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殺人兇手
2024-06-05 13:06:43
作者: 蝦醬
宮涵悅此刻也不想與她多費唇舌,只是看著身後的幾個丫鬟。
又看了看南溪,對丫鬟呵斥道:「你們還在幹什麼,還不把這殺人兇手給我抓起來!」
似是她的怒氣太重,語氣太兇,幾個小丫鬟嚇得一震,又看了看南溪,想必是知道她的身份,也沒有人敢冒然上前。
若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她們倒還敢上前挾制住,可是現在誰不知道,她是皇上欽定的一品郡主,位同公主皇子,若是得罪了她,恐怕日後她們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宮涵悅見她們都站在原地不動,指著她們,手一震哆嗦。
靠她最近的那個丫鬟似是怕極了,埋著頭,頭上的小珠釵都險些抖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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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釵「叮叮噹噹」的聲音讓宮涵悅眉頭更緊,驟然間伸出手,死死扯著那丫鬟的頭髮不放。
「公主,公主,饒命啊,公主!」
那小丫鬟被猛然一拽,頭上髮根處傳來的刺痛似是潮水一般籠罩著她,她不敢掙扎,一是怕更加激怒了宮涵悅,二是怕若是再扯動了髮根,可能疼痛更甚。
丫鬟只得順著她的手不停地打轉,渾身早已經癱軟無力,還是哭喊著說道:「公主,公主饒命啊!」
宮涵悅聽到這些話,火氣更重,使勁一扯,抬腿又是一腳揣在那丫鬟的肚子上。
這一來一回,丫鬟狠狠摔在地上,宮涵悅手中也多了一大把的頭髮。
宮涵悅看了一眼,有些厭惡地將頭髮扔在那婢女的臉上。
南溪看著那丫鬟的發頂,已經禿了一小塊,那一塊鮮血流出,直直流向額頭和耳垂,看起來十分駭人。
宮涵悅似是覺得不解氣,又在那丫鬟臉上猛扇幾個耳光,起身朝著後面的許多丫鬟,指著地上的丫鬟說道:「你們還是站著不動嗎!我公主府養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沒有用的人跟她的下場一樣,甚至更慘!」
後面的幾個丫鬟看了看那地上人的慘狀,那丫鬟的慘叫聲和悲泣聲在耳邊縈繞,有幾個膽子小的差點哭起來。
有了這前車之鑑,許是為了保命,她們不得不上前,朝著南溪走過來。
玉環和方妍同時上前,護在南溪身前,正聲說道:「這可是皇上親封的一品郡主,你們豈敢!」
幾個丫鬟對視一眼,似是下定決心,福身說道:「明安郡主,得罪了!」
說完後,便像是惡狗撲食一般撲了過來。
方妍和玉環死命擋住南溪和溫霜,幾個丫鬟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幾乎只是短短一瞬間,玉環和方妍的頭髮便散開了,臉上和胳膊上還有些微微發紅的抓痕。
南溪見到這些傷口,眼裡如同冰天雪地一般,怒喝道:「夠了!」
幾個丫鬟倒被這突來的呵斥給嚇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九公主,你口口聲聲誣陷我是殺人兇手?不知我殺了什麼人?若是郡主你拿不出證據,今日的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見玉環方妍這樣護著自己,卻受了這滿身的傷,若是說她心中沒有怒火,想必是不可能的。
宮涵悅冷笑一聲,看著南溪的眼神,好似是要將她挫骨揚灰。
「這是怎麼了?」
這邊的「陣仗」實在太大,連帶著驚擾了正要回宮的儷妃。
儷妃被身旁的宮女攙扶著,拿起手中的帕子,看了看南溪的裙擺,捂了捂鼻子,還不等她們回答,便向南溪問道:「明安郡主,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大好的日子裡,沾了這一身的血跡?」
也不知這黃儷是有意還是無意,眼裡竟然帶了些審查,似是故作驚訝一般,指著南溪的裙擺。
南溪愣了愣,沒想到此事又多牽扯進來一個人,說道:「儷妃娘娘,這血跡如何而來,我也不明白,方才在這牡丹園中,有個丫鬟端了盆水灑在我身上,方才坐下片刻,再起身便是這樣了。」
黃儷美眸微眯,似是而非地說道:「這樣啊,那郡主在她灑水的時候,就應該發現異常了。」
南溪聽見這話,立即解釋道:「當時那水灑在我裙上,只是透明一般,看不出什麼端倪。」
「你胡說些什麼呢!你說我這園子裡的丫鬟潑水在你身上,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血?你當我們跟你一樣,會什麼妖法不成?」
宮涵悅有些聽不下去了,潑了身水便無端變成了血跡,恐怕是騙傻子的吧。
她宮涵悅可不是傻瓜。
南溪冷聲一笑,淡淡說道:「此事我也不明白,不過只憑藉這半身血跡,你方才便口口聲聲誣我為殺人兇手,還請公主明示,究竟我殺了何人?。」
一旁的溫霜也連忙點了點頭,說道:「那丫鬟潑明安郡主水的時候,我也在旁邊,可以為郡主作證,方才公主你進門便說她是殺人兇手,我也很想知道,郡主究竟犯了什麼罪過,殺了何人?」
宮涵悅見丞相嫡女溫霜也這麼幫襯著南溪,氣不打一出來,說道:「我府里的清索,方才在這園中喪了命,我見此時也只有你裙擺上有血跡,如若不是你,這血跡作何解釋?!」
南溪皺眉,問道:「清索是何人?」
宮涵悅聽完,目光有些躲閃,又想到他已經死了,突然面生幾分悲痛,說道:「是我府里的一個下人,南溪,你究竟安得什麼心,在我園裡行兇殺人!」
南溪細觀宮涵悅臉色,臉上的痛苦和傷心不似是偽裝出來了,便說道:「既然如此,不知道這清索死在何處,還請公主帶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也好做定奪。」
溫霜也點點頭,看著宮涵悅,聲音似乎冷了幾分,沒有之前的柔和,說道:「對,請公主帶我們過去看看,也好還明安郡主一個清白。」
宮涵悅又狠狠地瞪著溫霜,說道:「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你怎知她便是清白的?」
溫霜先是一愣,隨即毫不示弱地看回去,說道:「我相信她的為人。」
宮涵悅嗤笑一聲,冷冷說道:「你才認識她幾日,便這麼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