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溫夫人生辰
2024-06-05 13:17:57
作者: 蝦醬
一方面是慶幸,聽玉蟬所說,宮墨玉身體無恙,也沒有在戰場上掛彩。
另一方面是疑惑,翟照利之前在絡城也遇到過東原襲擊,還不是一次兩次,按理說,依照宮墨玉的才能,不可能不防範於未然,那為何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只能說明,東原人的手段,不可謂不高超,連宮墨玉也是一時不妨著了道。
「絡城失守,大可退一步,防守後面的景城,先要弄清楚東原人的戰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軍事和用兵這方面的事情,南溪也不太懂,不過這些簡單淺顯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嗯。」玉蟬和玉環也聽不太懂南溪在說什麼,不過……看她的模樣,總之是信任殿下的。
齊齊點頭不是認為南溪此言有理,而是表示著她們的決心——勢要跟殿下郡主共存亡。
「對了郡主,還有一事,奴婢忘記說了。」
玉蟬一拍自己腦門,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南溪。
南溪一愣,伸手接了過來。
「這是奴婢方才在侯府門口收下的一封信,是東宮的人拿來的,讓我交給郡主。」
南溪忙將書信拿到眼前,熟悉的字體讓她心跳加速。
這是宮墨玉的筆跡,雖然南溪甚少見過宮墨玉的墨寶,但是短短几眼,也能記下。
書信展開,沉穩厚重的字體印入眼帘。
「一切安好,你可好?若生突變,切勿信他人之言。」
這麼大的一張紙,只有這一句話?
南溪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又不知道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脾氣是為何。
緩了緩,只得含淚將那口氣咽下。
又看了一遍,南溪始終不能理解,這「若生突變,切勿信他人之言」是什麼意思?
突變是什麼,這他人又是誰?
嘆了聲氣,南溪吩咐玉蟬將書信收好。
「對了,玉蟬,你把信件放在我梳妝檯下的柜子里,隨後便去一趟丞相府,尋溫小姐過來,就說我有話要說。」
上次那胭脂的化驗結果已然出來了,是時候告知溫霜了。
「好。」
玉蟬轉身便離去了。
約莫過了一兩個時辰,溫霜便帶著娉兒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坐在凳子上,還沒等用一口茶水,溫霜便問道:「怎麼了阿溪,可是你發現了那胭脂的古怪之處?」
南溪點了點頭,嘆聲氣,說道:「這裡面有微量的榆花花粉。」
「榆花花粉?」
溫霜有些驚訝,又似是有些疑惑,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
南溪點頭,有些無奈。
「這榆花本是無毒,奈何你可能生性有些皮膚敏感,所以才會因為這榆花,臉部過敏。」
南溪一說完便有些後悔,只怕溫霜聽不懂「過敏」的意思。
想到這裡,南溪又連忙改口說道:「所以才會因為這榆花,臉部生起了一些小紅點,不太礙事的,只要停止使用便不會再有症狀。」
南溪也不是不認識這榆花,只不過當初溫霜帶來這胭脂的時候,聽她的意思,南溪只以為這裡面有什麼毒藥,倒是沒想到只是一些花粉罷了。
「榆花無毒為何我還會起這樣多的小紅點?」
溫霜一副不解的神情,可若是南溪仔細看去,她眼中的清明不難被發現。
「因為……其實我們的皮膚跟人體是差不多的,都有脆弱和堅強之分,『堅強』的皮膚很少因為外界的環境而發生不好的轉變,但是『脆弱』的皮膚便不一樣的,一旦有些什麼『風吹草動』,便很容易……」
像你這樣,起了滿臉的小紅點。
也不知道溫霜有沒有聽明白,反正看她的表情,似乎不似方才那般疑惑。
「原來如此。」
溫霜淡淡點了點頭。
「你只需要注意保養,時日一久,皮膚自然便好了起來。」
說完,南溪又寫下一張藥方,遞給溫霜,笑道:「我畢竟對這方面不甚了解,不過這方子於你而言應當也實用,你且拿回去用用,看看可有好處,沒有好處你也放心,必然是沒有壞處的。」
溫霜眉開眼笑,連忙將那方子接過來,遞給身後的娉兒,笑道:「如此便多謝阿溪了,明日便是我母親的生辰,我這會子還要回去準備著,對了,其實今日不遣玉蟬來,我也打算來你這裡的,我母親知道我跟阿溪你最為親近,所以想要邀請你明日到府一聚。」
說完,溫霜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紅色的請柬,遞給南溪,笑道:「明日我會叫娉兒來接你,可萬不要拘禮。」
南溪愣了許久都沒反應過來,怎得有種第一次見對象家長的感覺?
晃了晃頭,將腦袋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全部拋諸腦後,這才接了過來,笑道:「明日我一定來。」
正巧這些日子因為宮墨玉的事情,鬧得滿心的擔憂,今日好不容易收到了他的來信,偏偏還是短短几個字,也不知道他現在情況究竟如何。
借著溫霜母親的生辰,換個熱鬧的環境,興許心中的惆悵能夠一掃而空呢?
溫霜眉宇間飛速地流過一抹寒意,笑了笑,說道:「那便說好了,我先回去了。」
「好。」
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南溪這才看著身旁的人,說道:「玉環、玉蟬,你們先下去吧。」
「好。」
屋子裡很快便只剩下了南溪一人。
露出那塊淡紫色的胎記,南溪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然來到了空間。
牙婆和來福正在菜園裡收割新熟的蔬菜和水果,忽而間聽聞裡面有了動響,見是南溪,連忙來到面前。
「上次我叫你們看管的那幾個小白鼠可還在?」
牙婆忙從不遠處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個籠子,遞到南溪手上,笑道:「郡主吩咐,我們自然盡心照顧,這幾隻老鼠活潑好動得很,我們都好生伺候著,不敢讓它餓著。」
南溪聽得有些肉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揮揮手,說道:「其餘的小白鼠呢?你一併拿過來吧。」
沒有任何猶豫,牙婆連忙又拿來了一個更大的籠子,笑道:「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