孫子兵法》,您老是兵家前輩,請您給指點指點。」
說著,就把書遞給了黃石公。
黃石公早就迫不及待了,一拿過書,就小心翼翼的開始翻閱,嘴裡還自言自語:「沒錯,這的確是孫子兵法,老夫以前看過幾章,錯不了!」
黃石公看著書,其他幾個老頭急了,也都圍著李天行,討要自家的書籍。
李天行早有準備,給儒家大儒周青臣準備了一本《論語》和《詩經》,給道家宗師尹善子準備了一本《道德經》,給申不滅準備了一本《申子》。
這幾本書都是這個時代流傳甚廣的書,倒是好辦。
縱橫家的那兩個小輩就不用說了,一本《鬼谷子》直接打發了。
就是懸壺子和朱家這裡有點麻煩。
李天行前世的時候可沒看過醫家著作和農家著作,不過還好記得一首十八反十九畏的歌訣,也聊勝於無了。
至於農家,他實在沒有了辦法,乾脆畫了一副曲轅犁的圖畫,加上自己的冬麥的種植技術手冊,應該也能對付的過去。
結果現在的情況跟他想的一樣,這幾個老頭捧著各自手中的書,看的是搖頭晃腦,手舞足蹈,有幾個甚至開始小聲頌讀起來。
而那些士子則更加不堪,一個個擠著向前,就要一觀這些書的全貌。
要知道那個時代求學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書又大多是竹簡,一部書可能就要堆滿一個房間,所有當這些士子看見有這麼多書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怎能不叫他們瘋狂。
對於這個情形,李天行也早就想到了。
他一下子搶過掌柜的擴音器,直接就吼了出來:「不要亂!大家不要亂!都是讀書人!基本的禮儀懂不懂?」
他這麼一喊,這些士子這才反應過來,拿出這些書的人可是大秦的灞侯、上卿,而且很有可能會成為大秦的太傅!
要說不畏懼的權勢的人有,但是因為這點小事就得罪了這位已經可以預見的大秦政治新星,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這些士子也就不敢再擠上去,剛才那副推嚷的局面瞬間平息。
李天行這時候才換上了笑臉:「大家不要急,我這裡都給大家準備好了,今天來的都是客,所以本店免費贈送一本《論語》,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聽到有書可以拿,不管是不是儒家的弟子都開心了起來。
李天行讓人從屋子裡又抬出來五口大箱子,箱子一打開,全部是裝訂好的《論語》。
書一本一本的發到這些士子手上,這些士子是真的被驚到了。
特別是儒家士子,想起自己之前求學時候,用刻刀一筆一划的不知道刻了多少竹簡,現在就這薄薄的一本小冊子就完事了,頓時悲從心來,竟然放聲大哭起來。
李天行有些愣住了,這咋還哭了呢!都是成年人,有啥事不能好好說,有啥可哭的呢。
正準備安慰一下,猛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暴喝。
「李天行!你未得我儒家允許,私自刻印我儒家典籍!你是要與我儒家徹底為敵嗎?」
李天行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卻見人群中分出一條道路出來,一個老者拄著拐杖,在兩個年輕人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過來。
李天行一見此人,笑了。
此人也是個熟人,儒家經主淳于越!
那日甲邑論戰,淳于越被鬼谷子擠兌的沒有話說,鎩羽而歸,此後就一直沒有見過他,沒想到今日反倒主動送上門來,而且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來找茬的。
李天行根本不慣著淳于越,冷哼一聲:「誰規定的沒有你們儒家的允許,我就不能刊印你們儒家典籍的?再說了,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得到儒家的允許?」
淳于越哈哈大笑:「老夫身為儒家經主,灞侯有沒有得到儒家的允許,老夫會不知道?」
李天行還沒答話,從那幾個老者當中走出一位儒生,鬚髮皆白,手中捧著一本李天行剛剛遞給他的《論語》,冷冰冰的對淳于越說道:「灞侯刊印論語,是老夫許的,怎麼?你有意見?」
「周青臣?」淳于越看見周青臣出現,卻沒有絲毫的驚訝,好像周青臣的出現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老夫才是儒家經主,你有什麼資格允許他刊印儒家典籍?」
周青臣面露不屑:「你這個儒家經主我又不認帳,你平時關起門來,自己在家自稱也就是了,不要跑到大庭廣眾之下貽笑大方。」
淳于越也不生氣,反倒笑咪咪的說道:「周師弟,老夫知道你當年爭經主沒有爭過老夫,心中有氣,但是儒家典籍是孔師傳下,歷代先賢繼承發展的,怎能如此輕易示人?」
周青臣冷哼一聲:「當年要不是你用卑鄙手段,你能當上這個經主?今日我給你留下面子,不談你當年卑鄙的行徑,但就說灞侯刊印儒家典籍這事,我來問你,我們儒家什麼時候開始敝帚自珍的?」
「當年孔師弟子三千,賢人七十二,可重來沒有聽說過,有不能輕易示人的說法!你這樣說,反倒是違逆孔師本意!你難道想要曲解孔師的意思?」
淳于越臉上閃過一抹潮紅:「我曲解孔師的意思?哼!大爭之世,道統存續第一!除了我儒家弟子,其他人不得擅自學習儒學!各家各派誰又不是這樣做的呢?」
說著說著,淳于越竟然向黃石公等指了過去:「你,黃石公不是這樣做的嗎?懸壺子,你又何嘗不是?尹善子,你們道家我都不稀得說!」
許是申不滅和縱橫家的兩個小輩沒能進入淳于越的法眼,淳于越提都懶的提起!
這通地圖炮開的相當有水平,像懸壺子、尹善子這樣涵養好的還好說,反倒有些羞愧的樣子,但是如同黃石公這樣的人物,卻哪裡能受得淳于越這樣譏諷,直接冷冷的懟了回去。
「淳于老兒,我勸你說話的時候多想想,伏勝不在,你可受不了老夫的三拳兩腳!」
淳于越哼了一聲,明智的選擇不再刺激黃石公,而是轉頭面向周青臣:「周師弟,你這樣做,才是我儒家的罪人!」
周青臣哈哈大笑:「顛倒黑白是你淳于越的拿手好戲了!我懶得跟你爭辯,我還告訴你,我不但同意了灞侯刊印儒家典籍,我還接受了灞侯的邀請,入灞上學宮擔任教習!你又能把我如何?」
灞上學宮?淳于越一愣,什麼灞上學宮?
黃石公此時也不忘補上一把刀:「不光是老周,我們在場這幾個老傢伙都是灞上學宮的教習,淳于老兒,你能如何?」
剛才還鎮定自若的淳于越這時顯然亂了方寸,他是真沒想到,李天行竟然還整出來一個灞上學宮!
「你你你!」淳于越指著李天行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突然冒出來一句:「你這是私學!大秦禁私學!你犯法了!」
「誰說灞上學宮是私學?」一個聲音傳來。
「誰在說話!」淳于越猛的回頭,卻瞬間不敢再開腔。
「寡人說灞上學宮不但不是私學,還是我大秦唯一的官學!淳于大儒有意見?」
能說出這麼霸氣的話,除了秦王嬴政,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