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心裡只有你

2024-06-05 14:30:05 作者: 蒼山遠

  「你與蕭家那嫡女是怎麼回事?」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上馬車,裴安臨就臭著臉鬆開了手,一雙眼睛直直的瞪著謝宴,很是不滿。

  謝宴一五一十地將這幾日蕭如煙所做的事說了出來,末了還不忘表明自己的心意:「將軍,當初我命懸一線,都是蕭如煙所害,今日姜太傅所說,沒有一句實話。」

  當年的事,裴安臨是知道的,還是他將謝宴救回來的。

  不過想到顧寧,他剛剛緩和了點的臉色又冷了下來:「既然如此,你就該早些跟那女人劃清關係,而不是讓寧兒傷心。」

  「您說得對。」謝宴垂眸,「但寧兒現在不願見我,我也想與她將這件事說清楚。」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裴安臨立刻心軟了,拍著胸膛打下包票:「這還不簡單,待會你隨我回去,去找她解釋清楚就行。」

  謝宴見目的達成,冷峻的神色稍稍融化。

  ……

  「什麼?舅舅把謝宴帶回來了?」

  顧寧剛陪大長公主用完午膳,就聽見了春玉匆忙傳來的消息。

  她板著一張小臉,抬腳就要回自己的院子。

  但垂花門後,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了。

  「寧兒。」

  謝宴一開口,春玉就不知去哪了。

  花園內只有顧寧跟謝宴兩人。

  顧寧雙手環抱胸口,驕縱地抬起了頭,在謝宴身上掃了眼:「怎麼?謝指揮使不陪著青梅竹馬的蕭小姐,來裴府做什麼?」

  謝宴無奈,高大的身軀上前幾步,幾乎要將顧寧籠罩在自己的懷中:「寧兒,那日是她突然……我並未碰她,就連將她扔出房間,都是用的內力。」

  聞言,顧寧眨了眨眼。

  但下一刻,她還是酸溜溜地說道:「謝指揮使這麼不憐香惜玉嗎?」

  「能讓我憐香惜玉的人只有一個。」

  謝宴未說出名字,可他望著顧寧的一雙鳳眸中,灼灼的目光讓顧寧耳根通紅一片。

  顧寧的態度已經鬆軟,但她的腦海中,卻浮現出了自己當初看到的那個結局。

  她不安的絞著手帕,精緻的眉眼間隱約浮出不滿:「你跟蕭如煙究竟是什麼關係?」

  「真如傳聞所說,她救了你的性命?」顧寧說著,不免遐想連篇,「如果蕭家沒了,你是不是還會收留她?」

  「我告訴你,蕭如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顧寧警告道,「這才一天,你跟她的流言就傳遍了整個京城,我都聽到了幾句。」

  「不會。」謝宴注視著顧寧,一字一句道,「我從不是心軟之人。」

  他所有的柔情,都只對一人。

  顧寧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連忙躲開了他的視線,小聲道:「我知道了。」

  她正想讓謝宴離開,腦海中的系統卻在大喊大叫:「氣運值-60!此時不親更待何時?」

  若非情況不允許,系統恨不得代替顧寧上。

  顧寧眨了眨眼,心虛地想到了自己還是個身負巨債的人。

  她上前了一小步,足以完全被謝宴攬住。

  謝宴一怔,卻見眼前的人踮起腳尖,閉上雙眼,狠狠地親在了他的唇上。

  一邊親,她一邊呢喃:「我好想你。」

  系統給出的劇本是這樣,但顧寧在完成劇本時,一顆心像是被塞滿了,酸澀與甜蜜的感覺交織,她還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花園內的下人都被春玉帶走了,謝宴用力的扣住了顧寧的細腰,恨不得將其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寧兒。」他低啞的聲音在顧寧耳邊響起,熱氣讓顧寧通紅的一張臉更是紅得幾欲滴血。

  顧寧感受到了他的異樣,罕見地瑟縮了一下。

  之前她還沒想好,但一想到要睡了謝宴,她腦子裡就蹦出了一個問題——會不會很痛?

  謝宴沒有給她思索的機會,他一手攬著顧寧,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一手抬起她的下頷,用力又深情地在她唇上輾轉。

  顧寧只覺得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她都站不穩了,謝宴才停下了這一吻。

  」咳咳!」

  不遠處響起了一道重重地咳嗽聲,顧寧心虛地拉遠了自己跟謝宴的距離。

  「寧兒,你身體還未恢復,還不早些回去休息?」

  裴安臨語氣不耐,在一牆之隔喊道。

  顧寧小聲地應了一句:「我這就回去。」

  她說罷,看也不看謝宴一眼,揣著心跳亂套的一顆心,小跑出了花園。

  剩下謝宴一人,無奈地站在原地,頂著裴安臨不悅的眼神。

  「男女有別!謝指揮使可要守禮才是!

