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避重就輕
2024-05-01 07:03:49
作者: 寂靜的雪
這幾天一天更六千字,感覺已經是極限了,這還多虧了此前有幾章存稿,羨慕那些一天碼字過萬的大手子,不過也只能羨慕了。好了不多說繼續努力中!!至於數據就拜託各位了,給點信心吧!!
唯有石奕同因為要在頭前引路沒有跪倒,卻也是一路躬身而行,可說是給足了舞雲宮一行臉面,溫婆婆的臉色也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但實際上心裡卻是苦不堪言,她看了一眼張思震,雖然現在看不出什麼,但再有半個時辰怕是就要傷勢發作了。
不錯這次舞雲宮借著觀禮之機卻是來為張思震求丹來的,原本上一次被人重傷之後以為沒有大礙,怎知道事後自行療傷竟出了岔子,導致玄火入體差點傷了根基。
如今每到子午陰陽交匯之時便會發作,全身經脈苦受煎熬,簡直痛不欲生,虧了張思震毅力超群,也才能挺到現在。
但這麼多天下來卻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若還不能得到救治怕是性命堪憂,而且錯過最關鍵的時候就算今後再有靈丹妙藥,也會傷了根本日後晉階無望。
他可是舞青妍早已選定的夫婿,不出意外是要成為未來宮主身後的人,是要陪伴一生的人,而前者又對他情深義重,若真的發生這樣的慘劇,以舞青妍的性子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儘管已經深夜,煉天宗聽說舞雲宮竟派人前來觀禮,還是急忙布置了最隆重的迎接儀式,但溫婆婆卻絲毫沒有心思寒暄客套,因為張思震的傷勢就要發作了。
所以她一見前來迎接的秋雨澤便開門見山將此行目的挑明,「秋宗主,老身此來只為求丹,還望你儘快安排。」
「溫前輩放心,我全宗上下定當竭盡全力。」秋雨澤也不含糊,馬上安排人給張思震檢驗傷情。
溫婆婆知道自己如此做很是失禮,所以看到秋雨澤非但沒有不悅,反而跟著忙前忙後,更是以宗主之尊對自己持晚輩禮,她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見秋雨澤返身回來,她趕忙起身施禮拜謝之後嘆息一聲道:「原本這一次舞宮主要親來的,可惜舞雲宮出了點意外,只好派老身前來,老身是個急性子,所以有唐突主家的言行還望秋宗主海涵才是。」
「豈敢豈敢,溫前輩能夠代表舞雲宮前來參加鄙宗收徒禮,已經是讓我全宗上下蓬蓽生輝了,何況張賢侄的傷勢確實不能耽擱,
溫前輩稍事休息,我這就派人去儘快安排開爐煉丹,若前輩不放心我將親自煉製,定不能耽誤了張賢侄的病情才是。」
這話說得有里有面,溫婆婆也是如沐春風,臉上飄起一抹和善笑意道:「這些年陽州大小事務也多虧了秋宗主勞心,老身在這裡說一聲辛苦了。」
「豈敢豈敢,我輩既為修士,守土職責不敢旦夕遺忘,況且陽州億萬里土地本就是我輩修士的根基,又豈能容宵小踐踏?本就是職責所在怎敢邀功?」秋雨澤在溫婆婆面前始終持弟子禮,這份面子可是給得十足。
舞雲宮眾人高興了,但煉天宗上下卻感到氣悶,無不覺得溫婆婆有些太倚老賣老不識大體,就算秋雨澤當年曾是晚輩,如今也貴為宗主,怎麼還如此不知進退?
