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無力扭轉
2024-06-05 10:07:16
作者: 碼字工人
根據樞密院和都省的建議,陝城宣撫使司下設四個都總管司。
以威遠軍、雲騎軍、龍衛軍、鐵林軍、振武二軍、振武七軍、神銳三軍、神銳四軍、韋州軍組成中軍行營。
以會州為行轅駐地,由陝城路宣撫使陳安平總攬全局,而威遠軍軍都指揮使、朝城侯郭永瑞為行營都總管。
以驍勝軍、神銳一軍、神銳六軍、振武三軍、神射軍組成西面行營,以蘭州為行轅駐地,由隴右、熙河經略使蘇博山總攬全局,而神銳六軍軍都指揮使白慶遠為行營都總管。
以神銳五軍、振武四軍、環州義勇、渭州番騎、長安軍、河中軍組成南面行營,以京兆府為行轅駐地。
由陝城宣撫判官、陝城路轉運使吳元忠總攬全局,神銳五軍軍都指揮使夏道充為行營都總管。
以雲翼軍、拱聖軍、新編驍騎軍、振武一軍、新編神銳二軍、勝捷軍、天德軍組成北面行營,以安西府為行轅駐地。
由靈、夏經略使、陝城路提刑使濮永道總攬全局,振武一軍軍都指揮使兼知安西府軍府事、膚施侯任忠為行營都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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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毅對這番安排有些不滿,但也無力扭轉。比如蘭、會不必分立行營,以及蘇博山的兵力還應該加強。
待張忠趙走後,馮毅向司馬立說道:「這番將雖不曉事,但禁軍戰力一說……」
司馬立看了馮毅一眼。
「若是河省之軍不能輕動,那調宣武軍去增強蘇修仁也好。哪怕只調第二軍。」
司馬立搖頭,嘆道:「糧秣不足。」
馮毅聞言愕然,但想到四行營的劃分,又的確如此。朝廷現在首要的是維持防線,想救神射、鐵林二軍,得陳安平想辦法。
今日始知夏州案之害。
馮毅隨即告辭,司馬立臨到下值,才離開政事堂,往陳州酒樓去。陳安平三日前親自投貼,想要為他引薦一位江南俊傑。
陳文秉目瞪口呆的看著司馬立入內,又風輕雲淡的走上二樓。
他緩緩回過神來,拍了出神的付道明一下。
「真是華原郡公?」
付道明猛地點頭,接著就轉身去了後廚,給幾位赤膊尊者、掌灶羅漢加賞,讓其使出百般藝業。菜餚一好,他撿一口嘗過,果然比往日味美。
二樓東首,明月閣。
司馬立停箸問道:「你說往來河中府幾天?」
「去則二三天,回則一天。」
「這船甚好。」司馬立點頭道,「你有多少?」
「丞相謬讚。」沈萬鍾謙虛一句,「船雖不錯,但太耗人力。某亦造的二三十艘便止。」
「這船別家可造得?」陳安平問道。
「亦有十餘艘。」沈萬鐘點頭,「專利在我,其效用略差。」
「多造些。」司馬立說完,又抬箸吃菜。
沈萬鐘不料來談鐵礦,反變作賣船。雖然車船於他亦有大用,但此時只得滿口答應,免得壞事。
涼州,護國寺(大雲寺)。
李卓翻著李克櫨的進奏,將召來的隨行中書諸官吏晾在一邊。
「李克楨那裡,讓他滾自己滾回來。」
李卓吩咐完,便有中書官上前草擬旨意給陳安平。
「羅瑪國的和約,你們以為如何?」
李卓環視一圈,等著諸官吏回答。
「糧秣轉運艱難,或者可以一試。」
「河間郡猶在,泰西蠻不過勒索。南京道不足慮。」
李卓瞧了一眼,中京道出身的趙世德。
「李中書有成策,官家必有明斷。臣等恭伏。」
李卓聞言笑笑。
嗯,這是西京道的李頓,好像是三叔的次子。
「泰西蠻無信義,可將計就計,暫緩其禍。然需防備古爾蠢動。」
李卓點點頭,又令諸人退走。
他細細翻看李克櫨的建議,抬筆畫可。
棣州,沙河渡。
陸憲文伴著賈克朝下船,迎面便有僕役來接他們去田家鎮落腳,田景賢當晚便來拜會。
如今河省地面忘憂膏賣的很好,田景賢於煙物貨源很看重。原本晉王爺蕭峰禁菸,賈克朝卻絲毫無預警。
讓他和劉伯川很懷疑賈克朝的誠意。但他得訊未久,賈克朝便引薦陸憲文來河省相商,菸草靈物很有不少,價錢也算公道。
劉伯川遠在南流求,得知此事只覺巧合。正處河省的田景賢反覺得賈克朝高深莫測:那陸憲文並不多問用處,只作本分交易。
田景賢初以為是賈克朝早有準備,但後來多方試探,又有些拿不準。
這次陸憲文來,卻是商議一樁大事。
「田公子,上次說不惟菸草靈物,便是菸草也肯收取,不知做不做准?」
「作準。」
「那好。俺尚有些雍國菸草,若是公子肯收,隔幾日便送來。」
田景賢邊點頭邊說:「雍國菸草價錢會低不少。俺河省人吃不慣。」
「這是自然。」陸憲文連忙應下。
雍國菸草的確不及曹國好用,便是菸草靈物,也是曹國的地道些。
「俺這裡還要些菸草靈物,不知二位員外可有當用的?」
賈克朝點頭道:「這容易。立秋前必有船來,若是要的急,俺從京西調來些。」
賈克朝知道不能耽誤田景賢的忘憂膏生產,他聽聞禁菸傳聞後,便飛書請劉伯川購進菸草靈物,前幾日得了確信,賈豐已抵達宜郡接駁。
而此前賈豐自南海所夾帶的部分膏藥,也在登州以北的荒島上藏好。若是田景賢急用,他便將之取來。但出于謹慎,他於二人面前謊稱京西路。
「來得及。」田景賢見他沉著,也放心不少。
陸憲文次日便去安排菸草轉運。這次生意他獲益不少,風險又低,因此格外高興。那些雍國菸草,都是陳安平、蘇慕賢所收購的諸家菸草,原本靠在登州,準備去高麗換些藥材。
不料高麗又是外戰,又是內戰,打得正熱鬧。兩人又不想擔風險久持,便讓陸憲文來棣州脫手,為此酬庸他不少。
賈克朝也起得很早,但他卻去找到田景賢。
「這般菸草吃下去,可有出路?」
「哥哥最有福氣的人,如何擔心這些?」田景賢笑道,「旅順軍那裡已有不少主顧。」
「你既說了,那定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