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都為了我!

2024-06-05 06:53:49 作者: 佛跳牆上

  龐陽神情一直平靜,直到宮女沏好的茶來叫白果,白果還記得隔壁皇上在氣頭上只能先離開打算後面在處理這件事。

  偏殿中明明是倆個人靜的卻是異樣,龐陽逐漸冷下來的眼神看向了周蘇,周蘇沒有任何經歷的氣場終究弱了。

  「難為嚴將軍能找到你這樣的人。」龐陽的聲音含著直刺入骨髓的冷意。

  「赤忠將軍說的什麼草民聽不明白。」周蘇臉上毫無不明白的意思。

  「嚴將軍上戰場前一個月找的你,京都西邊的那個宅子是給你的。」龐陽眼神移開了周蘇,「你早已經離開了那個村子,周文斌說的那段話是真的,確實是你找的他。」

  不然盍星闌怎麼可能留在周文斌那裡,他心中只是想要幫恭王在多搬倒一個敵人而已。

  但此時這三句話將周蘇已經定死,之前周蘇那些感人的話更顯得可笑。

  周蘇確認了屋子裡面只有他們二人才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怎麼?草民還什麼都沒有做呢赤忠將軍就怕了?」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我怕?」龐陽眼眸平靜,「劣貨而已。」

  周蘇嘴角含笑,「劣貨有劣貨的好處,就比如……好拿捏,也有趣。」

  龐陽不想在這裡和一個暗地裡面學他的人多糾纏,轉身就要走就聽周蘇問:「赤忠將軍不怕,剛才怎麼不繼續看了?」

  他來了多久站了多久他看得清清楚楚,前面沒有讓太監稟告,後面又讓了,這不讓人多想都不可能。

  龐陽由上至下的打量了周蘇倆瞬,「你除了像我,還有什麼?」

  周蘇愣住。

  「我想要你死在這裡就可以動手,你覺得誰會多問一句?」龐陽眼神是周蘇遠不能及的冷意,「你在三小姐面前,只能提醒三小姐我的存在。」

  周蘇看著龐陽的背影,不屑的笑。

  他如今的地位不就是康樂郡主給的嗎?

  有時候喜歡是可以轉移的。

  他越是像,就越能吸引郡主的眼光,到時候誰是劣貨還不一定呢。

  御書房中白果將茶盞放在了書案上倒上了茶水。

  「留著那個做什麼?」軒賢的怒意還沒有完全消散,外面的喊叫聲也就沒有聽過,再這樣的環境中滿身貴氣飲茶的白果就顯得詭異。

  「總有人想要尋找我的弱點,我若是一點也不放,那這些人就該向我家裡面人動手了。」白果緩慢摩挲茶盞,「讓別人動這個,也能給我多一些的時間清淨一些。」

  軒賢這個時候沒有多餘的心思說什麼,見白果不是被蠱惑的就隨意點了點頭,然後問:「你是不是知道四公主的事情?」

  白果誠實搖頭,「香囊裡面的東西放在身邊也就是個助眠的作用,但貼身宮女身上的香囊是一味引子,我那日想要提醒但四公主及其珍視自己的香囊,我不知是誰的……」

  「朕問的是你知不知道四公主會出事的事情?!」軒賢不像是質問,語氣也並不重,但這話讓白果沉默了一瞬才回,「知道。」

  軒賢沒有再問,只說:「一筆勾銷。」

  白果點頭,「我不會再對她下手了。」

  軒賢微微眯了一些眼睛。

  白果這裡只有將人收拾服了死了或是不理會,還沒有這樣好說話的時候。

  「你還要對誰下手?」軒賢看穿了白果的咬文嚼字。

  白果眼眸認真,「所有不放過我的人。」

  這一句話,軒賢沒有在出聲,半響外面蘇青的聲音說:「皇上,駙馬招了。」

  駙馬聯合四公主身邊的宮女謀財害命,香囊是駙馬讓一侍衛主動,在獲取四公主的信任後送的,全程沒有一絲真親。

  白果回白家的時候聽到消息說四公主醒了,在寂靜的府邸中看書的白果覺得有人陪心情就是會好很多。

  「四公主醒來聽到這些事情又昏死過去一次,御醫們扎了二十多針將人救了回來,四公主的第一句話便讓人將那個侍衛打死了,這一場四公主元氣大傷。」暗介將知道的所有事情講述。

  「下一個……梁鈺凝。」白果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梁尚書在兵部幾年手下的人被皇上調離了眾多,現在空有位置還要忍著脾氣培養接任他的人……」

  暗介安靜的聽著。

  「這麼些年,應該是培養好了。」白果面上沒有什麼情緒,「嚴家不是已經向梁尚書的女兒提親了嗎?這麼熱鬧的事情這個時候不正好給四公主去去晦氣。」

  「是。」暗介聽懂了白果的話,行禮退下。

  第二天正午剛過這個消息便在京都各個茶樓酒水店中傳遍了,原本想要參加宴會給自己夫君找一些幫手的梁夫人帶了一肚子氣回家,進門的第一時間就將自己身邊和梁鈺凝身上十幾個人發賣了。

