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嫡親公主
2024-06-05 13:07:29
作者: 蝦醬
宮涵悅正在品茶,見南溪來了,眼裡的鄙棄一閃而逝,忙站起身來,笑道:「南溪姐姐,莫要怪罪,我在我府中習慣了,情不自禁便坐到了這裡。」
南溪冷聲道:「下來。」
看她這副虛情假意的模樣,南溪還當真怕她玷污那椅子。
宮涵悅眸色一緊,似是要發怒,但轉而又看到南溪身旁的溫霜,臉上有些驚訝,變了變神色,忙從上面下來,說道:「姐姐莫怪,倒是悅兒不懂事了。」
見南溪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她努力扯開嘴角,自以為笑得甜美,說道:「今日悅兒前來,是為了給姐姐賠禮道歉的,那日牡丹園的事情,太子哥哥已經來過,悅兒已經知道了,是我錯怪了姐姐,還請姐姐一定要原諒悅兒啊。」
南溪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說道:「忠義侯府,不歡迎公主,公主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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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涵悅也沒想到,南溪竟然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當即碰了一鼻子的灰,心中怒火滔天,又見溫霜在場,怕她在宮墨玉面前多嘴,一時間啞了口,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溫霜見南溪的態度,也有些詫異,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悄聲說道:「阿溪,就算是你不喜歡她,面子上也該過得去。」
南溪拍了拍溫霜的手背,轉頭又對宮涵悅說道:「公主不走?是要我親自請你出去不成?」
宮涵悅神色一變,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立馬又恢復了之前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淚水似是要奪眶而出,但又控制得極好,眼淚在眶里打轉,半晌才說道:「南溪姐姐,昨日的事情,當真是個誤會,悅兒也不知道那是姐姐養的狗啊,我聽下人說打了個野豬回來,便吩咐著燉了,誰知道不經意間冒犯了姐姐?」
不經意?
若不是宮涵悅語氣中透露出若有似無的得意,南溪或許還當真信了她。
南溪眸子清冷,語氣較之方才,更是寒冷,說道:「公主,惺惺作態,好玩麼?」
宮涵悅咬著牙,天真善良的皮囊被撕下,冷聲說道:「南溪,你別給臉不要臉。」
南溪嗤笑一聲,繼而說道:「公主給的臉,我還當真是不想要!要了公主的臉,夜裡不知還能不能睡得安穩。」
宮涵悅狠狠瞪她一眼,南溪冷笑一聲,指了指府門的地方,說道:「公主,慢走不送。」
宮涵悅似是氣急了,跺了跺腳,說道:「南溪,你等著吧!」
南溪看她的眼神似是在看跳樑小丑一般,挑眉說道:「我已經等了許久,不介意再多等等。」
宮涵悅轉身便走了,看著那背影,步伐不穩的模樣,還當真怕她摔倒了。
溫霜見宮涵悅走遠了,這才問道:「阿溪,方才公主說的,什麼狗,那是什麼意思?」
南溪還看著宮涵悅離去的地方,神情冷淡。
溫霜見她沒有反應,又喚了幾聲:「阿溪、阿溪!」
南溪這才淡淡回神。
見她眼裡有了些清明,溫霜臉上的擔憂之色消散了不少,忙問道:「阿溪,剛才我問的,你可聽見了?」
南溪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我沒聽到。」
溫霜假意瞪她一眼,說道:「方才九公主說的,什麼狗,那是怎麼回事啊?」
南溪神色暗了下去,說道:「我府中的小狗兒,前幾日自己跑出去了,被九公主給殺了。」
溫霜大驚,問道:「當真?」
南溪點點頭。
溫霜嘆聲氣,說道:「我就說呢,為何你對她是那副樣子,現在倒也是知道了,若是我,也裝不出那笑臉來。」
說完後,溫霜又撫上南溪的肩膀,說道:「阿溪,別太難過,已經過去了。」
她原就在想,這南溪也不是那樣的人,怎得好端端的,看到宮涵悅便是那樣的神色。
「嗯。」南溪淡淡應下,隨即又說道:「我也算是見識過了,若要人改過,竟是比取人性命還難。」
溫霜又是長嘆一聲氣,說道:「罷了,阿溪,你別再想了。」
……
御書房,宮凌雲看著桌上的奏摺,眉頭緊皺。
「皇上,太子殿下來了。」
韓公公走了進來,房裡突然有了聲響。
「傳。」
短短几秒,宮墨玉便已經走了進來,見宮凌雲未抬頭,反而看著桌上的奏摺,心下也瞭然,問道:「父皇,可是在為十里莊的事情擔憂?」
宮凌雲還是沒有抬頭,揉了揉太陽穴,閉眼說道:「今日十里莊那邊發來快報,匪患嚴重,百姓民不聊生,實在是囂張至極。」
宮墨玉想了片晌,說道:「父皇不必憂心,兒臣已經派人前去,匪患近日應該有所緩解,不消幾月,必當好轉許多。」
宮凌雲點了點頭,說道:「朕信你。」
說完後,宮凌雲又將手中的一份奏摺交給宮墨玉,說道:「你看。」
宮墨玉一看,眉間的愁雲愈來愈濃,半晌,合上奏摺,良久無語。
不知是沉默了多久,宮凌雲才開口說道:「北林大軍壓境,說是軍事演習,玉兒,你怎麼看?」
軍事演習?
怕是在騙傻子吧。
宮墨玉當即便搖搖頭,說道:「自然是不可信,恐怕現在北林的攝政王已經做好準備,若是父皇不允和親,第二日便要舉兵進侵。」
宮凌雲嘆了聲氣,眯眼說道:「朕也是這麼想的。」
宮墨玉想了想,隨即說道:「父皇,若是你實在捨不得九妹,便在宗室中尋個適齡的女子,封了公主,嫁了便是。」
宮凌雲搖搖頭,說道:「豈有這般簡宜,他們要求的是嫡親的公主。」
宮墨玉皺眉道:「可這嫡親的公主,也只有九妹一人合適。」
宮凌雲唉聲嘆氣,說道:「朕記得,悅兒出生的那日,皇后難產,生下來便瘦弱無比,朕讓下人們精心照養了多久,這才好了過來,朕所有的女兒中,對她的寵愛最深。」
雖說她平日裡諸多讓自己不順心的地方,可她終究也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