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過去已然過去

  秦明風淡然的點了點頭，朝王府里走了去。無論南思公主放什麼招，秦明風要面對的人，要面對的事兒，總是要去面對的。

  才走進正堂里，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溫暖的氣息。屋子裡的香爐暗暗飄香，一旁烤的火也正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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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婢女走上前來，為秦明風脫下了身上的襲衣。

  秦明風左右看了看，屋裡除了自己身後的兩個婢女，也沒個其他的婢女伺候楊清清。看這樣子，楊清清方才必定是與南思公主說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悄悄話。

  他輕輕揮了揮手，吩咐了身後的兩個婢女：「都退下吧！」

  楊清清見秦明風回了王府，揮去了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又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應對著秦明風。

  「王爺回來了……」讓南思公主這麼一說，楊清清這一時之間，反倒是不知道應該要如何面對秦明風了。

  秦明風還如同往日一般，對楊清清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今日散朝早，除了母后出殯之事，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大事。原本這朝中最大的事兒，便是與晉國之間的戰事，如今這和親也和了，衛晉兩國倒是建立起了邦交。」

  這一說起和親之事，楊清清這心裡便緊了一緊。這後頭，秦明風會不會提起慕容錦玉的事兒來。

  「是啊！這算起來，再過兩日，母后便要出殯了。」楊清清看了秦明風一眼，坐在秦明風的身邊，心裡縱是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如何與秦明風開口。

  那秦明風也是個十分精明的人，怎會看不出楊清清的臉上那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王妃若是有什麼話，就說吧！與本王，不必藏著掖著。」秦明風眼下還需要護國將軍家的勢力，對楊清清這個林王妃，自然是不能太過怠慢的。

  就是哄，也得把楊清清給哄高興了。

  楊清清的心裡，還是念著方才南思公主說過的話。她越來越害怕，秦明風會把慕容錦玉給接回衛國來。

  「王爺心裡，此時定是難受得很吧！」楊清清憋了半天，才問了這麼一句。

  秦明風看了楊清清一眼，她這心裡，是不是還藏著什麼話兒？

  他有些尷尬的笑了一笑，反問道：「王妃這話從何而起？」

  「妾身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前林王妃去了晉國和親，母后又突然走了，王爺一下子失去了兩個摯愛之人，心裡難受，也是應該的。妾身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王爺，只能事事小心伺候著。」楊清清又輕咳了兩聲，看著她的樣子，似乎心虛得很。

  「可是，妾身想著，妾身與王爺是夫妻，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王爺若是思念前林王妃，不必悄悄去書房裡。」

  秦明風頷首淺笑，心裡思忖著，雖然不知道南思公主與楊清清都說了些什麼，但聽楊清清這話的意思，都是開始對慕容錦玉的事兒有所介懷了。

  慕容錦玉都已經不在衛國了，秦明風也不能讓慕容錦玉變成楊清清心頭上的一根刺。

  「母后走了，本王心裡確實難受得很。可是，人都已經去了，本王再是難受，也於事無補。活著的人，還得繼續活著不是。」秦明風頭一次放下心裡的芥蒂，伸手去握起了楊清清的手，臉上的笑容，也柔和了不少。

  「如今這衛國，只有你一個林王妃。至於慕容錦玉，她已經是衛國的慕容公主，晉國的皇后娘娘了。本王與她，已經再不會有任何關係了。若是有，大概只剩下名義上的兄妹了吧！」

  秦明風說這話的時候，心裡的何等的淒涼，這份寒涼，是任何旁人都體會不到的，只有秦明風自己心裡明白。

  楊清清聽了秦明風的話，心裡那是十分的驚訝。還真是不知道，秦明風居然會這麼想。可若真是如此，那秦明風的意思，是準備放下慕容錦玉了？

  這也不對啊！既然是準備放下，那秦明風為何會在夜裡悄悄去看慕容錦玉的畫像呢？

  「王爺此話……可當真？」楊清清仍然是不相信，秦明風這是真心話。

  秦明風從前與慕容錦玉在一起的時候，為了在人前裝作恩愛的樣子，可沒少拿好話去哄著她。後來，自己漸漸愛上了她，也渾然不覺。

  而今，就是為了慕容錦玉，秦明風也得哄楊清清一回。

  「那是自然了，過去的事兒，過去的人，都已經是過去的。本王也不想與你說些虛的，放下一個人，總是需要些時間的。你是個賢德的女子，本王只願，你能給本王些時間，放下她。」

  秦明風真摯的看著楊清清，眸子裡真誠的樣子，還真讓楊清清相信了他的話。

  楊清清雖然是有些小心思，但也不是個心思重的人，秦明風這三言兩語的，一時間，還真是把楊清清給唬著了。

  楊清清的臉上帶著些嬌羞，輕輕點了點頭。既然秦明風有心要與自己好好兒過，那自己這個做王妃的，也不能掃了他的興不是。

  「無論多久，妾身都願意等王爺。」

  無論楊清清這話是真情還是假意，秦明風都當她說的是真的。

  看著楊清清如此感動的樣子，秦明風也就借著這個勢頭，向楊清清問道：「方才南思公主是不是來過王府里？」

  「王爺怎麼知道？」對於南思公主來過林王府之事，楊清清並沒有打算要瞞著秦明風。

  畢竟這府里的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楊清清是怎麼也瞞不住的。但南思公主與自己說了些什麼，那楊清清可就要掂量掂量，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了。

  秦明風隨口應了一句：「回王府的時候，本王恰巧看見南思公主的馬車了。南思公主來林王府里，都與你說了什麼？」

  楊清清掩嘴輕咳了兩聲，心裡正思索著，秦明風這話，要如何接才好。

  「也沒有說什麼特別的，只是說些客套話罷了。大概南思公主也是看著我這個新王嫂新鮮，來與妾身熟絡熟絡罷了。」楊清清一臉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反倒是讓秦明風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