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太過高調
2024-05-01 07:10:01
作者: 寂靜的雪
四千大章求支持!!
「桑熠彤的身份暴露的太快了,小爺我要不要利用一下那個隨口胡吹出來的丹師身份呢?」略一權衡一個計劃便在他腦海中成型,
於是他再不耽擱,飛快地將洞府做了一番布置,將所有的飛僵煉屍都留在洞府當中,然後以替身符模仿桑熠彤的氣息,這才獨自帶著屍王珠利用傳送符離開了洞府。
與木珺洮等人碰面之後,林岩剛將情況說明了一下,哪知道前者一聽他的身份可能被懷疑,不等別人說話頓時便是大急,說什麼也不讓他再回去。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不回去能行嗎?桑熠彤或許是可以躲避公良海和申芷芸這師兄妹兩個,記憶當中竟然沒有後者洞府的方位,如此一來如何營救熊子垚?所以他猜想借用當初哄騙明有成的丹師身份。
郎景山看著都已經急得快要轉眼圈的木珺洮,再看看還在努力說服的林岩,若有所悟的跟自己的朋友躲到一邊去了。
「郎大哥,怎麼走了?咱們一起合計合計新的計劃。」說實話林岩有些怕單獨面對現在的木珺洮,總感覺自從救了她之後,她身上就多了一種氣息,讓他很不自在。
郎景山聽到他的呼喊,又不好不去於是便先看了一眼木珺洮,發現她看到自己望過來的眼神,竟賭氣的轉過身去,便知道林岩的努力成功了。
「還沒來得及介紹,這是我的至交好友牧元駒,修為達到了魂寂境,只是最近受了些傷,聽說我師弟被人抓去,便不辭辛苦的趕來了。」
牧元駒忙一擺手,「我們兄弟不用那麼客氣。」林岩一聽倒是來了興致,他此前編的謊就是要給老友尋藥療傷,這倒是對上了。
「我打算扮成丹師去看個究竟,到底天壽宗在搞什麼陰謀。」林岩剛說完木珺洮就跳起來極力反對,「不行絕對不行,」
「怎麼就不行呢?好歹我也是三品丹師。」林岩剛說到這,木珺洮就搶著說道:「你已經扮作了桑熠彤,現在又扮丹師,你當人家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身份嗎?」
「啊,珺洮仙子說的對,林兄弟你不能這麼冒險。」郎景山這回也支持木珺洮。
而後者也來了精神,「要去也是我去,我扮作丹師前去,此事因為我而起,就應該我出一份力,到時候也好跟你有個照應。」
郎景山暗想,怕是你跟林兄弟在一起才是真實想法吧,但木珺洮的提議馬上又被林岩否定,「你去不行,你是女修,就算有易容符你也扮演不了男人,萬一……啊,」
林岩本想跟她說說男修都喜歡喝花酒的事,幸好最後關頭及時打住,否則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麻煩。
他趕忙改口道:「退一萬步講,你真的以丹師身份混進去了,可你是沒看見那個公良海,他就那麼看你一眼保准將你看出來。」說話間便狠狠瞪住木珺洮胸口,嚇得木師姐一轉身閃到一旁。
「怎麼會有那麼巧?」木珺洮不肯罷休。
「我想這個公良海在天壽宗的身份一定不俗,只是對外沒有明說而已,去的一切人等好像都要經過他的同意,所以咱們不能冒險,你一旦露餡我們都被牽連。」
本以為木珺洮聽了會徹底死心,可沒想到她卻突然急了眼,「憑什麼你能去,我就不行?什麼叫我露餡牽連你們?你這分明是瞧不起我!」
林岩暗叫一聲不妙,急忙辯解,「這是兩碼事,」但木珺洮卻說什麼都不肯罷休,「這就是一碼事,我看你就是瞧不起我。」
郎景山和牧元駒的臉色都是一變,卻是後者插話道:「哦,我看不如這樣,就說那位丹師為了採藥受了傷,不能來了,那個明有成不是借了一個人給你嗎?要不……」
「人已經變成了屍仆,不能再露面了。」林岩照實說。
牧元駒卻是一笑,「這不正好?我便代表我的老友去感謝明有成,畢竟人家借的人是因為我們而死,我們送一份撫恤過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牧大哥這個主意好。」木珺洮一聽不用林岩再去犯險,當即就答應了,那叫一個痛快。
