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一切安好
2024-06-05 13:18:36
作者: 蝦醬
所以南溪從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就連方才宮凌宇主動提了出來,南溪的腦海中都沒有什麼印象。
「賢王,當日的事情,你也是無心之舉,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你不必這樣。」
南溪笑了笑,一臉不在意的模樣。
宮凌宇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像清風一般清新的笑容從他的嘴角勾起,微微點頭,說道:「郡主大度,今日前來,是還有一件事情。」
南溪自然不會相信,從來不會來忠義侯府的宮凌宇突然到來,只是為了因為幾個月的一件小事跟自己道歉。
「賢王請講。」
南溪喝了口茶。
宮凌宇沒有說話,一旁的疾風從懷裡拿出一個正紅色的請帖,遞給了玉環,玉環隨即便交到了南溪手上。
「請柬?」南溪一愣,連忙翻開,看了半晌,這才抬頭笑道:「我會去的。」
原來是宮凌宇跟羅歲宜的婚事已然定下了日子,宮凌宇今日前來,便是為了邀請自己去參加。
「那好,郡主,不便叨擾,我便先行告辭!」
見南溪應下,宮凌宇也不再多說,轉身便出去了。
望著宮凌宇的背影,南溪深深地嘆了口氣。
一旁的玉環滿臉不解,問道:「郡主,這賢王和羅郡主成婚,是喜事啊,你怎得愁眉苦臉的?」
南溪白了她一眼,說道:「且不說這兩個人不是情投意合,是不是喜事也說不太清楚,我只是沒想到啊,這有朝一日,我竟然會去參加羅歲宜的婚禮。」
說起來,南溪跟羅歲宜「相愛相殺」多年,能目送著羅歲宜出嫁,也算是給她們這段「孽緣」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只希望那羅歲宜出嫁成為人婦後,能夠洗心革面,做個好人。
不過,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奴婢也沒想到。」
玉環回道。
自家郡主跟羅郡主一向關係不怎麼好,這樣的事情,誰又能提前想得到。
「下個月初二,便是他們的婚禮,玉環,你說,我該送什麼賀禮?」
好歹也是成婚,她總不能空手去吧。
「郡主,這世間還早著呢,以後細想吧。」
說實話,玉環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
「好。」南溪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是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一個不仔細,差點倒在一旁的凳子上。
「郡主,你怎麼了?」
玉環眼尖手快,一把將南溪扶住。
南溪晃了晃腦袋,只覺得外面的陽光十分刺眼,自己的症狀仿佛是中了暑熱。
「我沒事,應當是中暑了,休息一會兒便好了。」
南溪緩緩坐下,喝了口茶,可眩暈的感覺還是揮之不散。
「郡主,要不奴婢去太醫院請來齊大夫,給你看看吧。」
聽完玉環說的這句話,南溪差點笑出了聲。
她一個大夫,生了病還要去請別的大夫,是不是有些「自砸招牌」的意思?
「不必了。」南溪的眼睛眯成月牙兒,連連擺手,說道:「沒事,我不過是中了暑熱,哪裡需要這般興師動眾了?將養幾日也便好了。」
玉環見南溪說得肯定,也不再提起方才的建議,湊近了南溪一些,說道:「郡主,信州那邊傳來了書信。」
信州?
南溪眼睛一亮,腦海中清醒了不少,連忙問道:「可是太子殿下傳來的?」
玉環窘迫地搖了搖頭,臉色一紅,從懷裡拿出一個書信,遞給了南溪,說道:「是小虎牙派人送來的。」
唉,這殿下也真是的,一去信州便是一兩個月,期間只給郡主傳過一封書信,之後便再沒了消息。
南溪雖然有些失望,可聽說是小虎牙的消息,喜悅之情自然是掩蓋過了那些失望。
滿臉笑意地將書信接了過來,南溪打開一看,越看眉梢之間的喜色愈發濃郁。
「小虎牙說,他近日情況很好,太子殿下讓他跟著一群老兵討習經驗,暫時還不必上戰場,一切都好,讓我們放心。」
南溪放下書信,長長鬆了口氣,說道:「只要他沒什麼危險,我便放心了。」
玉環聽聞小虎牙安全無虞,也是滿臉的笑意,說道:「小虎牙跟在殿下手下,是咱們忠義侯府的人,殿下自然會保他安全的。」
南溪點了點頭,隨即又不由自主地吐了吐舌頭,這——算不算是「走後門」?
看著南溪的動作,玉環放心了不少,連忙說道:「郡主,這幾個月來,奴婢日日都見你愁眉苦臉的,現如今收到小虎牙的書信,總算是好了不少。」
南溪嘆了聲氣,隨即又想到書信上的內容,問道:「此次太子殿下帶過去的軍隊,老兵最多的是哪個部隊?」
玉環一愣,連忙搖了搖頭,笑道:「郡主,我不過是個丫鬟,這些事情,我哪裡會曉得呢?」
「好吧。」南溪也不再追問下去,只要小虎牙是安全的,她便放心了。
不過,小虎牙的書信上,大多只是讓自己安心之語,對於宮墨玉的情況,卻是隻字未提,不知道,遠方的那個人,現如今怎麼樣了?
這麼多日,只發回來了一封書信,宮墨玉,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對了,玉環,劉子季大人現在可在侯府中?」
玉環想了想,說道:「這會子正是孩子們學習的時候,定然是在府中的。」
有了方才的「教訓」,南溪不敢再猛然站起身來,緩緩起身,幸好沒再覺得頭暈,忙說道:「我們過去看看,他們學了這麼久的兵法,可有什麼進步。」
「好!」
玉環點點頭,帶著南溪來到了秋風院。
剛到院子門口,原本方才還寂靜的環境,突然變得「喧鬧起來」。
「揮!」
「哈!」
諸如此類的聲音,層出不窮。
南溪跨步走了進去,看著滿院子的孩子們都排列成整整齊齊的隊伍,照著劉子季的指令,變幻著陣型。
見他們練得認真,南溪沒有打擾,玉環識趣地搬來一張凳子,讓南溪坐在一旁等著。
烈日炎炎,陽光不懂得憐惜,不論男孩女孩,在這樣的環境下,早已經是滿頭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