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放不下的恨
2024-05-01 06:32:54
作者: 月牙彎彎
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慕容錦蘭想要放下一切仇恨,慕容錦玉就能放得下的。
「姐姐,現如今,已經不是你想放下仇恨,我們之間就能和睦相處的。現在,不是你不放過我,而是我不想放過你。你的人生,都是掌握在你自己手裡的,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只能怪你自己太貪心,可怪不得別人。」
慕容錦蘭依然不放棄,拉著慕容錦玉的手臂不放。她從來沒有一刻,這麼迫切的想要與一個人廝守一生。
只有孫啟,給了慕容錦蘭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安全感。也正因如此,慕容錦蘭的心,開始被孫啟牽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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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孫啟看上去,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似乎還未長大似的。可慕容錦蘭是明白的,孫啟的心,早就看透了這宮裡的一切。
「從前都是我的錯,做為姐姐,我不該對你這個妹妹太刻薄。如今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逆你的意思,與你作對了。我只求你,讓我陪在太子殿下的身邊。即使沒有名分,我也願意為他付出一切。」慕容錦蘭自己都被自己的話給感動了,眼淚在眼眶裡,怎麼也崩不住了。
慕容錦玉聽著慕容錦蘭的聲音有些哽咽了,她回過頭去看慕容錦蘭,正想要與她冰釋前嫌的時候,腦海迴蕩著慕容錦蘭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妹妹?我可從來沒當你是我妹妹。或許在別人看來,你是慕容家的二小姐,可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一個下人。」
「你和你娘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你娘勾引爹爹,如今你又步你娘的後塵,去勾引林王殿下。都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樣都是下賤坯子。」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許多許多,多到慕容錦玉已經想不起來了。
就只是在這麼一瞬間,慕容錦玉還是反悔了,沒有選擇與慕容錦蘭和解。
慕容錦玉看著慕容錦蘭臉頰上情不自禁的淚水,便想起了自己與母親當然抱在一起哭泣的時候所流過的淚水。
「姐姐如今知道錯了,當真是有些晚了。有些仇恨,是可以原諒的,可有些仇恨,是我這一生都放不下的。」慕容錦玉想著,若是當初慕容錦蘭沒有說過那句『只有你死了,我才會放過你』。若是自己的母親不是死在慕容錦蘭母女的手裡,慕容錦玉對慕容錦蘭這個姐姐的恨,也不會如此的深刻。
慕容錦蘭也顧不得自己還是個有身子的人,上來就緊緊拉著慕容錦玉不放:「皇后娘娘,奴婢求皇后娘娘,放過奴婢這一次好不好?且不論奴婢與皇后娘娘是姐妹,奴婢是跟著皇后娘娘從衛國來的,皇后娘娘可不要叫人看了笑話。」
孫啟和孩子,慕容錦蘭是一個也不想放棄。這個時候,慕容錦蘭必須得做兩手準備才行。若是不能利用這個孩子得到一個自己應有的位分,自己還能做孫啟的女人。
「別人看奴婢笑話不要緊,主要是,不能讓後宮裡的那些娘娘們,看皇后娘娘的笑話。」慕容錦蘭看著慕容錦玉冷冽的眸子,她也不敢確定,慕容錦玉會不會為之所動。
也許有那麼一瞬間,慕容錦蘭對於從前對慕容錦玉的種種,有那麼一絲後悔。可是現在,看過慕容錦玉的樣子,慕容錦蘭再也不會覺得,對於慕容錦玉,自己的心裡有多麼的愧疚了。
慕容錦玉想著,慕容錦蘭的話,說的還真有幾分在理。你慕容錦蘭如何,我都可以不管,只是我不能讓你丟了我慕容錦玉的臉。
慕容錦玉在衛國的時候,還以為把慕容錦蘭弄到了自己的身邊來,便能穩穩的將她踩在腳下,親自報仇。
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不如當初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姐姐,我對你,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你可別太貪心了。什麼都想要的結果,只會是什麼都得不到。若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你懷了君上的孩子,你以為,他還會要你嗎?選擇本宮都已經給了你了,就看你如何取捨。」
慕容錦玉輕輕別開了慕容錦蘭的手,轉身就要離開慕容錦蘭的房裡。慕容錦蘭又拉著慕容錦玉的衣袖:「為何一定要奴婢取捨,皇后娘娘只當這個孩子是太子殿下的,不就什麼事兒也沒有了嗎?左右都是皇家的血脈,並沒有什麼分別的。」
「本宮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本宮也不想將來,你又給本宮鬧出什麼醜聞來。」慕容錦玉再怎麼也接受不了,慕容錦蘭把孫佑文的骨肉,當成是孫啟的骨肉。
慕容錦玉才走出房門,初雲便走了過來,嚮慕容錦玉稟報導:「皇后娘娘,君上來了鳳凰宮了,正在正殿裡等著皇后娘娘呢!」
君上怎麼來了?這個節骨眼兒上,他會不會是為了孫啟和慕容錦蘭的事情而來?
「本宮知道了,你們把她看緊了,可千萬別出了什麼事兒。」慕容錦玉側過了頭去,吩咐了守在門外的兩個侍女。
「是,皇后娘娘。」
走進了正殿裡,一股暖風迎面而來,慕容錦玉取下了身上的斗篷,立即便向孫佑文行禮:「臣妾參見君上。」
孫佑文看了慕容錦玉一眼,臉上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嚴肅,讓慕容錦玉的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看孫佑文氣定神閒的樣子,慕容錦玉便能猜到幾分,多半是有什麼事情,讓他誤會自己的用心了,所以才來鳳凰宮裡找自己吧!
「皇后免禮,到朕身邊兒來坐吧!」
孫佑文只是抬了抬手,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去扶起慕容錦玉。這樣細微的差別告訴慕容錦玉,孫佑文來鳳凰宮裡,可不是與自己情話綿綿的,而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吧!
只是慕容錦玉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讓孫佑文如此的不快。
慕容錦玉走到孫佑文的身邊坐了下來,正殿中央的香爐里,飄散著淡淡的香味兒,屋子裡的暖流,怎麼也暖不透慕容錦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