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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學劍

2024-05-01 06:54:22 作者: 寂靜的雪

  柳鈞別聽到這話再看看紀飛白的臉色,不禁心中一笑,隨後拍拍對方肩頭悄聲說道:「飛白兄不必緊張,馬堂主就是這幅脾氣,話說得狠些未必就往心裡去,況且你現在已經辭了師門,便更是跟她沒了關係,馬堂主又怎麼會遷怒你?」

  「況且你資質不俗,基礎也打得紮實,正是我們金劍堂需要的弟子,記住,無論什麼時候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只有自己有那才是真正的富足。」

  「柳兄教誨小弟牢記在心,定不敢忘。」紀飛白恭恭敬敬的施禮道謝,畢竟自己能否進入金劍堂還要仰仗面前這位堂主身邊的紅人。

  柳鈞別呵呵一笑道:「放輕鬆些,你這樣緊繃著可不行,再說這個時候還叫我柳兄?是不是應該改個稱呼了?」

  

  紀飛白一愣的功夫,沒等他反應過來該怎麼稱呼,柳鈞別已經迎了上去,「師尊在跟誰生氣?」顯然他這個紅人不是白做的。

  馬天行見到柳鈞別頓時臉色一緩,笑道:「鈞別啊,在這裡等為師是有事嗎?」「師尊,弟子想要引一位少年天才入門,不知可否?」

  「噢?能被鈞別你稱為天才的那為師可要好好看看,是哪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馬天行目光一掃,便看見站立一旁的紀飛白,頓時臉色便是一沉。

  紀飛白看見對方臉色變化當即心底就是一沉,暗道:「八成要完!」不禁在心裡埋怨起洛冰琪,怪她為什麼在這個關鍵時刻拒絕馬天行,難道就不能虛以委蛇等撈乾淨好處再說?

  柳鈞別見他站在哪裡不動,便一笑道:「師尊威嚴,讓這小子不敢稍動,當真是氣勢奪人,弟子不知何時才能修煉到師尊的程度。」

  「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馬天行用手點指笑說,隨後收斂表情對紀飛白問道:「怎麼?你沒有跟著你師父離開?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紀飛白早已經緊張得渾身顫抖,再被馬天行一逼問乾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匍匐兩步納頭便拜,當真如同搗蒜一般。

  馬天行臉上顯出一絲厭惡,但柳鈞別在旁勸道:「師尊,這紀飛白乃是一塊良玉,只可惜明珠暗投錯投了洛冰琪為師,她那冰玄決雖然也是不錯,但貌似並不完整,所以飛白才沒有一飛沖天,若師尊肯將他收入門中,加以指點,他日定然會光芒大放,豈不是為我金劍堂增色?同時也顯示出師尊的容人雅量。」

  「哈哈,還是你小子說話中聽,也罷,且讓我看看他靈根是否合適再說。」馬天行一揮手吩咐旁邊弟子道:「去,把靈閱珠拿來。」

  柳鈞別沒有做聲,但跪在地上的紀飛白卻心中叫苦,他自家知自家事,自己本就是水靈根,不然也不會成為玄冰谷的核心弟子,這要是一經測試,自己豈不是沒了進入金劍堂的機會?

  但現在他見柳鈞別給他使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他也只能忐忑地等著靈閱珠。很快東西被取來,馬天行對他說道:「你也不用跪著了,起來看看你到底是何靈根。」

  紀飛白只得爬起來依言接過靈閱珠,他偷眼看向柳鈞別,見對方朝他暗自點頭,但卻無法抹去他心頭的擔憂,卻也只能先測試了再說。

  一道法力透入靈閱珠,很快這純淨無色的珠子便起了變化,竟然是一抹黑色蒙在上頭。黑為水之色,浮而不沉的顏色說明他這靈根充其量只能算地靈根,好在顏色比較純正,也算是不錯的靈根屬性。

  馬天行見此卻是要以搖頭,剛想說話,卻感覺到柳鈞別一扯他衣袖,隨後跟他耳語兩句,便頓時讓他臉上一喜,便默不作聲繼續讓紀飛白朝著靈閱珠當中灌注法力。

  很快,紀飛白便感覺自己法力已經灌滿整個珠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卻見幾人並沒有讓他停止的意思,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灌注,同時心在撲騰撲騰的狂跳,畢竟這關係到自己的未來前途。

  突然在那黑色當中躍出一條金線,柳鈞別頓時興奮的大喊一聲:「師父,出現了出現了,隱靈根,真的是隱靈根,而且正是金系,恭喜師父收得佳徒!」說著便倒退一步恭敬施禮。

  馬天行目光在靈閱珠上掃了一眼,那確實是隱靈根,而且也確實是金系,不過從那黯淡得幾乎只是一道細線的成色來看,只怕這隱靈根幾乎等於沒有,按照修行界來說便是一條雜靈根,對修煉根本起不到任何幫助,而且一些功法還會受到限制。

