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刀槍不入跟金剛似的
2024-06-05 16:52:18
作者: 御坂御坂
躲在旁邊的芍藥和鳶尾,才收拾著東西出來,她們手上抱著一疊東西,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是什麼。
「小姐,人走了啊?」
芍藥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出來看著院門。
顧長安道:「走了。」
鳶尾挺了挺手裡這堆奇形怪狀的東西,問道:「那這些東西,怎麼處理?」
顧長安掃了一眼,「把武器挑出來洗洗擦乾淨放回去,其他沒用的就都扔了吧。」
鳶尾點了點頭,「知道了。」
芍藥跟鳶尾兩個人忙開始收拾這一堆的爛攤子,坐在地上挑挑揀揀的,於是這一堆東西才終於看清楚了是什麼物什。
有顧長安說的武器,還有碎片,書本,等等東西,但是都沾著黃褐色的泥土,又跟水混在一起,污泥濁水把這些弄得不堪入目,可想而知他們剛剛經歷了怎樣的一場大戰。
芍藥一邊幹事,一邊道:「三小姐已經夠跋扈了,沒想到來了,蘇家這位被寵在手心的小姐也不遑多讓啊,上來就砸東西的,就是不喜歡我們也不必這麼發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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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尾細心去挑揀烏七八糟的武器,說道:「那也算好的了,沒見到剛剛那位小姐就算是生氣也不過是砸東西罷了,沒對我們動手呢。」
她還記得顧長臨跟顧寧寧一來就對她們非打即罵的事情。
「也是。」芍藥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且仔細看看,砸的東西也都是些不中用的茶壺書本什麼的,武器也禁摔,實際上也沒什麼產生多大的威脅。
想想那位小姐張牙舞爪的樣子,倒像是虛張聲勢呢。
鳶尾道:「不過還是小姐厲害,看表小姐扔東西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三兩下就把人制服了,整得她服服帖帖的。」
芍藥深以為然地點頭。
而一旁聽著她們倆小婢女聊天的顧長安,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服服帖帖?
她看未必。
嘴上跟她討巧賣好,其實私底下還在那使勁呢,那小姑娘精得很,看弄不過她便知道先忍著,打算之後再想辦法解決她。
不過小姑娘心腸也不壞,對她雖然不滿,倒也沒幹太出格的事情,扔東西也是想要讓她知難而退。
後面蘇子軒來了跟她說得那幾句話,那也是在說還沒那麼輕易放棄。
可想而知,接下來在蘇家的日子應該會比較有趣。
蘇家東邊的風秀園。
蘇桐桐一回來,就待在床榻上不停打滾。
婢女擔心地問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從柔軟的被褥里猛地一抬頭,蘇桐桐攥著小拳頭不停地砸床鋪,說道:「我真是小看那個顧長安了!沒想到她真能這麼死皮賴臉地硬呆在我們蘇家!」
婢女道:「小姐剛是去風華園了,發生什麼事了?」
蘇桐桐咬牙切齒道:「我過去想叫那個女人滾出我們蘇家,結果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為所動,還敢挑釁我說讓她來蘇家這個決定是我爹做的,讓我去找爹說理!」
「那我當然不敢啊!」
蘇桐桐最怕的除了大哥蘇子軒外,就是爹蘇恆了,讓她去找蘇恆,還不如讓她去死。
「所以沒辦法,我就只能假裝砸東西,演得凶點把她嚇走!」
「可你知道那女人做了什麼嗎……她居然、居然拿武器威脅我!」
「我都沒見過大哥用過紅纓槍的,她居然用左手給我舞了一道回馬槍,把我都嚇慘了!」
她眼睛瞪圓,臉都氣紅了,一邊還抓著被褥不停撕扯,仿佛手裡的不是被褥而是顧長安。
婢女見狀,又好氣又好笑地道:「小姐你是忘了吧,當年郡主就是一手回馬槍聞名的,表小姐是郡主的女兒,當然也會。」
蘇桐桐見婢女不安慰自己,更委屈了道:「那我怎麼知道啊,也沒聽說這顧長安會什麼回馬槍,這一手給我嚇得只能認慫,不得不向她低頭,在大哥面前跟她裝得跟親姐妹似的!」
「我多沒面子,這輩子我做過的最屈辱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嗚嗚嗚,我不想活了!」
蘇桐桐一把撲進被褥里,淚水哇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本來是過去找場子的,結果反而被場子找,還得忍著屈辱跟人相親相愛,這也太慘了吧!
她是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
被褥里的小姑娘發出一聲悶哼,碎碎念:「不行,此仇不報非君子,要是不報復回去,那我就不姓蘇,我跟她姓!」
婢女一挑眉,逗弄道:「人家可是會武功的,你可打不過她。」
「紅瑤,你好煩!不提這事會死嗎!」
被子裡猛地朝天一瞪,傳來小姑娘不滿的聲音。
被喚作紅瑤的婢女,只能連連安撫,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藏都藏不住,「好好好,不說。那你想清楚該怎麼報復人家了麼?」
床鋪上頓時沒了動靜。
沒過多久,被褥一掀開,少女從裡面冒出頭來,悶聲道:「那女人油鹽不進,刀槍不入跟金剛似的,我拿她也沒辦法。」
「你肯定打不過人家,家裡不是還有別人麼?我們找別人幫忙。」紅瑤拍拍少女的頭,說道。
蘇桐桐眼睛頓時一亮,「對啊,我去找三哥幫忙,他鬼點子多,肯定能想辦法把人給趕走!」
紅瑤笑著點頭,「這不就是麼?」
這邊蘇家雞飛狗跳的時候,國師府氣氛十分壓抑。
司徒香感覺自己命不久矣,已經打算收拾東西走人了,在顧長安離開的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她甚至連遺言都已經想好了。
但最後還是人世間留戀太多,她決定提桶跑路。
大包小包地往身上一拖,她溜到了府門前,準備一走了之。
結果這腳剛邁到台階上,一輛馬車就正好停在那。
車幕掀開,那淺淡如月的人出現。
司徒香聲音都啞了,呼吸都停滯了,盯著他不知道這是該進還是該退。
那人掃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司徒香,輕挑眉道:「你打算去哪?」
氣氛詭異地沉默。
司徒香這副打扮明顯就是要溜,好像現在狡辯都找不到詞。
真是冤孽為什麼偏偏她逃跑的時候,人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