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去挖墳了?
2024-06-05 08:40:08
作者: 溫柔至死不渝
「對。」那女鬼見我認得她,飄飄然得過來,我房間幽暗,只淡淡的點了一盞燈,她瞟了我一眼。
我和她對視,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但是上面血跡斑斑,她半條手臂似乎是壓斷了,在衣袖裡面咣當著腦袋好像有一半兒也被什麼東西壓的開了瓢似的,血漿和腦漿混合成詭異的顏色流了下來。
我倒是沒有害怕,看了她一眼問:「剛剛那位大哥叫你為什麼不過去?」
「道長。」她看見我,眼睛裡面默默的留下來了兩行眼淚,著眼淚化作血水留下,苦命的看著我,「我老公他執迷不悟,現在整天就只知道喚我,萎靡不振的……」
說著說這話,女鬼的嗚咽聲在我空蕩的房間裡面響起,我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
「所以你是故意避而不見的?」
「對,我走了他才會願意重新開始,我真的害怕我的存在會影響他……」說著說著,血淚又掉了下來。
我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罷了,我嘆了口氣,輕輕問她:「他執念也就罷了,你可有什麼心愿未了?」
這女鬼一直未投胎轉世,成為一個孤魂野鬼,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就希望看著我老公走出來,我才安心……」
兩個人一個希望天天陪伴,另一個希望忘記自己,這事兒還真棘手。
我猶豫了一下,看著面前哭的悽慘的女鬼:「要說起來的話,這事兒倒是不太好辦,你怨念化了,他才能放下啊。」
那大哥我初次見他時候,他的眼底便一片淤青,很明顯是長期的與鬼魂接觸的過多,所以才導致身體陽虧。
「我知道,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女人有些激動,「我在離開他了。」
我想想也的確是這樣,這大哥現在喚她她也在可以躲避,可惜苦了這位大哥了,不過這事兒倒是也不難辦。
這女鬼的怨氣雖重,但是並沒有什麼難渡的,昨天怨氣衝天的小鬼我都渡過去了,今兒想著正好能複習複習。
「若你怕怨氣不化,想要投胎轉世,我倒是可以幫你……」
「不是的道長。」女鬼猶豫了片刻,抬起頭來,似乎是心虛似的看了我一眼,「道長,我還想請您幫我一件事情。」
我還沒問是什麼事兒,我的實木桌子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翠綠的鐲子,這的確是規矩,我瞧不出鐲子的好壞,只覺得成色翠綠,應該是個好東西。
女鬼看我繼續道:「我老公這人固執,不但對我不善罷甘休,甚至人家那人家兒出了車禍的也不願意放過。」
她忽然跪在地上,一個頭磕下去。雖然說跪在地上,但是沒了根兒還是飄著。
磕完頭淚眼婆娑看著我:「求求您,一定打開他的心結。」
「你放心,剛才他說了,可以接受見你最後一面。」我也不知道我的話能否安慰到她,「所以你二人再見一次,也就罷了。」
「是,道長。」她點了點頭,似乎是帶著懇求看了看我,「道長,無論如何請您一定讓他放下我,放下對於那家人的怨念。」
我點了點頭,說罷之後,她便從我這兒緩緩的消散了自己的身影,我看著她離開了,收拾了一下地上,順帶把那鐲子放在了個盒子裡面。
這事兒還真不太好辦,我想了想,既然二人見面容易那我便先了了這位大哥對於出車禍那人的怨念。
畢竟車禍這種事兒雖然說是有因果,但是還是意外偏多,我正愁怎麼找到那大哥家裡頭呢,一張沾滿了紅字兒的地址出現在了我的桌上。
「你還沒走?」我清了清嗓子問道。
「抱歉,我現在也沒地方去了,您能收留我一陣子嗎?」
女人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我想起來那大哥難受的樣子,嘆了口氣隨手從架子上拿了個茶蓋碗兒:「你就附在這兒,哪兒也別去。」
說完之後,順著地址找了過去,我來到了一個高檔小區樓下,果不其然,大哥不是什麼差錢的主兒。
我正愁著怎麼能不讓大哥知道而後進他們小區裡面,就看見這位大哥一隻手夾著個黑色的公文包,另一隻手那著個鏟子往車庫走。
這畫風怎麼不太對啊?
我從口袋裡掏出來了盒中華煙,摸出來了一根兒遞給門口保安裝作閒聊天兒似的問道:「大爺,這位大哥這身兒打扮挺有喜感啊。」
大爺看了一眼我的煙,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教育我道:「年輕人,你懂什麼呀?這位戶主剛剛死了妻子,正難過呢。」
我聽完後連連點頭:「喲,大爺,您說的對,這麼說我也略有耳聞,這位大哥叫孫成陽吧?」
「孫成陽誰?」大爺一臉懵,「人家這位業主叫姜友仁。」
正聽著大爺說話,我就看見一輛車子從地庫里正打算開出小區,我也沒時間和大爺閒胡扯了,連忙躲到一旁打了個車子。
剛上車我就扔出兩百塊錢,跟無間道似的吩咐:「跟上那輛車,別讓人發現了。」
「是,請好吧您。」說完之後,車子一下子就開了出去,這司機技術不錯,七拐八拐的我跟著姜友仁來到了一片墓園。
我看著他一隻手拿著公文包,另一隻手從後備箱裡面拿出來了鐵鍬。
我心裡一緊,這是幹啥?思念自己妻子成疾,難道要挖墳嗎?我一緊張連忙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他舉著鐵鍬拿起手機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找自己老婆的墳墓還要手機導航嗎?
好在沒過兩分鐘,姜友仁就帶著鐵鍬出現在了一個墳墓前頭鋪滿獻花點心的墳頭兒。
這墳頭低調,看著土也像新啟的,好像才埋進去不幾天似的,我正感嘆這大哥的深情,只見他大手一揮,把墳墓前的貢品全都推在了地上。
而那些東西碎了一地後似乎根本不解氣,隨後抄起來手裡的鐵鍬,一鍬、一鍬……
這男人真瘋了,還真去挖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