郎景山臉色一黯,隨後說道:「這辦法倒是不錯,正好牧大哥也認識我師弟,對他的氣息也熟悉,查找起來能方便些。」
「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回去,遲恐生變。」林岩當即就要走,木珺洮卻是不舍地問了一句,「他們都懷疑你了,不回去行不行?」「你說呢?」「那你多加小心。」
第二天,牧元駒便直奔雞啼坡,剛好碰到幾位巡邏的天壽宗門人,便上前詢問道:「敢問這裡可是天壽宗雞啼坡分壇?明有成香主可在裡面?勞煩通報一聲,就說有故人求見。」
不一會,明有成便顛顛跑出來,一見來人卻不認識,頓時便是一愣,然後再看來人修為,便趕忙綻放笑臉迎上來,「哎呀這位前輩是……恕我眼拙,一時竟沒認出來。」
「啊哈哈,我們並未見過,」牧元駒說著一拱手,
「我乃東荒牧元駒,此次前來一是為了感謝明香主援手救命之恩,二是痛惜張棟道友因為幫我採藥而喪命,特來送上一份撫恤聊表寸心。」
「哎呀,這話怎麼說的?」明有成還是有點懵,牧元駒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說辭解釋了一遍,前者這才裝作悲痛地扼腕嘆息,
「哎,沒想到張棟居然如此命薄,不過能救前輩一命也算死得其所,多謝前輩還能惦念著他,那我就替他將撫恤收下了,日後一定轉交他的家人。」
「那就有勞了。」牧元駒將一個儲物袋交給對方,對方略一看便是一驚,裡面竟有數百萬靈石,還有一件不錯的法寶,不免心中暗喜,這些東西自然又是便宜了他。
卻聽牧元駒繼續說道:「這次我那老友本打算親自前來的,怎奈當時採藥也被那妖獸所傷,回去後又幫我煉製丹藥解毒,積勞之下一病不起,怕是需要將養數月才能痊癒了。」
「哎呀,可惜,真是可惜,晚輩本還想邀請前輩來共享這妖修大墓呢,誰曾想竟如此不巧,真是讓人嘆息啊,
那不如牧前輩代您那老友參上一股如何?我天壽宗畢竟剛剛崛起,人單勢孤,何況這份機緣上天所賜怎敢獨享,所以誠邀修煉界同道共襄盛舉啊,……」
接下來明有成極盡言語之能事,若不是牧元駒早知道真假,只怕當場就信了,「我也正想結識一下諸位俊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相請不如偶遇,剛好今天便有一場飲宴,牧前輩若有興致,便請隨我來。」
兩人一入洞府大廳,便看見人頭攢動不下數千人之多,這意外頓時讓牧元駒一愣,沒等他看個仔細,便有幾道人影朝著自己飄來。
「這位是……」明有成聽見公良海的詢問趕忙介紹,「這位前輩就是我上次提起的那位丹師的好友牧元駒牧前輩,今次特來感謝和慰問的,張棟那小子福薄……」
明有成的話越來越多,而且越說越自然,顯然是在接待了這麼多來人之後,對自己那套說辭越來越順溜了。
「這位是我天壽宗駐守東荒的壇主公良海,這一位是我宗聖女房雨佳仙子,這位是我宗客卿丹師卓興甫大師,可惜呀您哪位老友沒能趕上這次盛會,不然到時可以跟卓老切磋一下丹道技藝,定會為此次盛會增色不少。」
公良海早就聽得頭大,見明有成還想繼續說下去,便趕忙出言打斷,「好了,還不快請牧道友入席?」
或許是因為牧元駒背後有那位神秘的丹師存在,所以他被待如上賓,竟安排在緊鄰主賓的一席,也因此讓他發現了一人,申芷芸。
「此人實力不俗……,不對,這氣息是來自她身上帶著的那杆魂幡,看來就是郎景山所說那個鬼王沒錯了。」
牧元駒感受到那股氣息,便很快收回目光,然後小心的掃視了一圈,竟發現卓興甫身旁圍攏了數量不少的丹師,但看起來大多都是散修出身。
待到天壽宗眾人紛紛起身出去敬酒攀交,他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自斟自飲。
「這位道友新來的?」卻不想一名修士提著酒壺過來,先給他滿了一杯,然後展開了話題,兩人互報家門,「在下東荒牧元駒。」「原來是牧道友失敬失敬,在下張大愚,……」
