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拂袖而去
2024-06-05 13:11:42
作者: 蝦醬
齊大夫走進來,臉上似是有些急切,南溪正要詢問,齊大夫便開口說道:「小牛大病初癒,還是讓他好好歇息吧,都散了吧。」
聽到這話,眾人如夢初醒一般,忙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一時間只剩下了幾個人。
見齊大夫這一臉的匆忙,南溪皺眉問道:「齊大夫,你這是怎麼了?」
齊大夫嘆了聲氣,說道:「郡主,你隨我出來一下。」
南溪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宮凌宇,忙跟著齊大夫走了出去。
尋了個人少的地方,齊大夫連連嘆息,說道:「郡主,大事不妙啊!」
南溪心中一驚,收斂了神色,忙問道:「怎麼了?」
「唉——」齊大夫長嘆一聲,看了看南溪的臉,說道:「方才太子殿下前來,剛到門口,便聽見裡面患者正在討論你與賢王殿下面貌之事。」
南溪眼睛微微睜大,忙問道:「那他人呢?」
「唉,太子殿下聽後,似是動了怒了,拂袖而去。」
南溪面色凝滯片刻,隨即又問道:「那你可知道他去了哪裡?」
齊大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老夫也不知道啊。」
南溪無奈地癟癟嘴,說道:「那算了,不過是個誤會罷了。」
齊大夫似是對她的行為有些不解,不過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言語。
南溪轉身離開了,齊大夫望著她的背影,連連嘆氣加搖頭,忽而間又看到手裡的藥方,忙走進了小牛的房間。
只見宮凌宇還在房裡,對小牛噓寒問暖,齊大夫忙行禮,說道:「賢王殿下。」
「嗯。」宮凌宇淡淡應下,轉頭看了看他身後,嘴角微微一動,問道:「明安郡主呢?」
齊大夫忙回道:「郡主似是有事,先回去了。」
「嗯。」
宮凌宇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牛,說道:「這裡便交由你照顧了,本王也走了。」
「是。」
宮凌宇出門後,望著走廊的那頭,唇角突然勾起了一抹難說意味的笑容。
……
「玉環。」
剛回到院子裡,南溪便喚來了玉蟬。
玉蟬放下手中的事情,踱步至房內,忙問道:「郡主,怎麼了?」
隨即看了一眼房內,問道:「郡主,玉環呢?」
南溪喝了口茶,說道:「玉環被我派去醫院幫忙了,一下子少了兩個藥童,怕醫院的人忙不過來。」
「哦。」玉蟬點了點頭,又問道:「郡主,你喚奴婢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南溪猛然點頭,臉色有些焦急,問道:「你今日可見過太子殿下?」
「啊?」玉蟬突然被一問,有些迷茫,想了片刻後,終於是搖了搖頭,說道:「未曾見過。」
南溪臉色微改,微不可查地嘆了聲氣,忽而間又想起了什麼一般,驀然抬起頭,問道:「陳懷瑾和陳握瑜呢?」
玉蟬指了指門外的一個房間,說道:「她們聽聞郡主你近日身子不好,倒也在屋裡安分守己,這幾日體內的毒藥已經被排出,一直休養著。」
「好。」南溪點點頭,起身說道:「你隨我過去一趟。」
「咚咚咚」
玉蟬敲響了房門,開口問道:「兩位姑娘,你們在嗎?」
「在、在。」
陳懷瑾的聲音響了起來,忙打開了房門,見來人是南溪,面容間帶上了驚喜的笑意。
「是郡主啊,快請進來。」
陳懷瑾將房門大開著,隨即又把南溪請了進來。
南溪坐在凳子上,陳握瑜也滿帶著笑意看著她。
南溪見兩人的臉色似是好了不少,嘆聲氣,問道:「你們近日感覺如何,身子可還有不適?」
兩個人都臉色一紅,臉上有些掛不住,忙說道:「我們身子好多了。」
說完後,陳握瑜又看了一眼南溪,說道:「倒是未曾問起,前幾日聽聞郡主你感染了時疫,現在可好些了?」
南溪點點頭,說道:「已經好了不少。」
兩人臉色皆是一喜,不約而同地說道:「那就好。」
南溪皺眉看了兩人一眼,略帶責怪地說道:「你們怎得這樣魯莽,兩個人便又闖入了那趙府,若不是太子殿下將你們救了出來,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陳懷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都怪我,行事太過衝動。」
說到這裡,嘆聲氣看了一眼陳握瑜和南溪,繼續說道:「倒是連累了姐姐,還連帶著讓郡主為我們操心。」
南溪擺了擺手,說道:「操心這些大可不提,只要你們平安回來便是最好。」
不幸中的萬幸。
半晌,南溪面帶著疑惑,說道:「還未曾問起,你們為何會不辭而別,闖入趙府?」
兩姐妹這才想到了正事,只見陳懷瑾從繡鞋裡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了南溪,說道:「其實我們姐妹二人在那趙府中伺候多年,府中倒也有些內應,前幾日有人來報,說這幾日趙富貴又有了新的動作,所以我們才會入府想要查探。」
南溪接過書信,沒有展開,反而問道:「你們有內應?」
兩姐妹都極其嚴肅地點了點頭,還略帶一些「自豪」。
南溪一愣,忙問道:「那你們內應有多少人?」
若是她們早說有內應,她也不必讓小虎牙……
還未等南溪想完,只見兩姐妹神色凝重,十分正經地說道:「一人。」
南溪:……
方才看她們這神情,還以為這趙府上下全是她們的內應呢。
無奈地看了兩人一眼,隨即便展開了手裡的書信,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只看了一眼,南溪的目光便粘連在這書信內容上,半晌不曾抬頭。
不知是過了多久,南溪才緩緩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說道:「這,趙富貴還販賣人口?」
兩姐妹同時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前幾年做得倒也算是隱秘,不過近年陳縣乾旱,許多孩子沒了去處,這趙富貴便開始強搶孩子,然後倒賣給牙婆,再送去全國各地給賣了。」
南溪臉上愈發震驚,半晌才回過神來,問道:「這竟然趙富貴囂張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