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烏氏族聖女
2024-06-05 14:01:46
作者: 許小彭
帝辛收回軒轅劍,就看到洪錦那照貓畫虎的刀法了,卻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高興。
反倒是洪錦有些不好意思,以為自己偷師了一樣。
所幸大夥睡意全無,於是帝辛就講了一段《太玄經》,這讓洪錦更進一步的理解了這太玄刀法。
至於其他人,除了張桂芳理解了一些外,陳芳和余化都感覺聽天書一樣,毫無頭緒。
「這太玄經有緣之人聽之,能理解大半,無緣之人,卻如天書一樣,這大概便是機緣所在吧。」
帝辛一說,除了洪錦興奮外,其餘的人都露出羨慕之色,這可能便是仙緣吧。
……
翌日,天還未全亮,帝辛一行人便踏上了秦州的路。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一夥戎人的商隊,這伙戎人的幡上掛著一隻鳥,而他們的服飾也更像中土人一些,車隊很龐大,並且還駐紮了營地,並且還有來往的商隊。
「大王,這便是烏鳥氏戎人了,只是不清楚是哪一支。」
烏鳥氏戎人傳說為少昊後裔,以百鳥為圖騰,因善於通商,所以東夷西戎,南蠻北狄,都具有他們的蹤影。
遇到他們的商隊,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走,我們過去看看!」
帝辛一聲令下,五人拿出灰色的袍子,遮住了臉,讓旁人認不出他們。
進入烏鳥人的營地倒是很順利,並且還有一個烏鳥人作為嚮導,把五人引到了吃食的小攤邊。
帝辛也是餓了,那小攤是製作一種黃麵條的,撒上醬料,倒是很有食慾。
幾人吃完,交給攤主幾枚貝幣,便於攤主交談起來。
經過了解才知,這伙商隊是要前往大食國的,他們在朝歌購買了大量的瓷器,茶葉之類的,販賣到大食國,便能大賺一筆。
帝辛與這攤主又聊了他們這支烏鳥人的信仰。
「大人,您可不知,我們這支烏鳥人信仰玄鳥,乃是與商人是一致的,區別就在我們是戎人,一直得不到朝歌的認可,要不然誰去做這刀尖舔血的買賣。」
「玄鳥!」
帝辛宛然一笑,他說怎麼一進來,就有一股異樣的熟悉感,甚至在這裡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隨後看向圖騰幡上的玄鳥圖,似乎有些靈動,並且對帝辛充滿了善意。
正說著,一個頗有靈氣的戎人姑娘直接跑了過來,他穿著極具露骨的短裙紅杉,外面則套了一件皮坎肩,頭上戴著紅色絨球,很是好看。
「聽說你們便是中土之人?」
這聲音就好像黃鸝鳥一樣悅耳動聽,帝辛轉過頭來,就發現這女孩大眼睛撲靈撲靈,好像會說話一樣。
帝辛一笑,道,「是啊,我們就是中土人士,這次要去秦州遊歷的。」
「秦州?那麼荒涼的地方,去那裡做什麼。」
「增長見識,體會山川自然之美,這便是目的。」
女孩歪著腦子,看上去很萌,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眼前這個好看的男人所說的話。
但眼前的男人卻很好看,尤其是那聲音,頗有磁性,讓人忍不住產生聯想,這女孩臉一紅,又瞪大了眼睛看了帝辛一眼,隨後一跺腳,便跑走了。
旁邊的攤主這時也很溫暖的一笑,道,「這是首領之女,烏氏倮,她是玄鳥的使者,也是我們的聖女。」
「哦?烏氏倮?聖女?」
怪不得這女孩身上沾染了一絲靈氣,原來如此。
正說著,許多戎人的戰士直接將這小攤給圍了起來。
見到此情此景,張桂芳,洪錦,徐芳,余化四人紛紛掏出自己的武器,眼神中更有一絲狠厲。
攤主早嚇傻了,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莫怕,沒什麼的。」
帝辛安撫了一下這個攤主,反過頭來便看了一眼這些戎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去而復返的女孩,卻將一個中年人給拉了進來。
這中年人挺著將軍肚,看上去一副愛憐女兒的模樣。
「阿爸,就是這人,我要讓他做我的夫婿。」
「什麼!」
戎人女孩相當開放,只要看上就會勇敢追求,這件事更是圖騰祝福的事情。
那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幾人,張桂芳等四人明顯就是護衛,而這寬肩大漢,身上卻自帶一種讓人服從的感覺。
去過很多國家的烏戎首領知道,這種天生自帶入骨的威嚴感,沒有幾代人的薰陶,是絕對無法形成的。
烏戎首領自然知道這人非比尋常,不由有些膽怯,對著女兒說,「寶貝女兒,你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要人家做你的夫婿,這可怎麼行呢。」
女孩聽到這話,當即跑到帝辛面前,開口便問道,「我叫倮,你叫什麼名字?」
帝辛露出笑容,想要摸一下她頭上的紅絨球,但還是沒有伸出手。
「我叫子受,小姑娘這麼大膽啊,就不怕遇到壞人麼?」
「子受?明白了。」
說完便要走,但走了沒幾步,又轉過頭來對著帝辛道,「遇到壞人,自然有玄鳥保護,你看!」
說完,這個叫倮的女孩,張開手掌,他手心上就有一個極小的玄鳥在歡快的飛,但帝辛眼前一亮,他明顯能感到她手心中的玄鳥,似乎就是圖騰的一種應用。
倮頗為自豪的,每當她展示出來,凡是戎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並且如同對待神靈一樣朝拜她。
但很顯然面前這個說話帶有磁性的男人並沒有任何吃驚。
帝辛想要逗一下面前的這位聖女,於是笑道,「倮,你那個玄鳥很好玩,可否借給我玩幾天?」
倮明顯一愣,隨後愣愣的說道,「你要能拿走,就借給你吧。」
倮剛說完,她手心裡的小玄鳥就感受到了來自母親的波動,於是掙脫她的手心,直接飛向帝辛的手掌上。
帝辛掌握著這隻小玄鳥,仿佛一下子便知道整個烏氏戎人的一切,他們每日信仰玄鳥,日日祭拜,香火信仰之力凝聚在了這隻小玄鳥的身上,就好像枷鎖一樣。
倮仿佛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手心的玄鳥為何會不聽她的話,並且那種愉悅感是在她這裡都沒有過的。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卻並沒有一絲圖騰祭祀的味道,甚至沒有任何法力波動,難以名狀的感覺侵入了她的腦袋。
「你這身上枷鎖太多,我幫你把他去除吧!」
話音剛落,這小玄鳥身上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脫落了,之後更是如太陽般的耀眼,讓周圍的戎人都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