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打了勝仗
2024-06-05 13:19:02
作者: 蝦醬
宮墨玉看了他一眼,冷聲道:「那就拿去剮了吧。」
話說得那樣隨便,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窩白菜,說剮就剮。
聽見宮墨玉此話,雖然莫將軍的臉上還帶著黑色的面罩,但是那發白的額頭已然暴露——他在害怕。
宮墨玉冷眼看著他:「說,生路一條,不說,死無葬身之地。」
話語間,暗一已然上前,一把扯下了三人的面罩。
「是你?」宮墨玉挑眉看著那「莫將軍」。
莫將軍連忙低頭,沉聲道:「不是我!」
一旁的暗一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宮墨玉一記冷眼掃過,暗一連忙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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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玉打量了這莫將軍兩眼,他記得,這人他在戰場上見過,身手矯健,勇猛無比,可惜,打起仗來,也只知道橫衝直撞,完全是靠著一股狠勁和蠻力,才會被東原的皇帝派來。
似是,叫什麼莫盡寒。
「莫盡寒?」
宮墨玉挑了挑眉,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兩個黑衣人,面熟,但是記不起名姓,畢竟戰場上的人太多,若是要讓他一一都叫出名字,只怕是有點難度。
莫盡寒頭一扭,暗一的長劍更加緊湊他的脖子,壓迫的感覺襲來。
「說!」
莫盡寒害怕歸害怕,可是這「叛徒」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沉重,牙一咬心一橫,啐了一口道:「我就是莫盡寒!」
他是莫盡寒又如何,東原的事情,他是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口。
「好。」
宮墨玉似是沒什麼興趣,揮了揮手,說道:「將他們收押,過幾日再審。」
「殿下……」
暗一似是有話要說,宮墨玉已經轉過身去,揮手道:「不必多言。」
再多的話也只得咽了下去,暗一無奈,便帶著人走了下去。
方才還熱鬧的房間,一瞬間也只剩下了宮墨玉一人。
看著床·上那被刺破的豬肉,宮墨玉的眼神愈發冷漠起來。
……
「彩雲閣的郭掌柜可來回過話了?奸細是誰,可找到了?」
南溪正拿著李文前幾日送來的衣裳觀看,正巧玉蟬走了進來。
玉蟬一愣,連忙說道:「郡主,你怎麼知道?」
南溪連忙放下手中的衣裳,問道:「可是找到了?」
玉蟬臉色有些古怪,磨蹭了半晌才說道:「找是找到了……不過……」
「不過什麼?」
玉蟬嘆了聲氣,說道:「的確是在一個彩雲閣一個夥計的房中發現了不少的新鮮蘆薈汁,不過……那夥計好幾日未曾出現,想必是已然逃了。」
這結果,倒也是在南溪的預料之中。
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逃跑,難不成就站在那裡等著自己去抓嗎?
又不是個傻子。
「你去告訴郭掌柜,九公主在皇中的這些日子,都小心一些,別讓陌生人靠近面膜。」
這一次只不過是些讓人過敏的新鮮蘆薈汁,下一次,若是九公主派人在面膜中投毒,致命的那種劇毒,到時候,只怕是難了。
「好。」
玉蟬點頭,匆匆出去了。
「玉蟬這是怎麼了,走路這樣毛躁?」
玉環一邊看著遠去的玉蟬,一邊走了進來。
「沒什麼,我吩咐她去一趟彩雲閣。」
玉環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封書信,說道:「郡主,這是從信州來的書信。」
說到這裡,玉環臉色一變,一副賊兮兮的模樣,笑道:「是太子殿下傳來的。」
南溪臉色一紅,裝作若無其事地拿過那書信,說道:「太子殿下就太子殿下唄。」
話雖這麼說著,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啊,那展開書信的手指是那樣靈活,三下五除二便露出裡面的白紙黑字。
「這怎麼能行!」
南溪一拍桌子,整個人「噌」一聲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揮散不去的震驚和擔憂。
「怎麼了郡主?」
玉環一愣,連忙上前將人扶住。
南溪擺了擺手,說道:「你現在先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允許進來!」
「是!」
玉環雖然擔憂,但是也只得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南溪的房門才「咯吱」一聲打開了,見玉環還是守在門口,南溪擦了擦而上的汗,將手中的書信和一個藥瓶遞給了玉環,說道:「將這些東西,速速送去信州,不可遲了!」
見南溪神情匆忙,玉環自知不可耽誤,連忙點頭,轉身便出去了。
「喲喲喲,阿溪,今日這忠義侯府是怎麼了,怎得一個個都是匆匆忙忙的,似是身後有人追趕一般?」
不知溫霜是什麼時候從門口走了進來,身後帶著娉兒,望著玉環的背影,笑個不停。
「霜兒,你今日怎麼過來了?」
南溪連忙將人請進去,倒好茶水,遞到溫霜面前,說道:「我可有些日子沒見著你了,怎麼了,可是近日天氣炎熱,懶得走動?」
抬眼望去,溫霜是清瘦了不少,雖然有種瘦弱的柔弱美,但還是之前那種不胖不瘦的正合適,看著美麗。
溫霜臉色一紅,說道:「對啊,就是這幾日天氣變熱,吃什麼都沒有胃口,也不想走動,所以是瘦了一些,多段時日也便好了。」
南溪點頭道:「你也該多用點吃食。」
不過才一兩個月未見罷了,怎得溫霜便這樣瘦了,看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
「唉,近日都這般炎熱,誰還有那胃口?」
溫霜揮了揮手帕,一副奄奄的模樣。
「對了,阿溪,你可聽說了?」
溫霜的眼神驀然一亮,靠近了南溪一些。
「什麼?」
「太子殿下在信州打了一場勝仗!」
溫霜似是十分激動,繼續說道:「聽聞剿滅了東原敵軍一萬餘人!」
南溪聽完,並未出現溫霜想像中的那般欣喜之情,反而只是一副淡淡的神情。
「是嗎?」
南溪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阿溪,你這是怎麼了,太子殿下打了勝仗,你不高興麼?」
「哪有?」南溪笑了笑,點頭道:「高興,自然是高興,東原跟南嶽打仗快要小半年了,好不容易打一次勝仗,自然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