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速之客
2024-06-05 16:52:20
作者: 御坂御坂
剛剛顧長安要走的時候,他就不出現了。
草,是不是都為難她來了!
司徒香欲哭無淚道:「給個機會,讓我解釋一下,師兄。」
「如果你是說顧長安去蘇家的事情,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知道了。」
雲蘅淡然地從馬車上下來。
司徒香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便是從蘇家回來的,你覺得我怎麼知道的?」
「……」
司徒香難以置信地看了雲蘅一眼,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你該不會是恰好跟過去的好師侄碰上了吧?」
雲蘅沒說話,越過司徒香走進府中。
司徒香捂住嘴,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還真是啊!
既然碰上了,都沒能把人給帶回來,看來是很不愉快,司徒香這會聰明了決定不去作死,悄悄地往回退,朝著一邊走去,打算跟雲蘅錯開。
結果,還沒走幾步路。
身後傳來聲音,「從今日開始,廚房禁止做糕點。」
司徒香差點一個撲棱摔在地上,滿臉淚水地道:「雲蘅,你周扒皮啊!叫我過來給你做牛做馬,還要苛待我,這病誰愛治誰治,我不伺候了!」
雲蘅道:「你現在要是想回去相親的話,那隨你。」
司徒香聞言,頓時卡殼了。
她攥著袖擺抽抽噎噎地追上雲蘅,「師兄,我的好師兄,你別不講理啊!」
「你那小徒弟去蘇家我真的攔了,可她就鐵了心要過去,我能怎麼辦嘛,你不能因為她,就剋扣我的口糧!」
「要說有問題有問題的那個人是你才對吧!」
「人家分明對你有意思,你怎麼偏偏還要把人往外推?」
這話一出,雲蘅停下腳步看了司徒香一眼,「再多說半個字,你今天晚飯都沒了。」
司徒香馬上閉上嘴,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顫顫巍巍地看著雲蘅,乖巧地沖他眨眨眼,一副自己絕對不會說話的樣子。
她站在原地,雲蘅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等人都沒影了,司徒香才跺著腳痛恨道:「我真是造了什麼孽,在巧國被催婚,來這裡還要被雲蘅拿捏,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要不是為了雲蘅,她才不樂意從藥王谷里出來!
顧長安去蘇家的事情,不說震動國師府和蘇家,事情很快也傳到了顧家。
本來蘇恆就不打算刻意隱瞞,顧遠知道是遲早的事情,但是顧遠視蘇家為眼中釘,所以一直派人盯著那邊的情況,所以當顧長安出現在蘇家,他便知道了。
顧遠氣得肺都要炸了,書房裡什麼文房四寶,書架上的書,都被他砸的稀巴爛,然就是如此他也依舊不覺得解氣。
「顧長安,顧長安,顧長安……」
「你這個逆女!」
「把顧家攪得天翻地覆,自己就跑到國師府和蘇家逍遙去了!」
現在顧家半死不活,柳未青被廢了,顧薇柔落水害了名聲,她一個人反而過得是最瀟灑的那個?
顧遠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屋子裡迴蕩著顧遠的怒吼聲,周圍的下人都不敢靠近。
這幾日顧家的氣氛異常沉重,他們都過得提心弔膽的,顧遠砸東西罵也不是第一次兩次了。
只不過蘇家的事情傳到這邊來,顧遠更發瘋了。
顧遠發泄完,也冷靜下來,他一腳踢翻唯一完好無損的桌子,「來人!我要去蘇家!」
蘇家,很快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蘇恆聽到顧遠來蘇家的消息,也見怪不怪,早有準備地在大堂接待了他。
「這不是顧侯爺麼,怎麼有心思光臨寒舍?」
蘇恆噙著笑容看向顧遠,彼時他是武狀元的父親,蘇家榮耀加身,而顧家現在式微,兩人此時的神態更是凸顯了雙方的差距。
一個志得意滿,一個萎靡不振。
顧遠看著這麼得意的蘇恆,臉色霎時冷了,道:「蘇恆,你少在這裡裝,我為什麼會來這裡,你應該很清楚。」
蘇恆聳了聳肩,「顧侯爺不說,那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還在裝傻!
他裝傻,但是顧遠已經忍無可忍,切齒痛恨地道:「顧長安呢!她不是在這裡!你讓她給我滾過來!」
聽到顧遠這語氣,蘇恆便不由皺了皺眉,但還是扯著笑容說道:「長安是在我這裡,但人家是過來養病的,你一個罪魁禍首,有什麼資格見她?」
「我怎麼沒資格,我是她爹!爹見女兒,不是理所當然?」顧遠惡狠狠地瞪了蘇恆一眼,猛地一震,旁邊的桌椅都跟著飛起撞到柱子。
桌椅跟著四分五裂,被帶起來的飛石濺起擦過臉頰,蘇恆都不帶怕一下,笑著道:「顧侯爺,這裡可是蘇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虎毒都不食子,顧侯爺你喪盡天良連自己親女兒都不放過。你這樣的人,不配做長安的爹,今日你就是把蘇家砸了,我也不會讓你見她。」
牙關咬緊,從縫隙里迸出「蘇恆」兩個字,顧遠直直地看著他,「你護得了顧長安一時,護不了她一世,她遲早也得滾回顧家!」
蘇恆也知道留顧長安在蘇家也不是辦法,但這不是顧遠威脅自己的理由,「你放心,如果到時候你敢動長安一根毫毛,我會讓顧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就等著看。」顧遠不甘示弱地道。
略微一揚眉,蘇恆道:「你以為我做不到麼?顧遠,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做得那些事情,人在做天在看,總會抓住你的狐狸尾巴。」
他稍稍上前,在顧遠旁邊停下,道:「不知道顧侯爺麾下軍隊狀況可好?今年戶部撥下去的軍餉可收到了?」
「你……」
顧遠猛地看向蘇恆,他比蘇恆高半個頭,此時卻被蘇恆的眼神逼退了幾步。
蘇恆道:「侯爺,我看你有心情來找我長安麻煩,還不如想想怎麼解決你那些破事,你那位瀟王殿下如今還像之前那麼信任你麼?」
這一句就擊中了顧遠的痛處。
他對蘇恆的話啞口無言,越是如此,他越覺得屈辱,可現在唯有「忍」一字。
深吸氣,顧遠強行冷靜道:「你以為你們蘇家就好得到哪裡去麼?多的是人想要啃你們蘇家這塊骨頭,還能在京城逍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