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談成合作

  「王老闆請說，在下洗耳恭聽。」

  陳安平眉眼淡漠挺直腰身，聲色冷淡客氣說道。

  蕭允兒神色迷茫，她瞪大無辜的雙眼，小手暗中緊緊拉住陳安平的衣角，害怕他會被說動進入賭場。

  王景初模樣猥瑣的摸了摸鼻間的小鬍子，他壓低著聲音似乎怕被旁人給偷聽了去。

  「陳少爺，你所做的這玉瓊白玉粥當真實屬人間極品，若是隨意在街邊叫賣未免有些暴遣天物，不如你我合作，我出地方你出配方如何？」

  他笑得一臉的奸詐，今日他可是親眼看見陳少賣了不下近百碗，如若再加一把力，每日賣千碗更是綽綽有餘，長此以往，他便可以坐在家裡數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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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平嘴角上揚一抹壞笑，他一眼便看出了對方的打算，只見他神色淡然不急不慢沉聲開口回應道。

  「既然王老闆有意提出如此好的想法，那陳謀若是不同意未免也有失風趣，合作可以，但在下有幾個條件。」

  一聽有戲，王景初立馬裝出和善模樣，他謙遜溫和沉聲回應道。

  「陳少爺請說。」

  「第一，在下要在王老闆旗下第一酒樓售賣，並且每日限量供應，除去成本我要得到純利潤的一半，第二，在下不會說出配方，製作的全過程只有鄙人與賤內親已完成，不知王老闆意下如何？」

  「這……」

  王景初一聽心中打好的算盤卻被陳安平這傻子給提防了，他心下算計這筆生意所可能給他帶來的利益，如若做得紅火絕對不容小覷，最終他決定不限制眼前狹隘的利益，放長遠的目光。

  「行！既然陳少爺有顧慮，王某定然全力支持，只是王某都退讓了如此大一步，陳少爺可不要辜負王某一片真心呀。」

  得了便宜還賣乖，實際上一算，王景初並沒有任何損失，他卻要裝出一副痛失所愛，一心為良友付出的重情模樣。

  如此虛假的惺惺作態迷惑不了現如今頭腦清醒的陳安平，他可不再是從前那個愚笨的二世祖，不過面上的功夫還要做全面。

  陳安平裝出一副深受其情誼的模樣沉聲回應道。

  「王老闆的恩情，陳某怎會忘記。」

  兩個城府極深的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明日！明日王某便為陳少爺讓出第一酒樓絕加的位置，定然讓陳少爺您大放光彩！」

  王景初聲色豪氣，依舊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用來掩飾自身迫切的野心。

  聽聞此話，陳安平不急不慢搖搖頭，繼而一副神秘的模樣沉聲回應道。

  「王老闆不急，玉瓊白玉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做出來的，請王老闆給在下十天的時間，十天後，在下的玉瓊白玉粥定會出現在王老闆的第一酒樓如何？」

  他這樣說，第一是遏制王景初貪財無度的想法，縱然再美味的東西，只要變得常見了都會旁人覺得索然無味，其次是因為皮蛋的製作需要時間，所以十天的時間正正好。

  「是是是，王某考慮不周，請陳少爺見諒，那王某十日後在第一酒樓恭候陳少爺大駕。」

  客氣捧哏後，王景初樂呵呵的佇立原地目送陳家少爺離開，他摸著一撇小鬍子，心中打著主意想著必定狠狠撈一筆。

  回家的路上，陳安平與蕭允兒繞遠路去村落大量採購土雞蛋，個大圓潤正好達標了陳安平的標準。

  看著夫君買了一大筐雞蛋，蕭允兒想要為夫君出一份力，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將雞蛋抱在懷中，躡手躡腳膽戰心驚的小心前行，生怕把雞蛋給磕壞了。

  陳安平一回頭看著離他甚遠，蕭允兒瘦小的身體將雞蛋細心呵護的模樣，還真像只護犢子的老母雞，他嘴角上揚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上前將她手中的雞蛋輕緩拿過，另一隻手還有空閒輕輕敲打了蕭允兒額頭一下。

  「這若是讓旁人看見了，必定以為我陳家已經落魄到用媳婦來做苦力了。」

  「不……不是的，允兒只是想幫助夫君。」

  蕭允兒不知是調侃，她神色慌張軟萌的大眼睛靈動露出怯意，她伸手小手結結巴巴的努力解釋，或許是因為心急，她小臉一下子就漲紅，紅撲撲的小臉蛋襯得她分外可愛。

  「好了，不急於這會兒，回去還有得忙，回家吧。」

  陳安平大步向前走著，蕭允兒低著頭雙手握緊拘謹的在他的身邊乖巧相隨，活脫脫想只無辜懵懂的小狗，乖巧可人。

  回到破壞不堪的家裡，陳安平暗自決心一定要將陳府徹徹底底翻新，重現往日陳府祥瑞。

  不過當即最為需要做的還是將雞蛋一一醃製，為十日之後的合作做準備。

  「丫頭，過來搭把手。」

  陳安平招招手，蕭允兒放下手中一切事物立馬來到跟前，她模樣極為乖順等著夫君指令。

  再雞蛋醃製好後只等著成果，忙完過後不曾想已經大半夜了，小丫頭也累得迷迷糊糊卻還要強撐著的可愛模樣被陳安平看在眼裡，想著今日還未給她購置一身新襦裙，下次一定說到做到。

  「夫君你餓了嗎？我做了些菜吃些吧。」

  「好。」

  簡單吃了些東西，兩人便就寢入睡。

  第二日。

  陳安平將前些日子醃製剩餘的皮蛋又熬了一鍋粥，他領著蕭允兒兩人照常從九口鄉出發，前往鎮上。

  今日來得尚早，昨日的空位還在，陳安平將玉瓊白玉粥的招牌一掛出來便吸引了眾多看客，品嘗過美味佳肴的幾人也不猶豫爭前恐後搶先購買。

  「我！我要碗玉瓊白玉粥！」

  「我要十碗！」

  ……

  看客一看如此熱鬧，紛紛跟著排隊也想嘗嘗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二百文的高價賣出瞬間陳安平又賺得盆滿缽滿。

  蕭允兒也跟著高興，她賣力得為夫君賣粥，應接不暇她也不知疲憊，她心底暗暗欣喜想著其實嫁過來跟著夫君比在蕭府不知好了多少倍，她決心跟著夫君好好過日子。

  吃到玉瓊白玉粥的人們紛紛感嘆這是什麼人間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