  裴安臨陰惻惻地說著話,眼刀子不斷朝著謝宴剮去。

  謝宴自知失禮,張口便應下了。

  只是裴安臨瞧著他離開的背影,怎麼想都不放心,趕緊跑到了大長公主那。

  大長公主正準備睡下,見兒子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愁色:」母親,謝宴那小子……他竟然……「

  裴安臨憋了半晌,才說出那幾個字:「他竟然對寧兒做出了逾越之舉!」

  聞言,大長公主白了眼他:「我當是什麼事呢!不過是小情人情不自禁做出的事,這有什麼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裴安臨黑著臉:「寧兒還小!況且他們也沒訂婚!萬一謝宴那小子始亂終棄怎麼辦?」

  聞言,大長公主險些笑了出聲。

  她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瞥了眼裴安臨:「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謝宴,他的性子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依我看,始亂終棄的人可不一定是謝宴。」

  「母親,您這話可就不對了!」裴安臨將顧寧視作眼珠子,不悅道,」寧兒雖說驕縱了些,可她的心眼子卻比不過謝宴。「

  大長公主笑著搖了搖頭:「這兩人間,誰用情更深?」

  「這……」裴安臨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了。

  但他對謝宴剛才的舉動始終心存不滿,小聲說了一句:「他們既然還未成婚,今後來往時,定要讓春玉多帶上幾個侍女跟著,絕不能再發生今日這一出了,不然萬一他們成不了,寧兒以後還怎麼嫁人?」

  大長公主放下杯子,冷颼颼的眼刀子瞥向他:「我倒是覺得兩人這舉動沒什麼大錯,寧兒還年輕,多見識些男人是好的。」

  「那幾個公主縣主,有幾個沒養面首?」她淡淡道,「寧兒乃是天之嬌女,即便真與謝宴有點什麼,求娶她的人也會如過江之鯽。」

  見裴安臨還想說話,她又道:」安陽最是守禮,可她卻被一個男人傷成了這樣,寧兒不守禮又如何?左右還有你這個當舅舅的在,你要做的,就是建功立業,讓我們裴家立於不敗之地,裴家就是她的後盾!」

  裴安臨沉默一會,不得不承認大長公主這話說得頗有道理。

  他的妹妹,那是他一手帶大的,從無世家子女的驕縱,可偏偏看上了顧致遠,還對這個男人用情至深,被枕邊人下了毒也不知。

  有著裴安陽的前車之鑑,他寧可寧兒驕縱些,即便是不守禮法,但只要她開心就好。

  裴安臨想到這,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

  「母親,兒子知道該怎麼做了。」

  裴安臨滿臉興奮,掛著與來時截然不同的神情走出了大門。

  見狀,大長公主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我什麼時候才能放下這些擔子,與你去各地遊玩。」

  裴老將軍從她身後的帷帳中走了出來,向來是嚴肅的一張臉上,此時滿是柔和的笑。

  「以謝宴的能力,最多五年,我們便能離開京城去逍遙了。」

  ……

  「他當真這樣說?「

  蕭如煙扣著茶杯的手指用了十足的力氣,指節都已泛白。

  沉月低垂著頭,小聲道:「是姜家那邊送出的消息,應當沒有假。」

  良久,蕭如煙都沒說話。

  沉月心中忐忑,但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小姐,您讓奴婢傳出去的消息,還要繼續嗎?」

  蕭如煙的一張臉黑如鍋底,可她心中憋著一口氣,若是不發泄出來,只怕能將自己逼瘋。

  她咬緊了牙根:「傳!怎麼不傳!」

  「之前讓你打聽的消息可有眉目了?」她話鋒一轉,看向了沉月。

  沉月聞言鬆了口氣,這件事的確是有眉目了。

  「昨日,咱們的人瞧見謝指揮使晚上去了裴家。」

  「今日,謝指揮使又去了裴家。」

  」不過……「

  「讓你說就說,拖拖拉拉的難道還要讓我猜不成?」蕭如煙脾氣上來了,扔著茶杯直直地砸向了沉月。

  茶杯扔在沉月腳下,碎瓷濺了一地,還有一塊碎瓷划過了沉月的臉頰,帶出了一道細微的劃痕。

  臉上的刺痛與緩緩流淌在臉上的液體讓沉月渾身一顫,她不敢擦拭臉上的血,反而跪在了腳下的這些碎瓷上。

  膝上傳來的刺痛讓她無比清醒:「不過謝指揮使同裴將軍的關係好,或許是看裴將軍的。」

  蕭如煙笑了笑,篤定道:「絕無此種可能!」

  「皇上雖然重用裴家,但卻一直提防著裴家,謝宴並無家世依靠,他若想在官途上更進一步,就只有依靠皇上,他絕不會主動與裴家來往!一定是那個小賤人!勾得他不顧皇上猜忌也要去裴家!」

  想到這,她一張嬌媚的臉蛋就扭曲了起來。

  沉月低垂著頭,心中有個疑問,卻不敢在蕭如煙面前說出——既然謝宴能不顧皇上猜忌也要去裴家與那個丫鬟相會,足見他對那丫鬟的感情。

  在蕭家這樣的大家族待久了,即便沉月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清楚地知道那些男人是多麼不看重女人,在他們的眼中,女人不過是個工具,一旦與前途牽扯上了關係,那女人一定是被拋下的。

  蕭如煙皺著眉,不悅地看著從沉月狼狽的一張臉:「行了,別在這使苦肉計了。」

  「是。」沉月小聲的應了一聲,在蕭如煙的注視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很快,就有其他的丫鬟進來收拾這一地的狼藉。

  蕭如煙坐在原地,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低低的笑了出聲。

  ……

  與此同時,一道聖旨送到了顧家。

  顧清秋跪在地上,聽著禮部的官員宣讀著聖旨,長長的一段聖旨,她只抓住了其中最關鍵的兩個字——正妃!

  她是正妃!

  顧清秋一雙眼眸亮的驚人,她將聖旨接下,身邊的半夏立刻上前,將幾個荷包全都分發到了前來宣讀聖旨的人手中。

  掂量著這個沉甸甸的荷包,他們的笑容又誠懇了些。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