「張道友來了有些日子了?」「沒有,我也是剛到幾天時間,知道的不一定比您多。」「聽說此處有座大墓現世,張道友可知詳情?」
「聽說是一座妖族丹師的大墓,裡面法寶丹藥眾多,只可惜禁制重重難以攻破,所以才邀請我們過來,
說好聽點是共襄盛會,說難聽點就是想找幾個傻大個充當炮灰,咱們可得多長個心眼,法寶丹藥再好,那也沒命重要,一不留神小命玩完,還不都是便宜了人家?」
這位張大愚倒是不蠢,而且修為不俗,不過因為多喝了幾杯,倒是說了不少實話,隨後便拉著牧元駒去見了幾個相熟的道友,
更讓他對眼前的形勢有了個大概了解,他始終注意申芷芸的動向,發現此女悶頭狂飲,短時間定不會走,便跟著張大愚專心應付一波又一波趕來敬酒攀交的修士。
「這天壽宗所圖定然不小,不過這些都跟我沒關係,既然找到了申芷芸,那麼接下來只要打探清楚熊子垚的消息,設法將他救出來便大功告成,還是少惹事端為妙。」
牧元駒借著回敬的機會,來回走動將全場修士都看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林岩的蹤跡,正在想著如何跟他交換信息,卻見「桑熠彤」姍姍來遲。
明有成因為此前的事情心裡還在彆扭著,原本不想介紹的,可偏巧撞在一起不說話又不好,不免左右為難,實際上為難的又何止他一人?
林岩此刻也覺得自己運氣實在是壞透了,怎麼偏偏一進來就撞見了牧元駒?他現在被人盯上,不論跟對方說多說少怕是都會惹人注目,
何況桑熠彤的性子對一個陌生人應該如何面對?是色厲內荏還是和顏悅色?
正好看見陪在一旁的明有成嘴唇闔動,似乎是在嘀咕什麼,不免想起之前跟卓老那場衝突,定然是前者還在計較此事。
突然讓他來了主意,何不藉機將火氣撒在他頭上,便突然朝對方喊了一嗓子,「你瞅啥?再瞅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明有成聽到這聲喊當即石化,心裡雖然十萬個不痛快,但他還真怕桑熠彤對自己動手,一想到那恐怖的飛僵連卓興甫都吃了暗虧,頓時讓他一激靈反應過來,急忙笑臉賠罪,
「哎呦不知道桑公子大駕光臨,我這不是陪著這位前輩招呼客人嘛,沒看見,真沒看見您來,千萬不要見怪,快請裡面坐裡面坐。」
然後悄聲對牧元駒解釋道:「他……您千萬別誤會,他不是對您,他是屍修成天跟那些屍骸打交道,腦殼有問題的,您可千萬跟他一般見識。」
儘管說的隱秘,但林岩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不免一個閃身來到明有成身旁,然後陰惻惻說道:「怎麼?你是打算體驗一回活著被人煉成屍的滋味嗎?」
「啊,不不不,桑老弟,桑大哥,我這完全是……」明有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急忙解釋,可不等他說完林岩丟下一句,
「不想死就老實的呆著,別在背後議論本公子,下次再敢背後嚼舌頭別怪我不客氣。」然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牧元駒一手拉著明有成,好像是要保護此人,卻是藉故避開了林岩,這本是正常不過的反應,卻還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公良海老遠的看著這一幕,雖然沒看出什麼端倪,但總感覺桑熠彤的表現有什麼不對,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桑熠彤什麼時候行事如此高調了?難道真是幾頭飛僵讓他漲了脾氣?」但在他看來事情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隨後叫來手下悄聲吩咐,「盯緊了新來的,特別是看看他跟那個桑熠彤是否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