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請郡主赴宴
2024-06-05 13:07:11
作者: 蝦醬
宮墨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突然開口問道。
趙九忙點頭,在身上摸索了片刻,一張臉似是吃了苦瓜一般,緩緩說道:「殿下,這定金單子我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
宮墨玉冷冷看他一眼,趙九嚇得又是跪倒在地,不停地說著:「殿下、殿下,小人當真是無辜的,小人也不知道那姑娘是做什麼的,讓我做一個簪子罷了,小人不知這其中的利害,還請殿下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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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陳墨萬里挑一挑中,收作徒弟,肯定也不會是個傻子,方才他其實已經隱約明了,那仿製的玉簪肯定是掀起了什麼驚風駭浪,不然也不會引來殺身之禍,更不會勞動這太子殿下親自審訊。
宮墨玉掃了他一眼,說道:「行了,此事本宮自有定奪。」
宮墨玉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身後的趙九沒得防備,身子一軟,便塌在了床上。
「暗一,本宮今日看你,似是心事重重。」
宮墨玉坐在書房裡,挑眉問著暗一。
暗一緩了緩,跪在地上說道:「殿下,小黑前幾日又出府去了,現在仍是下落不明。」
宮墨玉皺眉,站起身來,聲音沉重地問道:「本宮不是將小黑交於管家照管了麼?」
暗一搖搖頭,說道:「管家也不知道這小黑是太子妃送來的,小黑生性好動,前幾日又偷偷溜了出去。」
總不能一直將小黑關在屋裡吧。
宮墨玉嘆聲氣,擺擺手,說道:「行了,本宮知道了,你今日便……」
話還未說完,宮墨玉便想起了上次,小黑出府後自己去了南溪那裡,轉口說道:「先去一趟忠義侯府。」
暗一起身,點頭應下,兩人便來到了忠義侯府。
今日天色大好,南溪讓玉環搬了張椅子,坐在院子裡,眯著眼睛看著滿園的花香,十分愜意的模樣。
「玉明,孩子們手語學得怎麼樣了?」
見玉明來了,南溪問道。
玉明愣了半晌,說道:「並不太順利。」
南溪坐直了身子,問道:「怎麼個不順利了?」
玉明嘆了聲氣,說道:「孩子們防備甚重,近身都極難。」
南溪想了想,垂眸說道:「那你便多用些心吧,等他們知道你沒有惡意,也會慢慢與你親近。」
「郡主,郡主,殿下來了。」
玉蟬大步從門口走了進來,不到一會兒,宮墨玉便帶著暗一來到跟前。
見兩人的臉色都不太自然,尤其是暗一,似是頂著霉神走路一般,南溪不由得笑了出來,問道:「你們倆這是怎麼了?」
兩人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南溪忙說道:「玉蟬,給殿下擺一張椅子出來。」
玉蟬忙去屋裡搭了張椅子在院子裡,又給宮墨玉上好茶水。
見宮墨玉喝了茶,面色仍是有些凝重,南溪愈發好奇了,問道:「你們這究竟是怎麼了?」
宮墨玉方才進來的時候,早已經把府內打探得清清白白了,小黑不在侯府。
「怎麼了?」
見宮墨玉遲遲不肯說話,南溪追問得更加頻繁急切。
宮墨玉淡淡瞥了一眼一旁的暗一,說道:「無事,他今日受了風寒,頭痛欲裂。」
暗一聽完,忙皺緊了眉頭,咬緊牙關,做虛弱痛苦狀,說道:「對呀,太子妃,屬下今日受了風寒。」
南溪有些關心,起身說道:「這早上回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這樣了,你且坐下,我給你看看。」
在接觸到自家太子殿下那像刀子一樣鋒利的眼神,暗一忙抖了抖肩,說道:「太子妃,屬下已經無事,方才叫過大夫來看,好了許多了。」
南溪臉上寫滿了疑惑,方才還頭痛欲裂,那模樣似是要被撕碎一般,怎麼突然間又好了起來。
「阿溪,我們還有事,便不做打擾了。」
宮墨玉一本正經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又示意暗一離開。
南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宮墨玉他竟然說,打擾?
「我看受了風寒的不是暗一,是你吧?」
說完,南溪便伸出了手,在宮墨玉的額上摸了片刻,又在自己的額上摸了摸,有些疑惑地說道:「這也沒有發熱啊。」
宮墨玉還是那副正兒八經的模樣,說道:「暗一,我們走!」
兩人隨即便離開了,只是南溪看著兩人的腳步,怎麼看怎麼像是腳底抹油,逃命一般。
想了半晌也不知道今日這兩人是怎麼了,索性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侯府門口,宮墨玉跟暗一轉身要上馬,卻有個小丫鬟走來,行禮問安。
宮墨玉皺眉,問道:「你是何人?」
那丫鬟倒也坦蕩,款款回道:「奴婢叫菲兒,是九公主府里的丫鬟。」
九公主?
宮墨玉眉頭上的結更重,問道:「你來這侯府作何?」
丫鬟想了想,說道:「公主設宴,請郡主前去,便差了奴婢來請郡主。」
宮墨玉可是記得,前幾日自己這九妹還在不依不饒,非要說南溪是殺人兇手,怎得現在又設宴,要請南溪赴宴。
自己九妹的性子,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沒理都要爭三分,得理怎麼會饒人。
宮墨玉頓住,也不再上馬,轉頭對一旁的暗一說道:「本宮方才吩咐你的事情,你可聽清了?」
暗一毫不含糊地點點頭,說道:「屬下聽清了,這就去辦。」
「嗯。」宮墨玉淡淡應下,隨即便又入了侯府。
「你怎麼又回來了?」
南溪放下手中的茶杯,宮墨玉還沒有作答,那丫鬟便走了進來。
福身行禮,見宮墨玉在一旁,突然有些支支吾吾,半晌才看著南溪說道:「郡主,我們公主設宴,請你過去一敘。」
南溪皺著眉,問道:「哪個公主?」
她可就認識一個公主,而且那公主怎麼看也不像是能設宴款待自己的人。
一共設了兩次宴,次次鴻門宴。
丫鬟愣了愣,說道:「九公主。」
今日的事情可是讓南溪頭都大了,今日她是沒有看黃曆麼,可是她也沒出門啊,怎麼怪事都排到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