況且這裡不是她舞雲宮,而是煉天宗,你又是來求丹,卻還是那派高高在上,讓人不爽。
不爽歸不爽,但秋雨澤安排的事情還是沒人敢馬虎,特別是關乎陽州最大的兩家宗門緩和關係的大事,一旦出了紕漏誰也擔待不起。
很快張思震的傷情已經探明,秋雨澤看著丹峰主朝他暗自搖頭便心頭一緊,溫婆婆也察覺到了狀況急忙詢問。
「怎麼?思震那孩子的傷如何了?可否有對症的丹藥?」「回溫前輩的話,張公子是被陰邪手段所傷,自身正氣虧虛之下,被玄火趁虛而入,只怕情況不容樂觀。在下雖然已經用十穩丹穩定了張公子傷勢,只是若再找不到對症丹藥的話,怕是拖不了多久。」
「怎麼會這樣?難道你煉天宗也煉製不出對症的丹藥嗎?」溫婆婆一聽頓時大急,舞青妍更是已經開始低聲啜泣,一雙手死死抓住溫婆婆的衣襟不肯鬆開,似乎是將後者當做最後的希望。
丹峰主見此臉色一僵,趕忙閉口站到一旁去。誰不知道舞雲宮的女人們一個個都瘋得厲害?所以他不想這時候去觸霉頭。
秋雨澤見對方有些慌了手腳,而這邊丹峰主又閉口不言,顯然是有為難之處,略一思索便直接問道:「現在為張公子煉製丹藥還缺什麼藥材?還是說連丹方都無法擬出?」
「回宗主的話,丹方倒是不難,我與幾位長老商量後早已拿定主意,正是一劑古方伏火曇櫻丹,只是現在這藥材缺了幾味,別的還好說唯獨關鍵的一樣玄曇花母的根無處可尋。」丹峰主也不隱瞞。
但溫婆婆聽聞卻頓時大驚,「你說什麼?怎麼會用到玄曇花母的根?難道這一切……」她心裡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張思震剛受傷玄曇花母便丟了?事情不可能這麼巧的。
丹峰主想了想再度開口:「張公子的傷是玄火侵入經脈導致,如今玄火淤結經脈當中造成阻塞,
恰恰玄曇花又有克制玄火之效,而玄曇花母的根不但有花的作用,更是有通達經脈作用,所以此藥不可或缺。」
「我明白了,」溫婆婆點點頭說道,「我會安排人馬上前往夜曇國,看看是否還能尋到一兩根玄曇花母的根須。」
「只怕鬚根的話……會影響藥效。」丹峰主聽到溫婆婆的話趕忙解釋,將醜話說在前面,免得對方尋來根須再說讓人懷疑他們的誠意,這個時候關乎張思震一身前途,誰也不敢大意。
「哎!」溫婆婆狠狠一握拳轟在自己左手掌心,頓時整個驛館都為之一震,許多趕來觀禮的各門派修士受到驚動紛紛出來打探,
待聽說竟是舞雲宮的溫婆婆發怒,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沒人敢打聽半句,誰不知道這位的厲害?
「溫前輩不要著急,剛好鄙宗收徒,各方修士紛紛前來觀禮,不妨我們藉此機會將消息布散出去,或許有人手上還有玄曇花母,我們重金求購我想很快必有結果。」秋雨澤出主意。
溫婆婆聽聞沉吟良久終於點頭,「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讓秋宗主費心了。」「前輩客氣,我煉天宗丹藥本就濟世天下,這都是份內之事責無旁貸。」
「我馬上將消息傳回宗門,讓他們去夜曇國守著消息,看看是否有線索,將那該死的林岩抓回來,玄曇花母八成就在他身上。」溫婆婆帶著舞青妍走了。
卻是褚睢安面有難色的走上來,「啟稟宗主,屬下此次奉家師之命外出辦差,卻是出了些差錯,現在如實向宗主稟報。」
他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特別是林岩之事,剛剛他沒敢當著溫婆婆面提起,就是怕對方一旦知道自己無心之下放走的竟是林岩,只怕當即就要發狂。
當然褚睢安如實不假,但以他的精明怎麼可能全部講出,自然是隱去了一些對幾人不利的話,這其中林岩又背了幾口黑鍋便不得而知了。
秋雨澤聽完也是神色一凝,並未提及林岩之事,反而是避重就輕說道:「聞風閣嗎?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是一個風月所在,真的有那麼大本事可通天下消息?」
褚睢安何等聰明,馬上明白了宗主的意思,便是林岩之事誰都不可再提起,就當煉天宗從不知道對方行蹤。
「此事是否屬實屬下不敢斷言,但聞風閣卻是以此為商數百年,而且勢力急速壯大,我想還是有他的道理吧。」褚睢安對聞風閣的事也是萬分小心,生怕一個不好惹禍上身。
「那你此時提起此事又是什麼目的?」秋雨澤單刀直入,顯然是看破了褚睢安有所隱瞞。
褚睢安沉吟片刻說道:「既然舞雲宮求藥心切卻沒有眉目,不如以此為題考驗一下聞風閣,若通過他們散出消息去,能夠尋到藥物或者關於藥物的確切的消息,我們不妨讓他在治下開個店以做將來消息交流的窗口也算合適,若是尋不到我們便有了正當理由一口回絕。」
「嗯,」秋雨澤展顏點頭,褚睢安所說的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這事可行,你去辦吧,不過要事先講明,在我治下但凡關乎我宗門之事皆不可外傳,否則便趕出門去。」
「屬下一定辦好。」褚睢安哪敢耽擱,急忙出門叫上門外等候的石奕同、蘇煜喬等人,鄭重囑咐幾人再不可提及林岩之事。然後飛快朝著柳旖琴落腳的鎮子趕去。
這邊為張思震的丹藥想盡辦法,另一邊林岩和燕紫萱卻在亡命奔逃。
當時畢九方帶著他們竄入空間,但被蘇煜喬手下術法餘威波及,雖然沒有傷及性命但還是讓前者鬆了手,導致幾人分散空間裂縫各處,情況十分危急。
林岩當時緊抱燕紫萱在空間縫隙中穿梭,以他的實力又沒有空間天賦本無法倖免,但眼看就要被空間力量撕碎的時候,他慌忙打開乾坤袋想要找個什麼抵擋一陣。
卻不想他乾坤袋中一物突然光華一閃,竟化出一股力量包裹著二人脫離空間,平安落地,林岩卻是看到正是他那塊氣運玉符,不禁暗自記在心底,留待日後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