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你這個賤人毀了
2024-06-05 16:53:47
作者: 御坂御坂
「你這哪來的賤蹄子……」
獄卒看到顧長安那張明顯不同於牢房陰暗詭異的絕美臉龐,雖然心神恍惚了一瞬,但手上的疼痛提醒他動手的人就是這個貌美的少女。
顧長安看了眼柵欄旁奄奄一息的少年。
蘇連然抬起頭,正好與她對上目光,他訝然的身體抖了抖,「怎麼是你……」
少年面容蒼白,身上還有幾處鞭傷,現在皮開肉綻,血正在汩汩流出,如果不給他包紮的話,傷口很有可能會化膿。
她眼神暗了暗,冷冷地抬頭對獄卒道:「他只是被關進來,你憑什麼對他動用私刑?」
獄卒啐了一口,透過柵欄看著外面的顧長安,不屑一顧地嗔道:「關你屁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我做事,我就是要打怎麼樣?」
「你敢再動他一根手指,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獄卒哈哈一笑,完全沒把這個看似柔柔弱弱的少女放在眼裡,撿起一邊的鞭子沖顧長安扭了扭屁股,猥瑣道:「小蹄子好大的口氣,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麼,莫不是在床上要老子求生不能?」
說話時,他還掃了顧長安一眼,其中意思溢於言表。
「看來你是很想找死。」
顧長安走過去,一腳將牢門踹開,牢門沒掛鎖,顧長安很輕易地走進去。
獄卒看到顧長安自己送上門來,哈哈笑起來,舌頭舔了舔嘴唇,發出噁心的聲音來,「快讓好哥哥被你疼死吧……」
他還當顧長安的話只是沒用的狠話,根本沒放在心上,賊眉鼠眼地往顧長安的脖頸下瞧,抬起手就抓了過去。
手還沒碰到這一片玲瓏,突然獄卒臉上那色眯眯的表情頓時化成劇烈的痛苦,他尖叫起來,往手看去。
才發現顧長安的左手正緊緊地攥著他的手腕。
看似輕輕一握,卻感覺到排山倒海的劇痛席捲而來。
獄卒抽力地在顧長安面前倒下,她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攥著他的手腕狠狠一扭,痛苦的慘叫聲震耳欲聾。
獄卒痛不能自已,只能拼命地掙扎,胡亂地揮起手來想要毆打顧長安。
顧長安剛打算一腳把他踹開時。
數道身影乍然出現,直接湧入牢房中,顧長安意識到不對勁,頓時鬆開獄卒的手,往身後退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人。
怎麼回事?
「顧長安,你好大的膽子,在衙門內還敢傷害獄卒,你這是要劫獄不成?」
在牢房前的通道,一個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緩步而來,看到他的瞬間,顧長安的臉色就徹底冷了下來。
兩個字從她的嘴唇中迸出,「顧!遠!」
顧遠從這群人中簇擁走進牢房,和顧長安對峙,望著少女充滿憤怒的眼睛,他笑道:「我就知道這消息傳出來,你肯定會迫不及待地來衙門。好久不見啊,我親愛的女兒。」
「別這麼喊我,噁心!」顧長安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
「這麼久不見,也不打算跟我敘敘舊麼?」
顧長安冷聲道:「我可不敢跟一個想殺了我的父親敘舊,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你不也好好地站在這麼?」顧遠面色柔和地道,「你看我們父女的緣分還是斬不斷,接下來我也不打算對你動手了,你就不要待在蘇家,回家好不好?」
「果然你的目的就是想要逼我回去。」
蘇連然一個在外人看來平平無奇的人,哪有半點能讓顧遠動手的價值。
顧長安看到顧遠在這蹲守她的瞬間就明白,顧遠是要逼自己回去。
「這話說得不好,怎麼能算是逼,是『請』。」
顧長安眼神都沒有一絲暖意:「你算計蘇連然,這叫做請?」
「不這麼做,你會回來嗎?」顧遠輕笑道。
顧長安看了一眼那邊的蘇連然,少年只見喘氣,不見任何動靜,她深吸了一口氣,「你要逼我就罷,為什麼還要對蘇連然動私刑?」
「動私刑算什麼?」顧遠毫不在意地道,「他的那雙手打了傑兒,就該死,打幾鞭子算便宜他了。」
「卑鄙。」
顧長安緊緊盯著顧遠的眼睛,現在若是手裡有把武器,恐怕都恨不得捅上去了。
頭幾次在顧長安眼裡只能看到不屈,如今終於見到她這麼憤怒的樣子,顧遠心情甚好,瞥了一眼旁邊顫顫發抖的獄卒。
「去,把蘇連然的手給我廢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惡意滿滿。
旁邊的人立刻得令,朝著蘇連然大步走去。
「不行!」
顧長安卻臉色大變,衝上去要護住蘇連然。
然而卻早被顧遠的人察覺,直接攔在了她的跟前,拔劍示威。
劍刃森然,寒光凜凜。
她赤手空拳,也打不過這麼多人,不敢輕舉妄動。
顧長安深知現在要冷靜,眼角餘光掃過周圍,鎮定自若地道:「顧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逼我回去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你應該知道照我的脾性,我回去了只會把顧家攪得天翻地覆。」
看顧長安態度有所鬆動,顧遠朝動手的人比了個手勢,靠近蘇連然的手頓時停止了動作,若是再晚一點,這群人就得喪心病狂地直接掰折了他的手。
顧長安見狀,頓時長鬆一口氣。
今日若是她不來的話,還不知道蘇連然會被顧遠折磨成什麼樣子。
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你應該知道,再過段時間,就是風雲騎三年一度歸京的日子。我不想在那之前節外生枝,蘇家你住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回來了。」
顧長安瞳孔一縮。
她抿了抿唇,避開風雲騎的事,問道:「如果我不回去,你就要會一直折磨蘇連然是不是?」
顧遠笑道:「難得手裡有一個能拿捏你跟蘇家的把柄,你說我會怎麼做呢?」
「就算我不回去,對你要做的事情似乎也沒有什麼影響吧?」
「沒影響?」
顧遠突然神色狠厲起來,猛地一掌拍向柵欄,吹起牢房內的灰塵化作嗆人的白霧,聲音像是要把空氣撕裂一樣:「托你的福,我的一切都快被你這個賤人毀了。」
「所以……你跟蘇家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