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她甩的我
2024-06-05 08:14:24
作者: 只等閒
這個問題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拜託。
這個問題,不止王宜寧想知道,他們也想知道,都好奇大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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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姝神色一頓,看向傅鋮。
傅鋮卻很坦然,笑了笑,神色自若,說話的聲音帶了點磁性,「我們相識在一個下雨天,我在傘下見她在我面前過,然後我對她……」
「一見鍾情。」
最後四個字,莫名就被他說得深情至極。
江季姝聽著,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這倒也不算撒謊。
只有最後一句不真。
他們確實相識在下雨天。
他確實打著傘。
可她的境遇一點也不好,甚至稱得上狼狽,哪裡有他說得這樣唯美動人。
周稷神色冰冷,就那麼聽著他說完,然後側眸,喉頭滾動,「難怪。」
這句難怪說得莫名其妙,可江季姝就是聽懂了。
他一定在想。
難怪她留在傅鋮身邊五年,難怪她成了傅鋮的未婚妻。
她在周稷身邊那三年,從來沒有被愛過,被珍重過。
異國他鄉,卻遇到一個對自己一見鍾情的人,會發生點什麼,一點也不稀奇。
王宜寧有點失望,「傅總怎麼還藏著掖著,一點細節也不說。」
傅鋮笑笑,意味深長,「不用什麼細節,後來是我主動。」
他說,是他追的江季姝。
江季姝想,這個遊戲,說的不是真心話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確實是傅鋮主動,可他們之間,談的也不是戀愛,是合作。
哎。
眾人起鬨起來。
「對對,這感情嘛,只要有一方願意主動,那都算有戲,怕就怕兩個都沒那意思。」
「得了吧,還文鄒鄒的,繼續繼續。」
這麼一來,王宜寧也沒什麼話可說的。
這聰明人,想說什麼,不想說什麼,願意讓別人聽到什麼,那都是心裡有數的,偏偏說出來他們還否認不了。
周稷就坐在那,聽到那句主動不主動的言論,心裡微微一動。
他都快忘了。
他和江季姝,應該算得上誰主動?
怎麼說呢?
那個時候,江季姝表現出來的愛意太明顯了,他絕對沒有看錯。
就連有的時候,帶她去見郝聞幾個,見完以後,郝聞都要嘆聲氣,然後說,「我看江妹子肯定愛慘了你。」
他嗤笑一聲,不太在乎,「給老子閉嘴。」
他感受到她的愛意,所以穩操勝券,從來不擔心這人會離開他。
可誰知道,有的時候,人就是那麼讓人看不透呢?
他知道江季姝或許有個喜歡了好多年的人的時候,何嘗不覺得荒唐?
那麼看著他的時候,她的心裡,怎麼可能還住得下別人。
周稷想了很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酒瓶子又轉了好幾輪,這迴轉到了蕭怡景面前。
他一直就是個大不咧咧的人,往那一坐,看著上一個人,「小爺選大冒險。」
那人摸了摸下巴,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行啊,親三分鐘,現場選一個。」
剛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要求,可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一向女伴不斷的蕭怡景,今天身邊根本就沒帶人。
他親誰啊?
這女的確實不少,可大多數都是別人帶過來的,又大多數都是兄弟,朋友妻什麼的,他能做什麼?
不過這人心思也壞,又沒指定男的目的。
蕭怡景一聽這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笑,「這有什麼?」
說著,就湊到王宜寧面前。
王宜寧嚇得把眼睛都閉上了,才聽到他說,「就是喝杯酒的事兒。」
王宜寧這才又睜開眼,看到蕭怡景已經拿起桌上的酒,往嘴裡灌。
他喝得不算急,纖長的睫毛撲閃,喝完,才來了一句,「好你個小子,等著啊。」
他們這一圈,玩這遊戲,很少有人選喝酒。
喝了就是代表認輸,以後次次聚會說不定都要被拉出來笑一笑。
還挺丟人。
蕭怡景喝的,是今晚開始玩這遊戲以後第一杯認輸的酒。
包廂里又吵嚷起來。
「不是我說,剛才那一下,我都以為這小子要親宜寧。」
這話也就說說,誰都有眼色,周稷就坐在這,誰敢動王宜寧啊。
「蕭少,你行不行啊?不過今兒個也是奇怪,轉了性了?身邊一個人也不帶?」
「就是就是,我剛也覺得奇怪呢,然後突然想起來,年後就沒見他身邊帶人了。」
「對啊,說說,為什麼啊?」
蕭怡景面色不自然起來,清了下嗓子,「小爺選的是大冒險,問什麼問?」
又有人起鬨一陣,然後這個話題才算結束。
這些人平時都玩慣了的,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想出的花樣卻不少。
江季姝一直沒被轉到,也樂得清閒,就一直在旁邊看熱鬧。
這種場合,她其實來得挺少。
她的學生時代一直算得上平淡,後來跟周稷在一起,他倒是出來玩得多,卻不怎麼帶她。
偶爾帶來,也只是跟郝聞這幾個相熟的吃一頓普通的飯。
仔細算下來,這次數恐怕一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看著看著,瓶口轉到周稷面前。
場子一瞬間又熱起來。
別人的熱鬧不帶勁,周稷的熱鬧,誰不想看啊。
好巧不巧,這次是個兄弟帶過來的女伴。
她笑了笑問,「周少,選什麼?」
周稷無所謂地開口,「真心話。」
這女伴沒想多久,問題就脫口而出,「上段感情是什麼時候啊?」
這個問題,恐怕不止她想知道,在場的女的都想知道。
這麼多年來,周稷可以說是沒跟任何女的傳過緋聞,也沒聽說他談戀愛,前不久,又親自澄清了和葉家那個的訂婚只是一場烏龍。
可周稷這樣的身份地位,身邊一個女的都沒有,難免讓人好奇。
總不能是有什麼隱疾吧。
周稷抬眉,聲音淡淡,毫不避諱,「五年前。」
然後想了想,補了一句,「她甩的我。」
操。
臥槽。
人家本來也沒問怎麼分開的。
可周稷偏偏就像是想讓誰聽到一樣,非說上一句。
傅鋮下意識看了眼身側的江季姝。
她眉眼低垂,側顏如玉,哪怕是坐在這樣的地方,也照樣讓人覺得有一種很獨特美好的感覺。
此時此刻,聽到周稷說了這麼一句,也是面色無波,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
好像根本不在乎,周稷嘴裡說的這個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