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初見西岐國運顯化

  「西岐上大夫散宜生拜見殷商大王！」

  捆綁著的散宜生，推門而入，此時的他約莫三十歲的樣子，黑色的鬍鬚，氣質中明顯帶有一種書卷氣。

  「昔年堯帝繼位，娶散宜氏之女為妻，遂散宜氏落地生根，如今在西岐為四大氏族之首，頗受西伯侯器重。」

  帝辛望著下面縛手而立散宜生，然後又道，「刑不上大夫，來人將繩子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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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侍從將繩子解開，帝辛這時也才認真觀看這位賢臣。

  【散宜生：西岐賢臣，品性：人品貴重，名揚史冊，特殊品性：專修德政，西岐國運：1萬，功德：5000，氣運：5000，忠誠度：0】

  【專修德政：治國能手，處理政務翻倍，並在周圍產生德政領域，同僚官員受此影響，處理政務能力增加，學習能力增加。】

  帝辛越發冰冷，西岐看來早有反義，就連屬臣身上都被打上了國運的標籤，他甚至有理由相信，西岐隨時可反。

  而這個專修德政是帝辛第一次見到文臣自帶領域，看來這種領域應該是周王室建立之後才會產生的。

  當然，這就牽扯到每個王朝的氣運之說，比如殷商以武立國，所以武將的能力就會因為國運，進化得五花八門，修煉起來也容易一些。

  這也是為何截教門人都喜歡成為武將，為的不過就是在國運的加持下，能夠修行的更容易一些。

  而後面的西周，以文立國，所以這文臣的修行，就更容易一些，隨之帶來的便是文臣的修行，變得五花八門，這領域一說，就此而來。

  當然，現在西岐還未立國，所以這領域自然也就極弱，並且也非一般文臣可以擁有的。

  但帝辛看到了，就不能放他走了。

  ……

  「大王錯了，散宜氏興起於帝嚳時期，堯帝之所以娶散宜氏女兒，也是因為散宜氏勢大，這與大王和東魯聯姻，是一樣的。」

  拿掉繩子後，散宜生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不卑不亢的對著帝辛說起自家氏族。

  「若孤滅了姬姓，讓散宜氏做了西岐之主，如此可行？」

  帝辛的話，汝震耳欲聾，在一旁的黃飛虎更是與張桂芳對視了一眼，而一旁的申公豹則面露笑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反倒是散宜生神色如常，道，「如此大王可就成了罪人，其他諸侯人人自危，貴族與諸侯之間的矛盾被點燃，恐怕是自取滅亡之舉。」

  散宜生縱然是西岐四大氏族之首，但說到底就是一個貴族，而諸侯國內的貴族，效忠的自然是諸侯，而非殷商之主。

  帝辛聽後一笑，道，「都說西岐出賢臣，果然所言非虛，孤有意徵辟汝為隨軍大夫，不知散宜先生是否同意。」

  雖然不能效忠人王，但若是人王徵辟，就能打破這一條規則。

  「多謝大王厚愛，散宜生的心中只認一主，卻是做不得貳臣，還望大王恕罪。」

  貴族有貴族的規則，雖然這些規則在帝辛看來都是庸人自擾，實在令人厭煩。

  帝辛也不著急，道，「這可由不得你，來人，送散宜先生回營帳，孤的王令隨後發布。」

  「大王不可強來！這與禮不合！」

  「哈哈，禮是什麼？汝難道沒聽過孤的殘暴凶名麼？」

  「大王！不可啊！」

  散宜生直接被拉了出去，黃飛虎也覺得帝辛這樣做，卻是有些不妥。

  「大王，強人所難如何能得忠臣之心？還望大王三思！」

  帝辛看了一眼黃飛虎笑道，「飛虎，你現在這樣與梅伯，簡直一模一樣。」

  「大王！勿要取笑，臣這是說的肺腑之言。」

  帝辛看了一圈，見並無旁人，說道，「此人之才不亞於比干，你說孤看到了，能放他走麼？」

  黃飛虎沒想到帝辛對散宜生的評價如此之高，也是沉默不語。

  反倒是申公豹聽出了言下之意，笑道，「王若取不得，留著還有何用？」

  其他人一驚，尤其是一直不言的孔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他意。

  ……

  當眾人散去之後，孔宣卻留了下來。

  「孔先生也認為孤剛才錯了麼？」

  帝辛看著孔宣，卻是前所未有的眼神清澈。

  「大王是在擔心西岐，更是擔心殷商的未來，人族的未來已現，縱然留下散宜生，也不會阻止大勢的到來。」

  以孔宣的境界，自然能夠感受到散宜生散發的絲絲領域，而這種構築在國運之上的應用，讓帝辛一反常態，也是很有可能的。

  「孔先生，孤得不到的東西，毀了又如何？」

  帝辛正色的看著面前的孔宣，似乎是在宣講內心中的苦悶。

  「天地萬物皆有壽元，小到一隻螞蟻，大到一個人，當初禹夏立國，有了國運的同時，隨之這國運便有滅亡的一天，這點掙扎毫無用處的。」

  孔宣仿佛是在勸說帝辛順天而為，否則被天道反噬，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哈哈，孔先生太小看孤了。」

  說完，帝辛將手掌打開，一股玄之又玄的氣運匯聚在他的手心上。

  這種難以名狀的氣運形成一個漩渦的形狀，並且不停的散發出特有的光芒。

  「這是……國運，氣運，功德匯聚於一身，不對，裡面還參雜了一些其他的力量，人族的未來力量？」

  「孔先生，我叫他為氣數，此乃一切終結的力量，這便是我想出來能夠對抗大劫時的力量。」

  帝辛第一次用了我這個概念，而他面前的氣數，仿佛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他並非不滅的，他有多少？」

  孔宣望了許久，感受到他強大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他每時每刻都在衰退。

  「400年，在這個期間，除非孤過度使用，不然殷商還有400年的壽命。」

  「400年？足夠了。」

  孔宣對人王驚訝的可以了，別說是他，縱然是聖人，在見到氣數這種運勢的時候，也要暫避鋒芒，不然便是與天地對抗，與天道對抗。

  帝辛將氣數收了回去，然後含笑看著孔宣。

  「孔先生，孤知道你的擔憂，也知道若孤與西岐玉石俱焚，很可能讓東魯，南都，北崇的哪一個，漁翁得利。」

  「但孤能肯定，縱然最後殷商不存，孤也要掰下他一顆牙。」

  孔宣看到如此強勢的人王，心中不免一陣滿意。

  【訴說心裡話，孔宣忠誠度提升至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