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龍城飛將，封狼居胥

  「聚敵一處，一戰畢之。」

  衝鋒在前的李世民高舉手中的帝王之劍，大聲喊道。

  玄甲軍陣立刻做出反應，先前穿過敵陣的衝鋒部隊換下長槍，拿起刀盾，將四散而逃的塔納托斯逐漸向著中間聚攏。

  剩餘的塔納托斯被擠在一處，各自能力完全施展不開，有不少同伴甚至死在了自己人的鐮刀之下。

  「李小友，此間戰事基本已定，你就騎著朕的颯露紫趕往劉徹那邊吧。」

  李世民意氣風發地說道。

  「多謝陛下。」

  李商炎見他指揮軍隊如臂使指，也不再多言，催動身下的颯露紫向著劉徹的大軍奔去，他的身後無數死神正在被玄甲軍的兵士們收割著。

  

  陰司營壘大帳之中。

  「報，前方戰報，唐太宗親率數萬玄甲軍對塔納托斯發動突襲，收效極大，如今那裡的戰況已經從襲營戰向著殲滅戰轉變。」

  一名陰兵跪倒在岳飛與諸葛亮面前說道。

  「太宗陛下當真是英武非凡，某在書中就曾讀過他與王世充那一戰，沒想到史官竟沒有絲毫誇大地方。」

  岳飛目光看向沙盤讚嘆道。

  「嗯，不過相比塔納托斯，更棘手的乃是阿努比斯，聽說它們能聚合身體，變成更為強悍的個體，只怕是不好對付。」

  諸葛亮羽扇輕揮，指著沙盤上東方的軍陣說道。

  「先生，不如你我二人引兵一觀如何？我早就對那位封狼居胥的少年將軍心有憧憬了。」

  岳飛思考片刻問道。

  「如此也好，亮料定南方是兩家合兵之處，應當先行找出適合雙方軍陣鋪排的地方。」

  諸葛亮微微點頭。

  李商炎騎著颯露紫橫穿整個大戰場，路過南方陣地之時，他發現黃泉骷髏的攻勢從未停止，全靠兵馬俑堅守營壘才能阻敵於外。

  約莫兩刻的功夫，他終於追上了劉徹的大軍，這支大軍多為步軍，弓弩手齊備，兵士們每踏出一步都會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陛下！」

