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給你治嘴臭…
2024-06-05 11:12:56
作者: 年年有餘生
何導並不懷疑黎纖撒謊,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說的這麼直接。
一時之間,所有想質問的話,卡在喉嚨里。
是那聲慘叫驚動了這個影視地的安保,前去查看,發現好像是個演員,就打電話來問是不是他們劇組的。
他派助理去看看,就看見一身狼狽,命根子被整個切掉,一條胳膊還斷了,被樹枝貫穿手掌,要死不活的齊傑。
齊傑當時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話,只恐懼的喊著黎纖這個名字。
他去問。
就有人說,晚飯那會兒,看見齊傑跟黎纖進了一個休息室,但兩人一共也待了不到五分鐘,黎纖就出來了。
至於齊傑,沒人再看見。
而且他今晚也沒戲份了,都以為他回去了,也沒人過多注意,誰知道……
那聲驚悚聽聞的慘叫,竟然會是他。
黎纖偏頭一笑:「何導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
被戳破本來想法的何導,看她一副坦蕩,更是尷尬。
而且吃完飯後黎纖就一直認認真真拍戲,看劇本,對戲,沒出過他們的視線。
再仔細想想。
就黎纖這纖薄身板,怎麼可能把齊傑一個近兩百斤的大男人,無聲無息的弄出劇組,到兩百多米外的山上?
何導沖她擺擺手,滿臉愁容,「你先回去吧。」
他拍了這麼多年戲,也遇到過演員受傷,可從沒遇到過這麼嚴重的。
明天肯定會傳出去,到時候他要怎麼交代?
「何導,」走到門口的黎纖突然又頓住,歪了下頭看他,眉心微擰,「昨晚上,我和小助理回酒店路過那邊兒,看見有個山上危險的警示牌,你還是和大家說一下,免得誰不小心碰上,那可就慘了。」
門口等她的田瑩,眼睛眨巴,跟著道,「是啊,我就剛才回去又回來路過那邊,好像還聽見了野豬也不知道啥的叫聲。」
「野豬?」何導一愣。
田瑩點頭,搓了搓膀子,有些害怕得道,「是啊,可嚇人了呢,還好我們過兩天就轉場了,不然每天都得提心弔膽的。」
黎纖挑了下眉,嘖笑一聲,去換衣服。
何導:「……」
那座山上有野豬,可沒聽這個地方的負責人說過。
齊傑在那座山上出事。
黎纖先是否認了。
現在又這樣說……
他神色變了又變,喊來助理,小聲交代了幾句,「你去看看,那座山有沒有危險警示牌,問問,山上有沒有野豬……」
——
化妝區。
趙星露剛換完服裝,見黎纖進來,眼睛微閃,笑著道:「黎纖,我聽說齊傑挺喜歡你的,聽說他家挺有錢的,找外邊的是找,還不如找他,免得再染上什麼不乾淨的病不是?」
「你怎麼不找?」整天陰陽怪氣個沒夠,田瑩確定黎纖房裡藏了個男人的事,就是她傳出去的,此時聽這話,頓時又氣的不行:「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以為沒人知道你跟齊傑那點事嗎?」
這話一出,趙星露臉色瞬間就變了,「你胡說什麼?」
她和齊傑進出同一個房間,每次都早上出來這事,田瑩都見好幾次了。
在劇組都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沒人敢說。
還真以為自己隱蔽呢。
田瑩翻了個白眼:「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沒想到黎纖這個小助理嘴這麼利,助理不在的趙星露暗暗咬牙。
餘光瞥見黎纖出來,不由一聲冷笑:「幹了服務行業還立牌坊,真當自己乾淨呢?」
黎纖眼梢微眯,反手就捏住她下巴,把人逼到梳妝檯上,鋪天蓋地的殺意從頭頂蓋下。
趙星露臉色一白,正想掙扎,嘴裡就被丟了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直接從喉嚨滑進腹中。
趙星露一愣,「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黎纖歪頭,眼梢裹著邪佞:「幫你治治嘴臭而已。」
說完,把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接過田瑩手裡外套披在身上,五指扣著保溫杯就離開了,氣勢大佬的不行。
田瑩忍著笑,帶著崇拜的朝黎纖追去。
不過也還有擔憂,「纖姐,趙星露會不會報復你啊?」
黎纖渾不在意,「就怕她沒空報復我。」
田瑩一愣,「你給她吃了什麼啊?」
「好吃的。」
「……」
——
「黎纖,你給我等著!」
趙星露咬牙切齒的,飛快跑去了洗手間,拼命的摳著喉嚨,試圖把剛才黎纖給她吃的東西吐出來。
可吐了半天,藥丸也沒出來。
她臉色發白,那電話打給助理,「快給我找醫生!」
——
酒店,房間依舊一片黑暗。
田瑩小心翼翼的開燈,看到沙發床上還躺著的人時,心底那點僥倖瞬間沒了。
「你去睡吧。」黎纖沖她一抬下巴。
田瑩擰著臉:「可這個人……」
但黎纖一臉不容置疑,她抿了抿唇:「那纖姐你小心,有事立馬叫我。」
神秘客似乎睡著了。
面具沒帶,身上穿的黑斗篷似乎換了新的,帶著股很淡的血腥味兒。
黎纖唇角冷勾,擰開保溫杯,反手就朝他包著紗布左臂澆去。
下一刻。
沙發上的人猛地翻身躍起,左手攬過她腰肢,右手握住她的手把濺出去的水又接回保溫杯中,低沉的笑聲響在耳邊。
「我這要再受傷,你還不負責,我這豈不是虧大了?」
黎纖垂眸看向腰間那隻占自己便宜的手,輕舔牙尖,眼尾染上邪佞,抬腿就向身後的人踹去:「負你媽的責!」
霍謹川飛快閃身躲開,從床上一個翻滾,就到了另一邊,保溫杯還穩穩拿在手裡,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不用對我媽,只對我就行。」
艹!
黎纖抬手抄起桌上水果刀便飛了過去,冷笑著道:「再嗶嗶一句,老子今天就剁了你餵狗。」
腰細腿長,人美路子野,身手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他這個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的未婚妻,還真是一身的謎。
看把人惹毛了,霍謹川眼底閃過笑意,把匕首從牆上拔下來扔到桌上,「不是朋友嗎?」
黎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看見他就暴躁,控制不住脾氣,乾脆不忍了,「謊話你也信?」
霍謹川沉聲道,「是你說的,我都信。」
信你爹!
黎纖暴躁。
霍謹川打開她的保溫杯,直接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微微一笑,嗓音磁沉,「此次遇險,幸得黎小姐相救收留,在下無以為報,只能在山上放幾頭野豬。」
野豬?
黎纖瞳仁微凝,眯起眼睛:「齊傑那事果然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