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連番出事
2024-05-01 06:57:06
作者: 寂靜的雪
劍氣宗。雪雲妃已經帶著雪幽蘿離開有些日子,雲耀宗在此也耽擱了太久時間,便跟幾位太上告辭準備返回紫陵國皇宮。
前來觀禮的賓客早已陸續離開,只等雲耀宗平安回到皇宮,這一次大典也就算是完滿了,全宗上下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下。
這天一早,幾位太上親自將雲耀宗恭送出山門,並安排得力弟子護送,分手之時更是一再叮囑,離開後幾人又站在山門外看著遠去的遁光,直到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才轉身回去。
「哎,這林小子離開有些日子了吧,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安排的人到底靠不靠得住?怎麼最近幾天來我這心裡老是空落落的,感覺要出什麼事。」榮太上一臉愁容的說道。
「我看你就是不想那林小子離開,不是都商量好了嗎?讓他離開一年,這一年也好讓雲小子恢復,不管傳言是真是假對雲小子總沒壞處吧,你怎麼到這個時候又要變卦不成?」豐太上有些不滿的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感覺要出什麼事情。」正說著突然身後有弟子慌慌張張飛奔而來,不等到近前便大喊一聲:「太上,太上,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起來說話。」豐太上冷哼一聲,一把托起那名弟子。「弟子見過幾位太上,稟報幾位太上,剛剛得到消息,梁鳳國太子虹在回去的路上失蹤了。」
「啊!」「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會這樣?」四位太上頓時大驚失色,梁鳳國雖然地不過千里城不過十處,但他的特殊無人不知,現在太子虹因為前來觀禮回歸途中失蹤,此事說什麼劍氣宗都脫不了干係。
真要是梁鳳國國主因此追究起來,劍氣宗可就麻煩大了。「這都是什麼事啊?」陳太上狠狠一跺腳,頓時沒了主意。
「我們安排的護送弟子呢?」李太上急忙問了一句,頓時讓幾人想起了重點,「快去看看魂牌是否安好。」說著四人急忙以最快速度前往查看。
擺放弟子魂牌的密室當中,幾名值守弟子正靜靜坐在那裡,看起來一切正常,四位太上心稍稍放下,但當邁入密室的瞬間,卻突然感覺那些魂牌似乎被一層濃重的霧氣籠罩,這一幕沒有高深修為自然無法感受。
榮太上急忙揮手以大法力掃過所有魂牌,便頓時讓霧氣消散大半,隨之而來的卻是咔咔細響之聲。
「碎了,都碎了!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幹的!」李太上看著破碎的魂牌一時無法接受。其他幾人也是一臉悽然,畢竟死得是劍氣宗精英弟子,每一個都是重大的損失。
「你們是怎麼做事的!魂牌碎裂怎麼都不趕緊上報?」豐太上遷怒幾位值守弟子,但他知道這也不過是發泄一下怒火而已。
「我看八成是那些該死的天鬼!」陳太上恨恨說道。豐太上一聽頓時牙齒咬得咯咯響,「不是八成,而是一定,一定就是那些該死的畜生!」
「那梁鳳國那邊我們怎麼交代?」李太上急忙將話題拽了回來,「現在此事才是關鍵。」
「哎,事情出了躲是躲不過的,我跟梁鳳國主還算有幾分交情,那就我親自走一趟吧。」陳太上嘆息一聲說道。
「那就有勞你了。」幾人正說著,突然耳中傳來細微的碎裂之聲,聲音雖然幾乎不可查,但落在幾人心裡卻如同晴天霹靂,頓時齊齊看向弟子魂牌。
卻見三塊魂牌同時碎裂,另外一塊也是忽明忽滅之間,顯然是遭到了重創。「這魂牌是誰的?」「是我安排暗中保護林小子的,怎麼會這樣,這其中一定有陰謀,這是衝著我們劍氣宗而來啊!」
「快看林小子的魂牌!」榮長老急忙大喊一聲,幾人目光同時看去,卻見林岩的魂牌卻穩穩噹噹,沒有絲毫變化。
幾人的心剛剛放鬆,卻又聽到魂牌碎裂的聲音,這聲音幾乎成了魔咒,一次次折磨著幾人的心神,讓他們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次又是誰!」李太上幾乎哭出聲來,此次收徒大典邀請四方賓客,但卻讓天鬼殺上門來,導致不少賓客橫遭連累,賓客當中年輕弟子更是多有死傷,劍氣宗為了維護關係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更是安排得力弟子專程護送重要賓客以示好。
可誰曾想,那些護送賓客回去的弟子卻接二連三的出事,那豈不就意味著他們護送的賓客也一同出事?如此一來劍氣宗將成為最大嫌疑,甚至成為次州所有修士的敵人,那將是萬劫不復的地步。
「是天極谷,是護送天極穀穀主的弟子魂牌。」李太上一瞬間臉上血色盡退,他年輕之時與天極谷頗有交情,此次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對方才前來觀禮,誰曾想卻出了這等事情。
