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留戀

  慕容錦蘭驚訝的看著慕容錦玉的雙眼，下午還沒定下的事情，怎麼這會兒就定下了？

  孫啟曾經與慕容錦蘭在一起時所說過的承諾與誓言還在慕容錦蘭的腦海里迴響，慕容錦蘭雙目微閉，心裡的苦澀，無人能懂，無處可訴。

  半響，慕容錦蘭才開口嚮慕容錦玉問道：「太子妃？」

  「蘭兒，待我請示過父皇以後，便娶你為妃。」

  慕容錦蘭還記得，那時她年看著稚氣未脫的孫啟久久未做言語，只是問了他一句：「那皇后娘娘那邊，會應允此事嗎？」

  那時，慕容錦蘭的心裡還十分擔心慕容錦玉會不答應此事。彼時，孫啟大概是知道了她的顧慮，當即便自信滿滿的與慕容錦蘭說：「你放心，母后那邊，我自有辦法。怎麼說我也是父皇唯一的太子，你又是她身邊兒的人，她這幾分顏面還是要給我的。」

  慕容錦蘭彼時還十分天真的以為，孫啟的話，言之有理。可此時看來，這太子妃一事，事關重大，絕不是他孫啟一個人能隨意決定的。

  即便孫啟是太子殿下，慕容錦玉這個皇后不得不讓著他幾分。可慕容錦蘭那時可沒有想到，慕容錦玉是得讓著孫啟，可慕容錦玉的身後，還有一個孫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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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孫佑文可是孫啟的親父皇，他的話，孫啟不會不聽的吧！

  慕容錦蘭深深的低下了頭，雙目緊閉，對於孫啟，她還常常的留戀著。留戀他的情，留戀他的愛。

  慕容錦玉看著慕容錦蘭眉頭深索的樣子，便伸過頭去，輕聲喚她：「姐姐……」

  慕容錦玉默默咽了口口水，她正猜測著，慕容錦蘭此時在盤算著什麼。她是不是，想放棄孫啟，生下這個孩子？

  就這樣，慕容錦玉屏息看著慕容錦蘭失魂落魄的樣子。一時間，慕容錦玉對慕容錦蘭這個姐姐也越發的恨不起來了。

  畢竟，慕容錦玉也是個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將要成為一個母親。將心比心，若是要讓她在腹中的骨肉與秦明風之間做出一個選擇，她的心，怕是比慕容錦蘭此時還要疼上幾分。

  慕容錦蘭極力平復了自己的心緒，抬眸看嚮慕容錦玉，那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皇后娘娘這話的意思是……這太子妃之事，無望了？」

  好你個慕容錦玉，你這是在跟我合手段，逼著我下決定啊！你明知道我兩邊都割捨不下，為了你的利益，就這樣幫我做了選擇了？

  慕容錦蘭的手裡攥緊了拳頭，眸子裡憤憤的看著慕容錦玉，儘是恨意。

  原本，慕容錦玉還在想，自己這會兒在晉國，身邊可以相信的人本就不多。這慕容錦蘭應該知道自己錯了，倒不如就放下對她的仇恨，也省得自己在她身上費心思了。

  可當慕容錦玉看到慕容錦蘭那裡的恨意時，心裡的怒火，再一次冉冉升起。

  慕容錦玉輕輕點了點頭，讓慕容錦蘭的心死了一半兒：「想也知道，皇上怎麼會讓太子殿下娶一個奴婢為妃？可若是你真想與太子殿下在一起，再等上幾個月，做個妾室還是可以的。」

  其實在慕容錦玉看來，若是慕容錦蘭真的想與孫啟在一起，也未必就是一件壞事。至少眼下，慕容錦蘭就不能生下孫佑文的孩子，來與自己爭寵了。

  將來的事情，將來自會另有說法，一步一步算計便好。畢竟慕容錦玉也會害怕，若是將來孫啟繼承了皇位，再幫著慕容錦蘭來對付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自掘墳墓？

  慕容錦玉深吸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晉國呆上多久，秦明風說過，他會來救自己回衛國去。也不知道，這一等，要等到什麼時候。

  「妾室？」慕容錦玉可以看見，慕容錦蘭的臉上，有些不屑的笑了一笑。

  「怎麼？姐姐看不上這太子妾室的位分？」慕容錦玉微微斂眉，能不能做得成太子殿下的妾室還不好說呢！你倒是好，你還瞧不上。

  慕容錦蘭冷冽的一笑，心裡似是有萬般苦痛不能言的樣子。

  「皇后娘娘說的對，奴婢如此只不過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一個奴婢而已，已經不是什麼慕容家的大小姐了。這太子妾室的位置，與我而言，已然算是天堂了，奴婢哪裡還敢瞧不上？」

  慕容錦蘭的嘴上雖然是這麼說，這可心裡，卻已經不知道痛罵過慕容錦玉多少遍了。

  又是妾室，從你慕容錦玉嫁給秦明風以後，我慕容錦蘭就已經是種種的不順了。明明是慕容家的嫡女，卻永遠都逃不過側室的命運。

  在衛國入宮以前，慕容錦蘭的心裡還掙扎過，慕容錦玉會不會是已經想通了，不再對付自己這個姐姐，而是要讓自己這個姐姐與她同進退了。

  如今看來，慕容錦蘭這般想法，還真是可笑至極。

  「姐姐知道就好。」慕容錦玉說話間，便伸出了手去，撫上了慕容錦蘭的小腹，靜靜的凝視著：「只是姐姐這選擇，還是得做。本宮還是那句話，孩子和太子殿下，姐姐只能二者擇其一。」

  慕容錦蘭緊緊的握著慕容錦玉的手，在時勢面前，她不得不對慕容錦玉這個皇后娘娘低頭。

  在衛國的宮廷里，慕容錦蘭別的沒有學會，但這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見長。

  此時的慕容錦蘭是明白的，她慕容錦玉已然是皇后娘娘了，自己開罪了她，是不會有任何好處的。相反，慕容錦蘭還要適度的求她，利用她往上爬。

  無論是成為孫佑文的妾室，還是做孫啟的妾室，慕容錦蘭都得過慕容錦玉這一關。

  「皇后娘娘，這兒只有你我二人，奴婢就斗膽稱皇后娘娘一聲妹妹了。妹妹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也要將要為人母，我的感受，你應該不會不知。我求你了，就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再與太子殿下在一起，好不好？」

  慕容錦玉仰頭一笑，原本你慕容錦蘭一直打的都是這個主意。你想要兩全其美，可這世上，怎會有這麼好事兒，還都讓你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