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該當如何
2024-06-05 13:06:51
作者: 蝦醬
宮涵悅立刻便有些不屑地說道:「若是你尋不到證據,那該當如何?」
南溪見她神情這樣高傲,似是已經判定了自己尋不到證據,便笑道:「若是我尋不到證據,任憑公主處置。」
宮涵悅聽到這句話,似是久餓之人看到珍饈美食,眼裡充溢著瘋狂洶湧的欣喜,好不容易強忍下來,說話竟然都帶上幾分笑意,問道:「此話可當真?」
南溪點點頭,說道:「今日這許多人看著呢,自然當真!」
見宮涵悅還沉浸在喜悅中,南溪笑容冷了幾分,問道:「若是我尋到了證據,又當如何?」
宮涵悅有些為難,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公主不便開口麼?那我便提了,若是我尋到了那證據,還請公主為你今日的言行,給我道歉,還有,請公主也跟溫小姐道歉。」
宮涵悅一聽見這話,幾乎是毫不猶豫,渾身上下似乎都被怒火籠罩,眉毛高高挑起,用又尖又細的聲音說道:「什麼?我給你們道歉?!」
說完後,還皺眉打量了兩人一眼,似是在看什麼卑賤之物。
南溪笑容中帶了幾分嘲刺之意,似乎有些不恥宮涵悅的行為,說道:「我若是輸了,敢交由公主處置,公主輸了,只是道歉罷了,可是不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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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涵悅紅了臉,轉念一想,她又認為此事已是鐵板釘釘,這南溪此事絕對翻不了身。
便佯裝鎮定地譏笑一聲,說道:「有何不敢?」
南溪微微一笑,說道:「那此事便是定下來了,今日在這許多人面前,公主你可是應下了。」
宮涵悅看了看周圍,隨即說道:「對,我應下了!」
好大一場鬧劇,這才落了幕。
眾人都陸陸續續地從牡丹園門口走了出來。
「霜兒,今日的事情,便多謝你了。」
南溪這句話是肺腑之言,方才溫霜的所作所為她都一一記在心裡,若是日後有什麼要她幫助的,她絕不會推脫。
溫霜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綻開,說道:「這有什麼,阿溪你別放在心上,今日我本來都是與你形影不離,你沒做過那些事,我有何理由不為你作證?」
南溪眼眸暗了暗,說道:「是,還是要多謝你。」
溫霜隨即又拉過她,找了個清淨許多的地方,說道:「阿溪,其實今日的事情我都看得挺明白的,分明是有人在她園裡行兇,又嫁禍給你,她怎麼就是看不出來呢?」
南溪頓了頓,說道:「大概是因為,她心中的那個兇手便是我,她最希望成為兇手的那個人也是我。」
溫霜有些疑惑,問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南溪笑了笑,說道:「今日裡物證都指向我,九公主想必也當真以為我是兇手了吧。」
其實不然,興許宮涵悅已經看了出來,只是一時間找不到真兇,她又剛好撞在了槍口上。
若說宮涵悅不在意那清索,也不會那樣悲痛。
可是逝者已逝,若是能借這事搬倒她,對於宮涵悅而言,也算是得大於失。
也許,宮涵悅甚至已經不在意真兇是誰,現在只是一心想要藉此事將計就計,陷害她。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南溪的猜測罷了。
「阿溪,你當真能在五日裡找出證據?」
溫霜似是有些擔心。
南溪嘆聲氣,說道:「我儘量一試吧,清者自清,我沒做過,想要證據應當也不難。」
更何況,她已經隱約猜到今日這是,究竟是誰在背後織網。
「那好,阿溪你便自己多多注意吧,今日出了這些事,我現下倒覺得身體有些乏了,我便先回府了。」
溫霜臉上當真有幾分疲倦,南溪點點頭應下,方妍便上前扶著自家小姐走了。
「郡主,我們現下去哪裡?」
玉環也扶住南溪,問道。
南溪這才空下來,忙看了看玉環脖子上的抓痕,有些深,雖說現在差不多已經不再流血,可是仍有幾滴血珠凝固在上面。
南溪雙手背在後面,像變戲法一般,從身後拿出來一個小瓷瓶,遞給玉環,隨即便說道:「你先把這些藥塗抹在脖子上,等回府了,我再細給你瞧瞧。」
玉環愣了愣,她自打記事起,便是被當成丫鬟養在了東宮,雖說太子殿下不會虐待打罵下人,可是也不似南溪這般,對她這樣好。
轉念又想到前幾日羅歲宜郡主責打丫鬟,今日九公主毆打下人。
玉環的眼眶有些濕潤了,說道:「奴婢謝郡主。」
南溪笑道:「這有什麼謝的?我才要謝謝你,今日擋在我身前。」
其實她跟著宮墨玉練了這麼久的武功心法,已經不再如同當初那般柔弱,像宮涵悅那樣的,她能打兩個。
不過,她心中仍是有些感動,忠心護主的丫鬟可少見得很吶!
不對,應該是忠心護主的丫鬟挺多,不過護的主人是不是好人便不知曉了。
而且,她府里現在也正養著另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頭呢。
玉環紅了臉,說道:「不敢,這都是奴婢應做的。」
「好了,先回府吧。」
儘管玉環的傷口已經有些結痂,但是仍是要趕快回去做處理,以防感染。
「郡主。」
南溪轉頭,這才看到是宮凌宇遠遠地來了。
雖說南溪有些不太情願,甚至說她根本就不願意看到這張臉,不過還是停下腳步。
「賢王。」
「嗯。」宮凌宇淡淡應道,隨即又指了指南溪的裙擺,似是有話要說,半晌卻又換了意味,說道:「郡主,今日的事情,本王信你,自是無辜。」
說完後,還略帶惋惜地嘆了口氣。
南溪點點頭,說道:「謝王爺信任。」
宮凌宇眼裡有些笑意,又看了看南溪頭上的玉簪,說道:「這簪子可是太子贈與你的?」
南溪下意識地抬頭,隨即又輕聲說道:「是。」
宮凌宇失笑,說道:「看來太子對郡主的情意不淺。」
南溪疑惑,不解他話里意思,說道:「我不太明白,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