「看來我要親自走一趟了。」李太上強打精神說道。其他三人不放心,便趕忙說道:「我看你還是留在宗門鎮守,我們幾個替你跑一趟吧。」
「不行,不論如何我都要親自去一趟,老谷主對我有大恩,現在天極谷主生死不明,我必須親自前去探望一番,真要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也好從旁安慰。」李太上堅持,幾人一聽也有道理,起碼有他在就算真的是最壞的結果,也能讓天極谷對劍氣宗少一些怨恨。
幾人正商量著辦法,突然發現密室當中又有魂牌起了變化,榮太上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失色,失口喊道:「不好,是保護林小子的弟子出事了。」
卻說林岩,游遊逛逛足足花了三天時間才走到羅家峪外,站在遠山上看著坐落峪口的小村一片安靜祥和,兩面青山疊翠綠水繞村,是處鬱鬱蔥蔥,好一派田園景色。
因為這羅家峪本就在劍氣宗超級靈脈的一條支流上,所以此地靈氣不俗,便讓這青山綠水更顯得清逸秀麗。
林岩看得心喜,見天色尚早,也不急在一時便索性在山頭找一塊平地躺在地上,抬頭看著藍天滴翠,白雲悠悠,享受著難得的一分逍遙。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便一骨碌爬起來,將目光再次投向羅家峪,這一看下來不由讓他瞳仁一縮,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不對呀,這麼好的天氣,怎麼沒看見在田裡耕作的農夫?」此時應是農忙之時,卻在田間不見一個農夫耕作,豈不是怪事?
他便朝著羅家峪兩旁青山看去,只感覺朦朦朧朧似乎籠罩著一絲霧氣,再看那繞村的河水,雖然是綠波輕柔,可怎麼看怎麼感覺不似真實。
「難道此地還有什麼禁制不成?」此地為劍氣宗靈田所在,有些禁制保護也屬正常,或許就是這禁制遮掩讓景色看起來有些朦朧吧。雖然這般想著,但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既來之則安之,還是進村看看再說。」林岩打定主意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便朝著村中走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只感覺一股淡淡的陰氣籠罩整個山谷,不免讓他更加好奇,「難道此處靈氣偏於陰屬性不成?如此靈氣貌似不利於靈植生長吧。」
他對靈植所知不多,所以也不敢妄下判斷,便繼續朝前走,突然眼前景色一晃,好似真的走進了一個禁制,便頓時發現眼前景物截然不同。
原本在遠處看到的青山綠水,此時卻染上了一層荒蕪的跡象,草色枯黃水色混黑,就連路旁耐旱的鐵柳都透著一股焦枯的顏色,樹皮翻張枝條捲曲猶如一個猙獰的怪物。
他心裡已經有了幾分退意,卻突然看見村頭一面酒旗飄擺,酒旗下一張桌子坐著四個人,卻正是當初他遇到的劍氣宗幾人。
幾人圍坐一桌本是有說有笑,不經意間發現他走來,卻突然轉過臉去,裝作沒有看到他。
這一幕反倒讓林岩定下心來,若是敵人只怕此刻不應是躲避自己,就算不會直接動手,也絕對會在神情上有所表現。
自己不過一個小小築基,對方有什麼好怕?打肯定打不過人家,逃怕是也逃不掉,所以他們這樣的表現應該是不想跟自己在這樣的場合相見。
不論是什麼原因不願意相見,只要不是敵人那便還是同門,真要有什麼危險還有他們擋在前面,於是他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按說以他的身份和身上的任務,他本應第一時間跟村中里正之流見面,亮明身份讓對方給他安排住處,但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輕巧的走過幾位同門的桌子邁步進入店內。
「掌柜有什麼好吃的儘管上來,小爺今天要好好吃上一頓。」說著話他便將一塊散碎銀子丟在桌上。
店主只是掃了一眼碎銀子,便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說道:「這位爺想要點什麼?小本生意沒什麼好吃食,只有這村外河裡的魚還算新鮮,要不給您燉上一條?」
「成啊,來條魚,再來點炸豌豆,有沒有酒來上一壇。」林岩目光在小店中掃了一眼,卻是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
這店看似老舊,其實卻是新布置的,應是農舍拆了隔牆灶間,擺上幾張桌子拼湊出來。看起來寬敞卻極不合理。
要知道這羅家峪本就幾十戶人家,村民人口不超過百人,雖然以前為宗門種植靈米也算富庶,但也沒必要弄這麼大的一家酒肆。十幾張桌子可是能招待全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