  李商炎御馬到近處緩緩慢了下來。

  「李小友來了，看來李二那邊已經有了眉目，不容小覷啊。」

  劉徹在龍攆之上緩緩說道。

  「太宗陛下的確已經進入了尾聲，但剩餘的敵軍還在頑強抵抗，一時半會也該是拿不下的。」

  李商炎如是說道。

  「嗯，這與衛青所言相差不多，衛青料定我與他最後的勝負還要看合兵之後的布置，李小友你不必追隨大隊，可帶我印信追趕去病。」

  劉徹說罷，解下腰間玉印拋給了李商炎。

  李商炎微微點頭，立刻催馬，颯露紫全力奔跑已經將近有一小時左右，竟不見它有絲毫的疲憊。

  前進了十幾里，他逐漸看到一隊隊遊騎兵正向著四方一邊御馬一邊畫下周圍的情況，一路追趕，他終於發現了那位少年將軍的蹤跡。

  「霍將軍！」

  「是你啊，陛下讓你來加入我們？」

  那將軍不過十六七的模樣，白皙的面容隱藏在頭盔之下，並不雄壯的身材在馬上竟有不怒自威的氣勢。

  「我早就聽陛下提起過你的事跡，早就想見上一見了。」

  霍去病用力地拍了拍李商炎的肩膀，目光卻全部落在了他身下的颯露紫上。

  「好馬啊，比匈奴的馬都好！想我大漢當年就是好馬少了些，不然何至於讓這匈奴遠遁啊。」

  「霍將軍說的是，你對我熟悉，我對你也十分熟悉，你可是開創了華夏史上的武將先河，歷代名將皆以封狼居胥為最高榮譽啊。」

  李商炎面上對霍去病的崇拜之情無法隱藏地表露了出來。

  「驅除外敵本就是身為男兒的職責，我指揮的都是些輕裝遊騎兵，最擅長襲擾與斬首，我倒還真需要你這個了解敵情的人來協助。」

  霍去病絲毫不提曾經的輝煌，只是一心專注在眼前的戰事上，看得出對於勝利，他充滿了渴望。

  李商炎聽罷，立刻將阿努比斯的情況盡數告訴了霍去病。

  「嗯，不好對付，只是不知道它們聚合身體的戰法可有什麼限制？」

  霍去病緩緩問道。

  「根據諸葛先生和岳將軍的情報，這樣的聚合變身，最多可以持續一刻鐘，之後便在一定時間內無法再聚合，這應該就是唯一的弱點。」

  「如此便有破解之法了，眾將聽令！將地勢圖送報衛青將軍，整隊於敵軍軍陣左前側待命！」

  霍去病勒住戰馬，高呼說罷便策馬狂奔起來。

  「霍將軍，你難道是想從前至後引誘阿努比斯的軍陣逐一變身？」

  李商炎追在少年將軍的身後驚訝地問道。

  「嗯，不錯，這樣對於後續部隊的作戰會起到極大的幫助。」

  霍去病與李商炎一同趕到了阿努比斯軍陣的左前側，望著黑壓壓的敵方軍陣，霍去病眼中滿是興奮，而遊騎兵們也在短時間內迅速地集結著。

  「報，騎兵部隊集結完畢，均是一人三馬。」

  一位遊騎兵下馬稟告道。

  「衛青將軍的先頭部隊離這裡還有多遠？」

  霍去病問道。

  「不出十里。」

  「告訴弟兄們，留下一匹馬即可，原地整軍，聽我號令。」

  霍去病說罷命人燃起三堆狼煙，隨後望向了身後的方向，沒過多久，大軍所在也燃起了一股沖天的狼煙。

  「弟兄們，陛下的恩賞與大漢的榮耀在前面等著你們！只要是我們所站立的地方，皆是大漢的疆土，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但今天我要改一改這句話，明犯我強漢者，雖神魔必誅！」

  霍去病拿起馬匹身側的酒袋，說罷便豪氣干雲地喝下一口。

  「明犯我強漢者，雖神魔必誅！」

  「明犯我強漢者，雖神魔必誅！」

  ……

  無數騎兵高聲附和道。

  「給！跟在我身後，不要掉隊！」

  霍去病說罷拿出一桿長槍便拋到了李商炎手中。

  「大漢騎兵！目標前方軍陣，楔形衝鋒陣，隨我衝鋒！」

  不等李商炎反應，霍去病身披紅色戰甲，胯下黃驃馬四蹄翻飛，衝鋒在陣列的最前頭。

  李商炎不知怎麼的，只覺得霍去病丟給他的長槍隱隱發燙，心中也升起了滔天的戰意，策馬在這位少年將軍的身側，向著地方一望無際的軍陣衝去，竟沒有絲毫懼意。

  「敵…襲！」

  最前方的阿努比斯剛剛張口就被霍去病一槍扎了個透心涼，他就這樣提著屍體一路往前，直到長槍崩裂，他再次從馬匹側面的掛鉤上拿出一把新的長槍。

  李商炎雖然不善於使用長槍，但他也學著霍去病的模樣去做，一試之下才發現原來霍去病不算強壯的身體中居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臂力。

  此刻他與霍去病以及一眾身後的遊騎兵們已經衝到了阿努比斯軍陣的中心，馬匹仍舊奮力奔馳著，而阿努比斯這邊也不傻，立刻從兩側開始合圍起來，一些衝動的個體已經用出了聚合的戰法，這讓霍去病臉上展露出一絲笑容。

  「將軍，後續騎兵部隊被插上的敵軍截斷了！」

  身後的遊騎兵高聲喊道。

  「掉頭。」

  霍去病絲毫沒有猶豫，面不改色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李商炎見他手中長槍已經有了破損，便將他給自己的長槍換給了他，抽出腰間的霜龍，微微一笑。

  「我還是更喜歡用劍。霍將軍且在這裡守住通路，在下去去就回。」

  李商炎說罷，不顧霍去病的反應，徑直催動颯露紫，沖回了此刻被包圍的後續遊騎兵部隊。

  霍去病看著李商炎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後立刻下令身邊的將士下馬，拿出背後漆盾，抽出腰間環首刀，將馬匹護在當中，阻擋著兩側的阿努比斯。

  李商炎算準距離，在颯露紫背上一躍而起，霜龍在手中散發出幽藍之色，如同海浪一般得到波紋層層疊疊以他為中心不斷外溢。

  一劍揮出，劍氣如同一堵高牆一般連綿不斷地壓向圍住遊騎兵的阿努比斯，饒是它們已經聚合在一起，強大的力量也將他們瞬間掀翻了起來，受困的遊騎兵們見狀，立刻催馬從包圍圈的縫隙之中不斷竄出。

