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瓊林苑遭刺殺
2024-06-05 10:06:32
作者: 碼字工人
「哎,既來之則安之,來了再說吧。」陳安平倒是很輕鬆。
不一會兒,眾人便如約趕至瓊林苑,而元熙皇帝也在錦衣衛的護送下,威風稟稟的來到瓊林苑。
「皇上萬歲。」眾人雙手作揖,跪禮拜到。
「眾卿不必客氣,這場宴會大家就放開了心好好的放鬆下,也算是為之前諸事不平壓壓驚吧。」
有了皇上的承諾,眾臣便也放開了,儼然這就是一場無關政事的宴會。
元熙皇帝也是因為最近忙著政事許久未來過瓊林苑了。
現下正是蓮花盛開的時節,湖中央開滿了爭奇鬥豔的蓮花,真是應了那句別樣紅的詩句。
元熙皇帝後面跟著一群眾人在欣賞著池中的美景。
就在這時,湖水出來幾根冰冷的箭頭,又是對著元熙皇帝心臟射來的。
陳安平的反應很快,一把抓著元熙皇帝,迅速的後退,那些劍頭射空了。
就在這時,水面破開,有人從水裡飛了出來。
一個,兩個……最終足足有十人從湖面中飛出。
帶頭人居然是封凱,李綱的義子。
元熙皇帝看見他的時候,頓時就憤怒了,咬牙道。
「封凱!」
這些刺客都是李綱的心腹。
「殺了狗皇帝!」
封凱大吼,帶著人殺向元熙皇帝。
這時,錦衣衛出現,一劍直取封凱腦袋,封凱被迫的反抗,放棄了追擊元熙皇帝。
突然,有人朝著元熙皇帝丟來一個包裹。
「陛下!」
陳安平大驚,不要命的去抓那個包裹,往池中央丟去,剎那間砰的一聲響徹湖底。
下一秒,他拿出了一把金屬狀的東西,對著受傷的封凱飛了過去。
一聲悶響,接著就看見一個堅硬鋒利的箭頭飛了出去,速度極快。
驚鯢抬手去擋,但是還是慢了一步,箭頭打進了他的心臟,直接插穿了他的心臟。
「怎麼會?」
封凱不解,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受了傷也不會擋不住暗器。
但那種暗器實在太恐怖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他受傷了,所以擋不住了這種暗器。
他很不甘,以他的實力不應該這樣死去,封凱的身體慢慢朝著後面倒下,但一雙眼睛卻瞪得很大,眼珠中儘是不甘,他死不瞑目。
隨後錦衣衛將這些事處理往之後,這場宴會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而後的一段時間,以陳安平為首,繼續捉拿剩下的餘黨,而李綱則是因為李皇后的庇護,才免於一死。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過得安生。
這天陳安平面色平靜的端坐著,想著心事,禁菸這事該做如何打算。
陳安平單獨召見馮毅,。
「馮毅以為當不當禁菸?」
「在下以為當禁。然他們操之過急。」
「你大可細說說。」
養心殿。
燭光輝映,元熙皇帝安坐簾後,晉王爺蕭峰恭伏於地。
「晉王爺何罪之有?吾素知公忠謹,上疏禁菸,亦言之有物。然今緣何欲致仕?」
「臣有負大人厚恩。」
元熙皇帝嘆道:「起來回話。」
「煙物之害,臣固知之。然貪一時巨利,未能諫止,臣實愧之。而今弊端叢現,臣過深矣。
上疏禁菸,不過亡羊補牢,豈得無咎?然臣非高士,不能當廷免冠,故上疏致仕,乞太后、大人留一份顏面。」
「這是尋常話。」元熙皇帝笑道,「吾亦知『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菸草之利弊,吾已有所聞。
公上疏禁菸,乃仁義之舉。若果禁菸,而公致仕,仁義之舉未竟全功,豈不可惜?若未禁菸,而公致仕,仁義之人不容於朝廷,豈不可嘆?」
晉王爺蕭峰重新恭伏,連聲請罪。
「晉王爺何罪之有?」
陳府。
「你的意思,是說晉王爺用權術?」陳安平皺眉道。
「晉王爺素忠謹,這權術是用來對付太府寺屬吏的。」
馮毅見陳安平皺眉,又解釋道:「菸草之利,臣在江南亦深知。太府寺諸官吏,更是食髓知味。以平常而論,晉王爺自當維護太府寺之利益。」
陳安平天性聰慧,於吏治略窺門徑,因說道:「晉王爺欲禁菸,但又怕太府寺諸官吏掣肘?」
馮毅點頭道:「利令智昏。不惟太府寺,宰執中難保沒有重利輕義者,倘朝廷恢復禁菸,又不能信賴晉王爺,只恐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唔。」
「而晉王爺若辭任,無論朝廷挽留與否,禁菸一事勢必成為燙手山芋。不論誰來做,宮中、都省,乃至台諫都會瞧得仔細。
繼任者,非將此事辦成不可,否則將來的榮華富貴,便要糟糕。」
陳安平聞言點點頭,嘆道:「只有你肯為吾說這些。」
「在下分所在,一得之愚,亦不敢隱瞞。」
「若朝廷不禁菸呢?」
養心殿。
「若朝廷不禁菸呢?」元熙皇帝皺眉問道。
「猶抱薪救火,揚湯止沸。」晉王爺蕭峰肅容回答。
「吾聞蕭焱亦有一策。」
「臣不敢苟同。停煙之策,姑息而已。勢必官煙絕而私菸濫,徒使百姓遭荼毒,而朝廷增惡名。煙商固然可憐,難道百姓不可憐?
臣亦出自士紳之家,然不敢專利士紳。百姓乃國家根本,『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豈得不慎懼。
今朝廷欲安西退賊,焉能自伐根本,而不防龐勛、黃巢?」
「王爺不必過激。」元熙皇帝笑道,「若給煙商一段時日緩和,公亦可從容些。」
「臣既承松柏之任,豈惜楊柳之軀。」晉王爺蕭峰答道,「緩和煙商,徒耗國用,得不償失。」
「除此別無他法?」
陳府。
「自然有。」馮毅笑道,「大人豈不聞『移禍江東』?」
「售煙給北虜?」
「非止北虜。西賊、西南夷亦可為之。」
「似非正途。」
「正是。此陰謀奇兵之用。朝廷治天下以公正,此等陰謀只權宜之計。
北虜私市鋼鐵,居心叵測,西南夷不識禮義,妄興刀兵,正合用計。煙商也不至於虧蝕。」
「終是有違仁義之道。」
「大人持正,乃百姓洪福。這等事原本亦無須朝廷操持。」
「那就好。」陳安平嘆道,「那蕭焱所言金銀礦一事,你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