  這樣的靈根屬性,其實更適合水劍堂,但柳鈞別耳語的那幾句話卻讓馬天行心中大動。前者與他說:「這紀飛白為人乖巧機靈,而且資質也還過得去,最難能可貴的是他曾跟隨洛仙子多年,師父若是收了他還怕找不到機會了解洛仙子?」

  馬天行回想那番話後,頓時便拿定主意,臉上也多了一絲笑容,滿意的點頭笑道:「嗯,不錯不錯,沒想到隱靈根都被我遇見,看來當真是我金劍堂一飛沖天的時候到了,哈哈哈。」

  柳鈞別再次恭喜,旁邊弟子也跟著賀喜,卻是紀飛白一臉茫然的不知所措,柳鈞別趕忙說道:「紀師弟還不快叩見師尊?」

  紀飛白這才恍然大悟,急忙噗通跪地將靈閱珠放在一旁,咚咚咚的磕起頭來。馬天行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我得佳徒這拜師之事豈能如此簡單?今日受了你的頭且先將你收入堂中,擇日我大開劍堂邀請各堂同門盡來觀禮,到時候你再正式拜師不遲。」

  隨後他對旁邊弟子說道:「你們先帶紀飛白師弟下去休息,記得給他選個靈氣充裕的洞府……」

  柳鈞別急忙在旁說道:「師尊,弟子有個不情之請,我與紀師弟一見如故很是投緣,我想邀請師弟到我洞府中一同修煉,懇請師尊恩准。」

  馬天行一見,心知柳鈞別此行另有深意,但見到對方朝他詭異的眨眼便頓時想起洛冰琪之事,頓時心中大慰,急忙說道:「好好,難得鈞別有心,為師怎麼好撫了你的意?你兄弟二人便一同修煉就是。正好紀飛白剛剛入門,你要好好指點他才是。」

  「定不負師尊厚望!」柳鈞別萬分高興的施禮,隨後便帶著紀飛白一路朝著自己洞府而去。柳鈞別看著旁邊還在雲裡霧裡一般小心跟隨的紀飛白,心底按捺著一份欣喜,只是這一喜他確實要深深的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半分。

  林岩,在劍池當中足足泡了一月有餘,這一天他終於睜開眼睛,隨後感覺胸中豪氣干雲,大有不吐不快之意,他便猛然躍出劍池,隨後伸手劍池邊插著的一把飛劍,朝著西天一劍斬去。

  那份氣勢當真有一種捨我其誰的味道,但這一劍卻平平無奇,既沒有劍氣也沒有劍芒,更別提劍意,只是那一個姿勢擺在那裡,而他整個人也楞在當場。

  雲宇風在旁看到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小子泡了幾天池子就以為自己是劍修了?還差得遠呢,別擺姿勢了,跟為師修煉去,你欠下的功夫太多,接下來可有得你受的。」

  雖然雲宇風說得輕巧,但實際上他的心裡無比震驚,要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老祖當年洗劍之地,周圍插著的都是敵人的劍,從那密密麻麻的數量便可想見,當年老祖曾手刃多少強敵。

  在這池中飽藏老祖留下的劍意,故此誰敢在這池邊拔劍?誰又敢隨意揮劍?林岩能夠拔出劍來已經是意外,能夠斬出一劍就更是驚喜了。儘管什麼都沒有,又何嘗不是受到劍池的壓製造成的?

  但云宇風什麼多沒說,因為他怕自己說出真相會讓這小子驕傲,所以他要更加嚴厲的教導他,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成為一名真正的劍修。

  隨後不由分說便一把將他揪起來遁空而去。本以為雲宇風會傳授自己高深的劍道劍法,可沒想到林岩從這一天開始便是不斷的劈挑滑刺抹,各種基礎功法的修行。

  每一式基礎劍法都要練足十萬次,而且必須要達到雲宇風滿意為止。第一天下來儘管林岩身體曾有多次奇遇被強化到現今的極致,但依舊感覺有些吃不消。

  劍握得緊了雲宇風上去就是一拳,「你當這是農夫手裡的鋤頭嗎?笨蛋,握得那麼死如何讓劍輕靈?」

  可劍握得鬆了,雲宇風上來又是一腳,「沒吃飯還是怎麼地?你當這是小媳婦手裡的繡花針嗎?就你這點力道別說砍人,就算掄得快了自己都能脫手飛出去,如何求得持重?」

  終於他的劍不松不緊,感覺恰到好處了,但云宇風依舊不滿意,罵罵咧咧的說道:「真是要被你氣死了,有形無勢有手無心,你當是燒火的棍子嗎?就不能用用心?」

  幾天之後,林岩整個手掌都脫了一層皮,手臂更是腫了一圈,但他咬牙堅持不肯有半分懈怠,對此雲宇風心中滿意,但嘴上卻絲毫不饒人,每天就是在他罵罵咧咧的呵斥當中度過,而林岩的基礎也一點一滴的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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