  李商炎在空中再度蓄力，一手劍光星牢鎖住從他身後靠近的聚合體阿努比斯，一手再度揮劍，劍氣再次飛入敵陣，這一次力道更勝以往，被捲入空中的阿努比斯瞬間化作螢光，周圍的敵人對李商炎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敵意，竟直接放棄了繼續包圍遊騎兵，反而向著李商炎衝來。

  他見情況如此，不急反笑，身體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白色的烈焰化作一道火環擴散開來，靠近的阿努比斯剛剛接觸到火環便痛苦地倒地掙紮起來，後續的敵人越過同伴想要徹底了解這個眼下最大的禍患，李商炎心念一動，軒轅弓出現在他的左手，彎弓搭箭，弓弦如滿月，五支離火箭矢同時出現。

  他卻不瞄準阿努比斯們，只是徑直將箭矢統統射入地面，戰場在這一刻陷入了寧靜，而下一秒，無數白色火柱沖天而起，將他周圍的阿努比斯盡數燒成灰燼。

  此刻被圍困的遊騎兵已經被盡數救出，而當他催馬回到霍去病處，卻發現步戰的遊騎兵也絲毫不落下風，霍去病見他回來，立刻下令上馬，奪路衝鋒而去。

  沒想到不足千人的遊騎兵竟打出了萬人沖陣的氣勢，有了先前那一戰，士兵顯得更為興奮，戰果也在不斷地擴大著。

  敵軍陣外。

  「陛下，去病那小子又玩深入敵後那一套了，看這火柱的位置，他們已經快要橫貫敵人中軍了，咱們也該動手了。」

  衛青走到龍年之前說道。

  「將軍自行安排便是，朕只是來旁觀我大漢軍威的。」

  劉徹一擺手，將戰場的指揮權統統給付給了衛青。

  衛青整了整頭盔，抽出隱藏在紅色披風下的寶劍，站上指揮得到高台示意弓弩方陣空響三弦。

  敵軍陣中。

  霍去病耳朵一動，立刻本能地望向半空，卻沒發現一根箭矢。

  「全軍加速，穿過敵陣。」

  話音剛落，下一刻無數箭矢便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遊騎兵部隊的身後，阿努比斯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前方十里稍作休整，準備換馬」

  霍去病猛地一夾身下黃驃馬，迅速沖向目的地。

  他站在馬背上回頭望向敵陣，盤算著第二次衝鋒的方向，此刻阿努比斯的軍陣開始聚攏收縮，李商炎剛想說話，便被霍去病手指略過的地方驚出一身冷汗。

  「弟兄們，換馬正面掠過敵陣，不可戀戰，沖回留下馬匹的地方！」

  霍去病望向在他身後整軍的數百名遊騎兵興奮地喊道。

  「諾！」

  遊騎兵們對霍去病的命令沒有絲毫遲疑，各自整理裝備，等待著衝鋒的指令。

  「衝鋒！」

  十五息之後，霍去病再次衝鋒在前領著換過馬匹的遊騎兵們朝著敵軍的正面衝去。

  離阿努比斯的軍陣只有百步之遙時，對方才發現了掩殺過來的遊騎兵，他們如同看待傻子一般高舉手中的巨斧想要收割這群不開眼的傢伙，卻不想霍去病徑直繞過了它們的攻擊範圍，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著身後側射出一箭，一隻阿努比斯應聲倒地。身後的李商炎與遊騎兵也做同樣得到打法。

  見到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地不起，或者的阿努比斯們怒不可遏，還能聚合的全部聚合在一起，朝著遊騎兵的方向追趕而去，這一追可把指揮步軍的衛青樂壞了，他立刻下令刀盾兵與長槍兵方陣合二為一，掩護進攻。

  便是兩人打架，被人以正面攻擊到側面的結果也可想而知，加之一部分阿努比斯在先前霍去病衝鋒之時已經用過了聚合的能力，此刻它們便如同待宰的羔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李商炎回頭一望，長槍兵以槍尖掩護刀盾兵近身，隨後沒了長柄武器優勢的阿努比斯只得在刀盾兵的貼身肉搏中以拳抗衡，沒一會便倒下了一大片。

  霍去病見戰略目的已經達到，命令手下人馬立刻換上預留在此處的馬匹，再次衝鋒而去，只不過這一次他瞄準是敵人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