  「這消息不知是那個狗奴才散播出去的!現在京城裡面的人都笑我們梁家!」梁夫人氣的摔了桌上的茶盞。

  「笑什麼?」梁鈺凝手裡絞緊了帕子,垂目不敢看梁夫人。

  「能笑什麼?!自然是笑我們連已經上門提過親的人都看不住!讓人家在大殿之上求娶別人家的姑娘!」梁夫人越是想越是氣,「你說說你現在該怎麼辦?就這樣讓他們傳著往後誰敢在上門提親?!」

  梁鈺凝手中的帕子被扯得不能看了,但她沒有開口。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梁夫人又將茶壺摔在了地上,「定然是他們嚴家被人家郡主拒絕了又想要吃咱們這回頭草!可咱們家就算是大不如前了也還沒到他們嚴家的地步!」

  梁鈺凝這時候才鬆了些手,「娘,你剛才自己還說誰敢上門娶我,現在……」

  「那也不能如了他們嚴家的願!」梁夫人惡狠狠的喊完這句話就聽梁鈺凝說:「母親何不想想是有人不想要我嫁給嚴任呢?嚴家在落魄嚴任也還是在軍中,這個年紀能到這個位置的有幾個人?嚴家多少年的落寞在新皇登基之後必定盡力扶持,如此嚴家怎麼可能沒有出頭之日?反觀我們梁家……」

  梁鈺凝眼中含淚,「到了這一步娘又想要將我嫁給誰做續弦或是小妾?這一生娘讓我體會你的苦楚嗎?」

  這話一出梁夫人所有的惡狠都消失不見了,忙拉住了梁鈺凝的手打了一下,「瞎說什麼?娘怎麼會害了你!嚴家……你說的也不差,只要嚴家誠心認錯悔過,重新來提親娘不會不同意。」

  梁鈺凝展露了笑顏,「還是娘最好了。」

  外面風言風語傳了三天,梁鈺凝在家中等了三天,她覺得自己的英雄一定會出手解救她於這種困境中,可等到的卻是皇上要給嚴任賜婚的消息。

  梁鈺凝初聽到消息的時候不信邪,聽了數次後急的落了淚,「快!快給我更衣!我要進宮阻止皇上給嚴哥哥賜婚!」

  丫鬟嚇了一跳,忙準備衣服,嬤嬤看梁鈺凝面色不對快步到了主院中將事情告訴了梁夫人,梁夫人那裡還能不明白梁鈺凝想的什麼,在梁鈺凝就要出院子的時候將人攔了下來,沉著臉問:「你這是要去哪裡?!」

  梁鈺凝一雙眼睛紅腫,「娘!嚴哥哥他就要被皇上賜婚了!」

  「你也知道他姓嚴你姓梁?!前不久他將梁家的臉面扔到地上踩,現在我們梁家還要倒貼上去不成?!」

  梁鈺凝忍不住哭了起來,「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的,他定然是聽家裡面的話為了嚴家的榮譽!」

  「你現在可有想過梁家的榮譽?!」梁尚書從外面走進來,氣的臉色鐵青,「嚴家嚴家你怎麼不想想梁家!」

  梁鈺凝哭得聲音大了起來,印象中他父親從沒有這樣嚴厲的呵斥過她,「爹……」

  「爹什么爹!我叫你爹!你瞧瞧現在還不夠亂嗎?我拼著這張老臉留在官職上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你能高嫁以後衣食無憂嗎?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梁尚書恨鐵不成鋼,「進宮?那宮裡面是你想進就進的?!你又要用什麼身份進去?什麼身份阻止皇上給嚴任賜婚?」

  梁鈺凝哭得悽慘,「爹爹幫幫我,爹爹幫幫我,我不想嚴哥哥成婚!我想要……我想要……」

  「你閉嘴!」梁夫人這下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亂說什麼?!怪不得你爹說你心思多,昨日我還替你說話說你為了梁家,可你看看你現在是為了梁家嗎?你何曾關心過梁家哪怕一點?」

  梁夫人聲音哽咽,「梁家已經是強末之弩了!你讓你爹如何幫你?!」

  現在她們的處境沒有人比她們自己更清楚了,皇上早已經想著將他們家提出京都了,也就是這幾十年來的積累讓她家夫君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可這不意味著她們家還有在皇上面前多質疑什麼的資格,跟別說現在這件事都牽扯不到她們梁家身上。

  「爹不是說留下是為了我嗎?!可我只想要要嚴任哥哥,我不想要別人,我只想嫁給他!爹你為了我能不能進宮,進宮求求皇上?!」

  「閉嘴!」梁夫人實在是沒有想到梁鈺凝能說出來這些話,在她看來她女兒不過是有時候會犯一些錯而已,誰能想到現在越發的不像樣子了!

  梁尚書看著梁鈺凝沒有說話,可馱下來的背好像又在說什麼,梁鈺凝哭得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到倆人的反應,只聽到呵斥就更是難過,「你們就是不想要自己的女兒過的好!你們就是自己貪圖這份榮譽,說什麼都為了我!」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