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走山秘法
2024-06-05 12:37:26
作者: 江南怪人
「我說誰,並不重要。」
我淡淡道:「重要的是,你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和金家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製造怪物,禍害黑水鎮的鄉親們,都說出來吧。」
聽我問起他和金家的關係,黑袍人頓時冷哼一聲,目光冰寒。
「小子,實話告訴你,我和金家之間的關係,絕非你們所能想像。」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最好趕緊把我放了,否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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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道陰風襲來,黑袍人長袍上的鈴鐺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我分明看到,隨著鈴聲大作,兩道形狀怪異的影子從他的袍子上飄出,向我飛來。
唰!
可就在此時,從我身上,同樣有一道黑影躍出,直奔那兩道怪影。
隨即,三道影子便鬥成一團,發出了激烈的嘶鳴。
很快,隨著兩聲哀鳴,那兩道怪影被撕成了碎片,消散於無。
而黑影則跳到我面前,仰起頭來,用求表揚的眼神望著我。
「小黑,幹得漂亮!」
我將小黑抱起來,滿口稱讚道。
「等回去了,給你買好吃的!」
小黑興奮的叫了兩聲,便鑽進了乾坤袋中,不見了蹤影。
黑袍人見狀,驚訝無比,只見他手指暗暗掐訣,身上再次有道道黑影,幾欲散出。
「找死!」
我暴喝一聲,手中力道加重了幾分,黑袍人的脖頸上,頃刻溢出了絲絲血跡。
「別、別殺我!」
黑袍人趕緊停止了做法,用驚恐的聲音喊道。
「區區兩道獸魂,也想暗算於我?」
斬神劍放在黑袍人的咽喉處,我的眼神也逐漸冰冷下來。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剛才和小黑的一番交流中,我已經確認,黑袍人釋放出的那兩道怪異的影子,實則是兩道獸魂。
所謂獸魂,就是獸類死亡之後的魂魄,和人死後的陰魂是同一個概念。
這黑袍人不但能批量的製造出蜥蜴怪物,還能驅使獸魂,這讓我對他的身份,愈發好奇起來。
「摘下你的面具!」
「好、我摘、我摘……」
斬神劍鋒刃之下,金岳峰不敢不從,只能乖乖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此人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生的鬍子拉碴,一雙三角眼咕嚕亂轉,不敢抬頭看我。
我只看了一眼,便驚訝的叫出聲來。
「大飛,是你!」
我記得十分清楚,此人正是黑水鎮中的一個居民,名叫大飛,甚至昨天,他還和王力一起給我們做過飯呢!
「那個禍害黑水鎮的人,是你?」
我依舊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兄弟啊,對不起,我……我不叫大飛。」
黑袍人低著頭,有些愧疚的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和金家又有什麼關係?」
我長吁一口氣,恢復了清冷。
「我、我叫金岳峰,是金家宗族的外圍子弟,也是一個走山人。」
黑袍人猶豫片刻,終究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金家子弟,走山人?
我微微一愣,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緣由。
果不其然,黑水鎮的怪物,就是金家自導自演,為了恐嚇當地居民,而製作出來的。
金家一方面製作出怪物,來危害鎮民,一方面又假意派人幫鎮民消滅怪物。
而他金家,既能從中謀取利益,收取供奉,又能取得鎮民的擁戴,將這些可憐的居民,牢牢的控制起來。
此時,朗妮也將那些蜥蜴怪物盡數解決,走了過來。
在我們逼問之下,金岳峰便一五一十,將自己掌握的情況,如實相告。
原來,作為金家宗族子弟,或多或少,都掌握了一些走山人的術法。
而他剛才用招魂幡召喚的蜥蜴怪物,就是走山術中的一種,凝魂變!
黑水溝本來就是大凶之地,在月華之夜,更是陰氣最重之時,附近遊蕩的獸魂便會被吸引過來,吞吐月華,凝聚精魂。
而金岳峰則趁此機會,將那些獸魂都吸收進自己的招魂幡中,然後再通過走山秘法,將那些獸魂都變成了具有實體的蜥蜴怪物。
這些蜥蜴怪物沒有靈智,只知道無情的殺戮,尤其對活人身上的陽氣,極為敏感。
所以,一旦遇到有活人經過,它們通常會蜂擁而上,一個大活人會在頃刻之間被啃食,屍骨不存。
金家為了控制黑水鎮鎮民,便派出金岳峰,每個月十五釋放出一批蜥蜴怪物,殘害鎮民。
與此同時,金家還會裝模作樣的派出另外一個宗族子弟,去幫黑水鎮剿滅怪物。
黑水鎮鎮民不明所以,以為怪物消失真的是金家子弟的功勞,由此對金家也愈發感恩戴德起來。
不但每個月要上交貢品,就連金家和官方作對,他們也毫無條件的力挺金家。
不只是黑水鎮,整個祁連山一帶的上百個鄉鎮,都都有金家安插的人員。
他們通過這種方式,一方面監視當地百姓的一舉一動,一方面召喚出各種精怪鬼物,來製造恐怖,以此控制當地居民。
祁連山一帶數十萬百姓,都被金家吃的死死的,完全成了金家的傀儡。
「可惡!」
聽完金岳峰的講述,朗妮怒不可遏,一巴掌便甩了過去,直打得他鼻青臉腫。
「這些鎮民生存已經如此艱難,為何還要用這樣殘忍的方式來控制他們,甚至,還戕害了這麼多無辜之人的性命?」
「難道,你們都是一群沒有感情的畜生麼!」
金岳峰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敢多說什麼,只能苦苦求饒。
「高人,我也不想這樣的,都是金家讓我這麼做的啊!」
我冷哼道:「難道你不是金家之人麼?」
金岳峰趕緊解釋道:「我、我雖然是金家之人,但只是金家宗族的一個外圍子弟,根本入不了金莫言的法眼。」
「所以,我們這些人,只能為金家做一些見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甚至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否則的話,不但會被逐出金家宗族,甚至連小命都保不住。」
「所以,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沒有辦法的啊!」
金岳峰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