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郡主暈倒了
2024-06-05 13:11:10
作者: 蝦醬
宮墨玉帶著溫默延走進,這才看清,一個半畝大的土坑裡,許多蔬果正在茁壯成長。
看著這滿坑的蔬果,溫默延思慮頗多,皺起了眉頭。
指了指,扭頭看著宮墨玉的時候又帶上了笑容。
「殿下,雖說這菜坑的面積甚大,不過……供養幾百餘人恐怕也力不從心,更何況蔬菜成長需得一定的時間,這……」
宮墨玉從袖間拿出一個玻璃瓶,交給暗四,說道:「去。」
「是。」
暗四接過,將地里的幾株白菜連根拔起,隨即又叫來管事的士兵,要了幾顆種子,滴上一滴玻璃瓶中白色的液體。
只見那白菜以極快的速度勃勃生長,不消片刻,竟然已經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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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默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連連稱奇。
「殿下,這,這究竟是何物?」
溫默延指著那玻璃瓶,若有所思。
宮墨玉將瓶子收起,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此乃生長液,明安郡主醫術高明,閒暇時倒也喜歡研究些稀奇之物,這便是她的傑作,這土地里的土壤是極其肥沃的黑土壤,加之這生長液能令作物快速生長,所以這大坑裡的蔬果也算得上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溫默延忙點了點頭,仍是看著那玻璃瓶,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宮墨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冷了臉色,說道:「此物極其珍貴,天下間也不多得,之前賑災已經耗費了大量生長液,此下也撐不了多久,還是得等朝廷的賑災糧餉撥下來。」
「自是,自是。」溫默延似是也察覺自己失態,忙笑了兩聲,收回了細線。
「嗯。」宮墨玉也不再做多應答,轉問道:「那溫大人此番可查清了?」
溫默延拱拱手,說道:「自然查清,等我後日啟程回皇,自會向皇上稟明一切。」
「如此甚好。」
宮墨玉打量他一眼,隨即轉身,看著那片土地,問道:「只是本宮有個疑惑,不知溫大人可否解惑?」
溫默延忙說道:「殿下請講。」
宮墨玉沉思半晌,聲音十分清冷,問道:「這污衊明安郡主的奏摺,究竟是何人所為?」
「這……」溫默延一臉的為難,不過似是早知道宮墨玉會提出此問,倒也沒有過多的驚訝,猶豫了半晌,才回道:「這……卑職也不太清楚,總之是從陳縣傳來的奏摺,不過上奏者何人,卑職實在是不知道。」
「當真?」
宮墨玉驀然回首,臉色淡漠地看著他。
只見溫默延面色坦蕩,笑道:「自然當真,皇上都不知道是何人上奏,卑職又如何得知呢?」
宮墨玉看他臉色,不似是在撒謊,半晌,才說道:「嗯。」
兩人還在商討皇中形勢,只見遠處一抹青色的身影漸漸靠近。
「殿下、殿下!」
玉蟬急匆匆地從遠處跑過來,似是十分焦急,幾次快要跌在地上。
見她這慌忙的模樣,宮墨玉心下隱約不安,忙問道:「何事?」
玉蟬大喘幾口氣,又怕自己說慢了一秒,忙說道:「郡主、郡主暈倒了!」
宮墨玉面色一緊,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玉蟬搖了搖頭,一臉慌忙地說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郡主方才在玉環房裡診治病人,忽然間便暈倒在地,現下已經叫去了齊大夫,在為郡主醫治。」
宮墨玉那波瀾不驚的眸子裡,似是被一顆小石子劃破湖面,驚起幾泛漣漪。
「帶我過去。」
宮墨玉的語氣很冷,一旁的溫默延似是不被這驟冷的氣溫影響,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宮墨玉的神情。
宮墨玉已經匆匆走遠了,溫默延仍看著他的背影。
不知是看了多久,這才轉頭,眼神也漸漸冷冽起來。
……
「齊大夫,殿下來了。」
玉環從門口進來,對守在南溪床邊的齊大夫說道。
齊大夫匆忙起身,給宮墨玉讓出一條路。
只見宮墨玉早沒了尋常的平靜神色,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急切和擔憂。
宮墨玉走到床邊,看到床·上那慘白的人兒,眼中皆是心疼。
不知是看了多久,才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玉環忙上前一步,說道:「方才郡主在我房裡,為陳氏姐妹二人醫治,不知是否操勞過度,一個不慎暈倒過去,竟然現在都還未醒過來。」
宮墨玉冷冷看了玉環一眼,問道:「可是你照顧不周?」
玉環心中一驚,忙跪在地上,說道:「奴婢近日有傷在身,未能好好侍奉郡主,都怪奴婢,請殿下責罰。」
宮墨玉剛要出聲,卻被一旁的齊大夫搶先說了話。
只見他一臉的為難,嘆息一聲,拱手說道:「殿下,此事可能當真與玉環姑娘無關。」
宮墨玉輕瞥他一眼,問道:「阿溪情況究竟如何?」
齊大夫連連嘆氣,搖頭說道:「郡主這是……」
說了一半,齊大夫看了一眼宮墨玉,似是有所忌憚。
「快說!」
宮墨玉沒了耐心,語氣重了幾分,齊大夫忙擦了擦汗,說道:「郡主這是,感染了時疫。」
宮墨玉眸色一緊,急忙問道:「為何會如此?」
齊大夫承受著這雷霆般的怒氣,冷汗淋漓,止不住的冷汗從額上滴落,他也顧不得去擦,忙說道:「這,這我也不知啊……」
郡主既然能拿出這口罩手套給他們使用,他們都還未感染時疫,怎麼會讓郡主感染上?
齊大夫絞盡腦汁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端倪。
「本宮記得,阿溪已然研製出治療時疫的藥物,可給她服下了?」
齊大夫忙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服下了。」
「嗯。」宮墨玉不再詢問,若是感染時疫,南溪日日要醫治那麼多的患者,倒也真怪不得旁人。
聽聞已經用藥,宮墨玉放心不少,轉身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床上的南溪。
房裡的人都識趣地退了下去,煎藥的煎藥,灑掃的灑掃,偌大的房屋裡便只剩下了宮墨玉一人。
「咚咚咚」
房門被誰敲響。
「進來。」
宮墨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