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少添麻煩
2024-06-05 13:07:20
作者: 蝦醬
兩人愣了愣,玉蟬忙說道:「沒有,我們只是擔心郡主你的身體。」
南溪皺眉掃了兩人一眼,見她們眼神躲躲閃閃,問道:「有話但說無妨。」
兩人見瞞不住了,玉蟬嘆了聲氣,說道:「郡主,殿下今夜要來。」
南溪一聽,立即冷了臉色,說道:「於我何干?」
兩人又勸說了許久,南溪仍是不為所動,直言說道:「我要休息了,你們退下吧。」
兩人無奈,只得退了出去。
「玉蟬,你說殿下跟郡主這是怎麼了?」
玉環實在不解,今日太子殿下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出去赴了個宴,回來後,郡主仿似將殿下當成了仇人一般。
玉蟬也只得抬頭望天,說道:「誰知道呢?」
這兩個主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她怎麼也猜不到。
皇中的百姓燈火都已經熄滅,御書房裡的宮凌雲和宮墨玉還在不停地商議著政務。
「玉兒,北林跟南嶽一直交好,此事,你覺得該怎麼辦?」
宮墨玉見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心下有些焦急。
「三妹已經出嫁,五妹早已經定了親,只有九妹待字閨中,方能和親。」
宮凌雲一聽見這話,有些訝異,許久才回過神,說道:「玉兒,朕沒想到,你竟然肯。」
他所有的兒女中,只有宮涵悅跟宮墨玉同是皇后所出。
宮墨玉立即回道:「北林此次派使者前來要求和親,北林皇室雖說一直與我南嶽交好,不過近些年一直被攝政王把持朝政,兒臣也探得許多消息,北林恐怕早已經虎視眈眈。」
宮凌雲點了點頭,說道:「此話不錯,這些年朕派去北林的人,前幾日也回了訊息,北林的攝政王野心不小。」
宮墨玉向前幾步,說道:「那父皇覺得,若是北林攝政王想要出手,第一個是誰?」
宮凌雲皺眉,幾乎是沒有猶豫,便說道:「南嶽。」
宮墨玉點點頭,說道:「南嶽跟北林接壤,北林地處有些荒蕪,南嶽靠近中原,無論是物資還是氣候,都比北林好了太多,更何況為何北林只單單向南嶽求取和親公主,而不向東原、西沼求取?」
宮凌雲眉頭上的疑慮更甚,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此次和親,只是一個藉口?」
「對。」宮墨玉眼神犀利,看著一旁的紙窗,說道:「這只是北林的藉口罷了,想以此事為理由,發動戰爭。」
宮凌雲沉思半晌,這才說道:「若是朕不允,便會挑動這戰爭。」
似是在詢問,卻又是肯定的語氣。
宮墨玉嘆了聲氣,說道:「這些年南嶽天災不斷,前年的乾旱,去年的水澇,國庫已經有所虧空,民生未得修養,若是此時再有外患,恐怕……」
宮墨玉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宮凌雲仿佛已經看到那山河破碎風飄絮的場景。
兩人不知是沉默了多久,宮凌雲才慢慢說道:「可是,悅兒是朕最小的一個女兒,那北林的景王更是先天不足,早有痴呆之象,若是悅兒嫁了過去,恐怕……」
宮墨玉長嘆一聲,想到宮涵悅,眼裡也有些不舍,說道:「此事不再是皇室中事,關乎南嶽百姓。」
宮凌雲揉了揉太陽穴,擺擺手,說道:「罷了,玉兒,你先回去吧,這件事,容朕再想想。」
宮墨玉轉身便走了出去……
來到忠義侯府的時候,府里已經沒了光亮。
宮墨玉看著那威嚴的「忠義侯府」牌匾,不知道踏入這府里多少次了,誰曾想這一次竟然有了些猶豫。
宮墨玉深呼吸一口,剛要進去,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翻過圍牆,落在府外。
「是誰?」
宮墨玉出聲問道。
那身影似是被嚇了一跳,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便縱身一躍,飛檐走壁,轉眼便飛出去好遠。
宮墨玉眸色一緊,當即追了上去。
黑影一直奮力地向前跑著,見身後沒了宮墨玉的影子,這才來到了一顆樹下,大口喘著氣。
「你,是,誰。」
不知何時,宮墨玉已經來到他身後,一隻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黑影一震,心中大驚,他明明什麼也沒感覺到,呼吸聲和腳步聲通通沒有聽見,怎麼宮墨玉轉眼就來到了自己身後,感受到脖子上的力度,當即不再有動作。
幾乎是沒有打鬥,他便敗下陣來。
還是,完敗。
沒有還手之力的那種。
宮墨玉一把扯下他的面罩,看清面容時,眉頭緊皺。
「你,是阿溪府里的那個孩子?」
小虎牙一把搶過面罩,面對著他審視的目光,毫不畏懼地看了回去。
宮墨玉看到那眼神,心中起了無名火,一想到他是南溪府里的,也未作其他表示,只是冷冷質問道:「這深更半夜的,你在幹什麼?!」
小虎牙頓了頓,聲音清冷,說道:「殿下放心,我做的事,絕對不會對郡主有害。」
宮墨玉哪裡肯信,手上力度不減,見小虎牙的憋紅了臉,這才微微放開一些,問道:「本宮只問你一次,你要去哪兒,做什麼?」
小虎牙睜大眼睛瞪著他,任憑他的手快要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也不說一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殿下要是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少給郡主添點麻煩!」
他感受到入鼻的空氣越來越少,窒息的感覺籠罩著全身,還是拼盡全力地說出這句話。
此話一出,突然,喉嚨上的手驀然鬆開,宮墨玉冷厲地說道:「本宮與她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多嘴!」
小虎牙冷眼看著他,喉嚨上的束縛沒了,連忙大喘氣一番,半晌才抬起頭來,沉聲說道:「我說的不是麼,若不是你,郡主今日怎會那般傷心?」
宮墨玉打量他兩眼,問道:「你究竟是誰?」
方才那些話,可不像是一個十三四的孩子能說出來的。
這言語間對南溪的擔憂,早已經超出了孩子該有的感情。
小虎牙已經看了看他,又是一計冷眼,說道:「我是誰,不勞殿下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