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悅兒知錯
2024-06-05 13:07:13
作者: 蝦醬
先是宮墨玉和暗一,兩個大男人「各懷鬼胎」,來她這侯府里走了一遭。
後又是宮涵悅叫了丫鬟來讓她赴宴。
南溪愣了半晌才回過神,問道:「你們公主為何叫我去赴宴?」
那丫鬟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具體情況,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公主說,想跟郡主冰釋前嫌,前些日子的事情,郡主請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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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扭頭看著宮墨玉,他似是也不知道宮涵悅鬧著出是什麼意思。
「好,那你且回去復命,我稍後便去。」
那丫鬟點點頭,轉身便走了。
「墨玉,這是什麼意思?」
南溪喝了口茶,這才壓住心中的驚訝。
宮墨玉挑眉說道:「我也不知,你若是不想去,拒絕了便是。」
南溪淡了淡神色,隨即說道:「我跟九公主積怨多時,其實說句實話,我倒不怎麼信她是想與我重修於好,不過我當真是猜不透她的意圖。」
宮墨玉上前替她整理好額上的碎發,隨即說道:「無妨,我陪你一起去便是了。」
南溪睜大眼睛,眨了眨,問道:「真的?」
宮墨玉見她這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自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南溪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轉身,嘴裡嘟囔著:「你騙我的還少了不成?」
說完後,南溪便進了屋,片刻後已經換好了衣服。
兩人上了馬車,前往九公主府邸。
宮涵悅站在屋裡,有些焦慮地走來走去,見門口進來了一個丫鬟,忙坐下,問道:「怎麼樣,你可去說了?」
丫鬟點點頭,說道:「奴婢才從侯府回來,明安郡主答應了,說是稍後便來。」
宮涵悅嘴角扯開,裂出一抹陰沉的笑容,擺擺手,說道:「那你先下去吧,吩咐他們準備好,人要來了。」
小丫鬟站在原地,似是有話要說,見宮涵悅實在是高興,又不敢開口。
宮涵悅見她久久不動,皺眉,問道:「怎麼了?」
小丫鬟看了看左右,這才說道:「奴婢方才前去侯府的時候,太子殿下也在。」
宮涵悅的笑容幾乎是一瞬間,便凝固在了嘴角,順手將一旁的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道:「你就不知道避開太子再去嗎!」
丫鬟嚇得連忙跪倒在地,說道:「奴婢、不是、不是奴婢不避開,只是太子殿下已經看到了奴婢,若是奴婢轉頭便走,恐怕更會招惹殿下懷疑。」
宮涵悅急匆匆地從上首下來,一個耳光扇在這丫鬟臉上,說道:「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告訴他們,等會若是太子來了,便不要告訴南溪真相!」
若是讓宮墨玉知道了是她設宴,一定會跟南溪一起來赴宴,若是知道了真相,宮墨玉非要怪罪她不可。
不過她此刻心中只有那濃郁的恨意,哪怕是冒著這危險,她也要讓南溪嘗到痛苦的滋味。
丫鬟捂著臉,眼裡含著淚水,又快速地小跑出去。
「公主。」
宮涵悅坐在上面,不知道是多久,南溪便被一個丫鬟給帶到了正堂。
宮涵悅淡淡望去,果然,她身旁還有個宮墨玉。
宮涵悅驀然間變了臉色,笑盈盈地走上去,拉著南溪的手,似是在撒嬌一般,甜甜地說道:「南溪姐姐,你來了!」
南溪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半晌這才說道:「是,公主。」
見宮涵悅這模樣,南溪此刻卻有些懷念以前的宮涵悅了。
雖說之前她囂張跋扈,可是心中所想幾乎是寫在了臉上,現在這樣子,卻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宮涵悅見南溪不為所動,忙對著一旁的宮墨玉說道:「太子哥哥,你也來了,好巧,今日我正設宴邀請南溪姐姐過來呢。」
宮墨玉不買這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今日又是做了什麼打算?」
宮涵悅的眼眶立即蓄上了眼淚,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太子哥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悅兒呢,悅兒這幾日在家中苦思,南溪姐姐怎麼會殺害我府里的下人呢,必然是悅兒冤枉了南溪姐姐,這才想請她赴宴,以表示悅兒的歉意。」
說完後,宮涵悅又緊緊地抓住南溪的手,淚眼摩挲地說道:「南溪姐姐,之前的事情是悅兒的錯,姐姐莫怪,你可要原諒悅兒啊。」
南溪也淡淡地說道:「若是公主當真知錯,我豈有再做糾纏之理。」
雖說今日的宮涵悅轉變也實在太大,南溪心中難免有些疑惑,可若是這宮涵悅當真知錯,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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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涵悅見她說出此話,眼裡飛快地閃爍過一抹光亮,隨即又是破涕為笑,對南溪說道:「姐姐果真是寬宏大量。」
說完後,宮涵悅又對著外面喊道:「箐兒!」
一個丫鬟忙走了進來,說道:「公主。」
宮涵悅擦了擦眼角還未來得及滑落的淚珠,說道:「宴席可都準備好了?」
箐兒點了點頭,說道:「回公主,都準備好了。」
「好。」宮涵悅說完,又挽起南溪的手,將她一邊拉走,一邊說道:「還請姐姐快些入席,悅兒這幾日倒是日日夜夜自責,輾轉難眠,就想著親自給姐姐賠禮道歉。」
不消片刻,三人已經來到了一個亭台樓閣,向下望去,是滿園的名貴花草,不遠處的池塘里還亭亭玉立著幾株未綻放的荷花。
這裡倒是清雅,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清香,南溪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宮墨玉只是淡淡看了看這景色,隨即便扭頭,似乎是一點也不在意。
宮涵悅看著南溪那輕鬆的面容,眼裡突生幾分冷笑,等到南溪扭頭看她時,她又恢復了方才的熱絡。
「你們還不快把飯菜都呈上來!」
宮涵悅對著後面的丫鬟們叫道。
丫鬟們渾身一震,隨即便端上來了許多的菜式。
飯菜的香味跟下面的花果香味恰好融成一體,南溪的食慾大增。
席間宮涵悅一直在不停地說些什麼抱歉的話,南溪也只是淡淡應著。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宮涵悅嘴角突然勾起幾分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